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都不会想到,邪神在把翠微山搅成一锅粥后,竟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继续潜藏在这里,专等着凌云塔会议、十大门派和闻风混进来看热闹的好事者全都在场的机会,来了一把广告效应和大佬血压双双拉满的营销。
直到很多年后,那位在一众玄学界大佬的眼皮底下公然降临还蓄意挑衅的嚣张行为,以及那天大佬们黑如锅底的脸色,依然是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当然,还有郁归尘第一次当众展露的那种恐怖实力。
据说当时郁归尘几乎要劈出那一剑的时候,塔尖上的红衣人影对他邪魅一笑,倏忽消失。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蒸发,没有留下半点踪迹,就连一众顶尖大佬都无法追踪他的去向。
这就是神的力量。
这话传到舟向月耳朵里,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逃走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没有预料到的麻烦。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要在凌云塔尖发个传单、拉风亮相,然后骚完就跑。
可惜当时看到郁归尘瞬间让他浪费了几百块才打印出来的传单后,他有些心疼,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钟。
就这几秒钟就坏事了。
他逃离时,不知为何脑中突然就突然出现了点逼真的幻觉,居然是场小电影。
他听见压抑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哀求声,看到交缠的黑发和十指相扣的手。
那低低的哭泣声发着颤,似乎痛极,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欢愉,冒出仿佛小钩子似的痒意。
舟向月在万魔窟长大,什么猎奇的乌七八糟的没见过,两条腿的四条腿的八条腿的,他经常变出只小狐狸偷偷爬人家的天窗或上屋顶掀瓦片去看,数一个两个三个,早就博览群X。
但这还是他死了那么久之后第一次看见小电影,而且还是他在逃跑过程中突然放进他脑子的,给他惊了个趔趄。
他严重怀疑是布防人员受到胡喜乐那种精神污染攻击的启发,也给翠微山防护法阵加了点带颜色的料——虽然他对此觉得很不可思议,是谁这么大胆?!
郁归尘付一笑什么的,竟然会允许他们这么做?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趔趄,他好像没注意踩中了一处奇怪的砖石,接着突然感到周围不太对劲。
依然是翠微山的草木和重叠山峦,一轮血月挂在天上。
但他恍然之间,似乎看见那些景物忽然变幻成无穷无尽的0和1,又一晃便恢复成原先的样子。
只是定睛一看,那些景物其实十分粗糙,无法跟现实中的景象媲美。
舟向月心里有数了,这是假的。
一道模糊的黑影忽然闪现在他面前,一开口是个女声:“邪神,你已经被困在这里了。”
舟向月后退一步,听出来这是乔青云的声音。
他思索道,乔青云是程序员,她的灵犀法器是键盘。
所以,她这是写了个陷阱程序,让他一脚踩进来了?
声音有点失真,不是从那道黑影中传出来的,而是仿佛从这个虚假世界的四面八方渗透进舟向月的耳中。
“这是我在你上一场闹剧之后赶工做出来的,专门为了困住你。”
舟向月笑起来:“那我是应该感到荣幸吗?”
乔青云并没有理他的戏谑,嗓音冷酷:“因为是匆忙写出来的,还有很多bug,搞不好随便出个意外就会死。所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舟向月耐心地问道:“所以你想做什么呢,师妹?”
乔青云:“尘寄雪是怎么死的。”
舟向月了然地笑眯了眼:“就知道你想问这个。”
乔青云冷冷道:“你很聪明,会利用所有人的弱点。”
“但你弄错了一点,我没有弱点。我的弱点已经死了……不,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弱点,他是我仰望追逐的光。”
她顿了顿,声音绷紧,让人想起箭在弦上即将杀人的弓:“是不是你杀了尘寄雪?”
舟向月抱拳:“师妹,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他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
“你看,他活着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我现在活过来他也早就死了。我们根本没有交集,扣帽子也得讲道理对不对?”
还未等乔青云接话,他漫不经心地笑起来:“还有,我可不是你那些学生。匆忙做出来的法阵是会有很多问题,但绝对不是一不小心就杀人。这话你哄哄小孩子可以,哄我还是算了,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死人都多。”
“师妹啊,你得知道,”他意味深长道,“杀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突然消失无踪,就像是程序里突然抹去的一段指令。
周围的景物同时坍塌,程序崩溃。
在另一个地方,乔青云重重地一扔鼠标,暗骂了声草。
她从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变强。
强到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也不会被轻视戏弄。
强到可以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人,也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
凌云台会议成了邪神高调回归的秀场,把各位大佬气得七窍生烟,最后草草收场。
更可气的是,第二天清晨,所有门派都准时收到了魇境免费递送的《魇境报》,一眼就看到上面头版头条加粗大字“他回来了!!!”
底下巨幅配图是邪神站在塔尖耀武扬威、满天传单如同钞票乱飞的场景,旁边还配了各个大佬目瞪口呆的丑图。
大佬们:“……”
这一天,十大门派里的九个都拒绝给送报纸的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