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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被迫嫁了大少爷后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57:4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傅斯岸知道, 那是溺水之后瞳膜涣散的晕影,再加上夜晚灯光的加持。
才让他生出了这种恍惚的错觉。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天使。
而随着意识的复苏,身体的痛涩感也骤然如同潮浪一般涌来。
躯体的每一个关节无不带着沉甸的坠痛, 最痛苦的仍然是鼻腔和喉咙,沙哑无力的低咳却给胸腔带来着撕裂般的苦痛。
每一声艰涩的呼吸,仿佛都带着鲜明的针扎入肉感。
好奇怪。
活着居然比死去还痛。
傅斯岸艰难地呛咳着,眼前也变得湿透洇红,染上了血色般的薄雾。
他慢了几拍, 才察觉到胸前的抚顺感。
模糊的视野中,傅斯岸看到身侧的那个漂亮小孩正在帮他顺气。
动作温缓而小心翼翼。
冰冷的水珠顺着额发滴落,傅斯岸嘶哑地咳过一下, 又呕出一小股腥冷的水流。
他的耳膜这时才终于清晰了一点, 还听到另一个声音在问。
“醒了是不是?”
闯入视野的是一个英卓俊朗的青年人,他的身上也在滴水, 靛青色的西装完全湿透了, 看起来有一些狼狈。
很明显, 方才贴住傅斯岸帮他做人工呼吸的漂亮小男孩,不可能有那么大力气把傅斯岸从水潭里拉上来。
是这个青年人,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青年也顾不得湿衣湿鞋, 先上前来查看了一下傅斯岸的情况, 见他神智清晰, 能自主呼吸, 才暂时松了口气。
旋即, 青年又转头问旁边的小孩。
“小秋,你的衣服有没有湿, 会不会冷?”
傅斯岸的视野仍有些恍晕,他这时才在光下看清, 青年的眉眼和那个男孩明显有三分相似。
看起来,他们似乎正是一对同行的血亲。
“我不冷,爸爸。”
男孩的话也验证了傅斯岸的猜测。
但让傅斯岸没想到的是,下一秒,男孩却自己解开了自己身上披裹着的那件绒帽斗篷,还抬手想要脱下来。
“哥哥冷,给哥哥穿。”
……
傅斯岸甚至停过了两秒,才意识到对方说的“哥哥”是自己。
男孩的爸爸看起来同样意外:“你脱外套可以吗小秋?我……”
秋爸爸低头看了看自己。
奈何他下水救人时太匆忙,连外套都没来及脱,此时已经全身湿透了。
“我穿了马甲,不冷。”
和略带稚嫩的清糯嗓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一点很柔软的细碎声响。
似乎是男孩证明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襟。
傅斯岸没能看清对方的神色,却听到男孩说。
“哥哥在发抖,要保暖。”
连傅斯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无声颤栗。
但傅斯岸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此时他的视线终于比方才清晰了些,在沙哑沉涩的气息中,傅斯岸重新望见了那个叫小秋的男孩。
除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年纪的男孩唇色还很浅,身形也显得很纤瘦。
是那种连蓬软的外套都遮不住的单薄。
对方的确颇为瘦弱。
在这样的秋夜,难怪他的爸爸会随时询问他冷不冷。
傅斯岸张了张唇,收紧腥咸沙痛的喉咙,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不用。”
他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可是那过分嘶哑的嗓音,却把旁边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秋爸爸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他没再拦着男孩脱斗篷,反而把平躺在地的傅斯岸扶了起来,帮他脱掉裹在身上湿透了的外套。
傅斯岸穿的同样是宴会正装,西服上衣很单薄,沾了水却变得又冷又重。
此时傅斯岸的声线和力气都没恢复,动作间还在闷咳低喘,自然无力阻拦。
他眼看着自己的西装被脱去,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还带着雪白毛绒边的披肩裹住了。
冰冷的颌侧传来一点温软的触感。
那个让出了自己外套的男孩,还自己贴了过来。
淡而清甜的气息拂在傅斯岸的颈侧,早被冻僵的傅斯岸垂眼,才看见。
少年居然在亲手帮他将束绳系好。
两个人的距离这样近。
傅斯岸蓦然又想起了之前贴在唇畔的那个吻。
“小秋,你拿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说需要医生过来前院花池这边,然后让妈妈把你的另一件外套也带过来。”
旁边,翻找出手机的秋爸爸草草将手机上的水痕抹去,递给了男孩。
“你先过去那边的廊亭里面打,避避风,爸爸在这里陪着哥哥。”
这处水潭的位置有些偏僻,虽然来之前已经喊过了“有人落水”,但秋爸爸并不确定有没有人听到。
所以他才让小秋找妈妈再去喊些人来。
好在这边的声响还是引起了旁人的关注,很快,就有家庭医生匆忙赶来,来为傅斯岸做检查。
除了医生,其他听闻动静的人也赶了过来。
前来主持局面的人是傅一言的父亲,也就是傅斯岸的二叔。
听闻来龙去脉后,他便代表主人家,先向救起人的那对父子道了谢。
也是这时,傅斯岸才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那个男孩叫。
舒白秋。
带着颜色和季节,仿佛天然蕴有温度。
一个格外柔软的名字。
而他的父亲舒沐之和他一道,都是被邀请来傅家的生日宴做客的。
不过舒家并不是港城人,而是从内地滇城过来的。
舒沐之的名字,傅斯岸并不熟悉,他之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