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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看到我进屋,桑吉爸爸满脸通红,脸上布满了窘迫,我有点不忍心,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饭菜很简陋,甚至可以说难吃,可是桑吉他们过年过节才会这么豪气地吃一顿。 走之前我本来想留点钱给桑吉,桑吉一个劲地摆手拒绝。其实钱不多,就五百,我搜完全身凑出来的现金。 我不想碾碎一个少年的自尊心,只能让他明天到巴兰帮我背行李换取报酬。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还笑着跟我说谢谢,祝我幸福康健。 周旭尧,人间疾苦,我活得太轻松了,轻松到惭愧。 如果可以,我希望世上再无桑吉这样艰难生存的人。 晚上回来老刘问我今天有什么收获,我跟他讲了桑吉的故事,老刘一个劲地叹息,说他这人平时心硬得很,唯独听不了这样的故事。 别看老刘这人抠门,其实还挺有人性,他想让桑吉到他店里干活挣钱。 我明天就跟桑吉提这事,希望他能答应。 好了,就说到这,今天走了六个多小时的山路,好累,再见。 周旭尧,祝你平安。 2018.1.12,李瑾南留。】 周旭尧合上笔记本,迎头看向前方,见沙尘暴逐渐褪去,只剩几缕弱风还在坚持。 车内响起程希死而后生的兴奋声,说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事讲给爷爷听,林加在一旁宠溺地看着程希笑。 时野见沙尘暴散去,熄火停在路边,人跟野狗似地瘫在座椅爬不起来。 车窗被灰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任何东西。 经过这一番折腾,车上谁也没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儿。 最先开口的反而是平时不爱搭理人的时野。 “我有次也碰到了沙尘暴,不过那次运气不怎么好,差点被埋里面出不来。” “那是我当兵的第一年,新兵蛋子啥也不懂,再加上性子野,跟他妈倔驴似的,差点当了逃兵。” “我入伍前十八岁,谈了个女朋友。那姑娘学习好,家里家教森严,从小就是乖乖女。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兄弟都他妈觉得是我祸害了小姑娘。这丫头胆子挺大的,放学路上拦着我不让我走,红着脸哆哆嗦嗦说喜欢我,问我要不要做她男朋友。” “我那时候看她跟看神经病似的,扭头就跑了。谁知道后来栽那么惨,我有时候在想,当初我要是没见过她多好。” 说到这,时野舔了舔干涩的嘴皮,仰头靠在靠垫半天没吭声。 程希听到一半心痒痒,人趴在座椅问时野:“你俩发生啥事了?”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2012 李瑾南凝视几秒周旭尧, 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回他:“你没见过那种背包客吧?” 周旭尧眉心半拧,偏过脸盯着李瑾南的脸似笑非笑问:“遇到的有意思的男人是背包客?” 李瑾南扯了扯安全带,抱着胳臂目视前方, 模棱两可道:“是也不是。” 周旭尧被李瑾南的小动作逗笑, 夹着笑意发出疑问:“嗯?” 李瑾南挪了下屁股,手撑着下巴, 脸上流露出一丝回忆, “他跟我住一间客栈,那半个月他总早出晚归,几乎看不见人。有天晚上我跟老板窝在客厅打牌, 打到凌晨一点,那个男人突然背着黑包一身狼狈地闯了进来。” “老板吓一跳, 还以为遇到抢劫了。仔细一看认出是店里的客人, 这才放松警惕, 他俩搭话时我就坐在沙发玩手机, 旁听几句才知道那男的是给人收尸的。” “替一些家属、机构寻找死在荒郊野外的尸体。他那次去云南是为了找一个刚大学毕业特意出来毕业旅游的小姑娘。几天前小姑娘消失在香格里拉, 家人联系不上报警也没找到, 后来经人介绍找到那男的。” 说到这,李瑾南故意停顿两秒, 在周旭尧无声的询问下,吊着周旭尧的胃口继续说下去:“还真让他给找着了。两天后, 他在一个林子里找到了那姑娘的尸体……我实在好奇他怎么找到的,等他忙完特意去问了一下。” “那人很警惕,只说在道上混口饭吃,别问太多砸他饭碗。人都这么说了, 我也没好再问。” “不过他走的时候送了我一个骨哨, 让我保平安用。” 怕周旭尧不信, 李瑾南还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用红线缠着的骨哨丢给周旭尧看。 骨哨丢手里,重量不轻,周旭尧掂量两下骨哨,指腹摸着冰凉的骨哨,随口问:“兽骨?” 李瑾南瘫在椅子,晃着手指否认:“不是。” 周旭尧拧着眉没吭声。 李瑾南扭过脸目不转睛盯了几眼周旭尧,语调颇为平静解释:“据说是人的头盖骨。” 周旭尧一时间握也不是丢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凝滞几秒,周旭尧还算镇定地将骨哨还给李瑾南。 李瑾南见周旭尧表情不佳,将骨哨揣回兜,淡定问他:“觉得恶心?” 周旭尧搓了搓手上残留的气息,余光落在李瑾南看戏的脸上,皱眉否认:“没。” 比起周旭尧的不适,李瑾南倒是格外自然。 她降下车窗,任由风从窗口呼哧呼哧灌进来,等吹得差不多了,李瑾南重新阖上车窗,淡定开口:“走的地方多了总会遇见几个奇奇怪怪的人,挺有意思的。至少比留在北城中规中矩地活着好。” 恰好车开到羊肉火锅店那个路口,周旭尧忙着停车,没注意到李瑾南说了什么。 等周旭尧把车停稳,两人都忘了那茬。 这家店开在二环内一个胡同里,周旭尧转了好几道才把车开进去,开到最后一段路路太窄车开不进去,周旭尧干脆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