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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稚气的童声在树梢上响起, 带着浓重的安抚意味。
“对……对,就那样待在那里。”
被枝叶缠住的鸟儿像是能听懂人言,挣扎的动作逐渐放缓。
黄溜溜的小脑袋左右转动, 迷茫中夹杂着无助。
申思杨趁此机会, 缓缓伸出手。
左手托住被枝叶缠住的鹅黄小鸟, 右手将缠住它的枝叶有序地摘走。
顺利摘干净,他松了口气。
托着小鸟在粗壮的枝干上坐稳。
翻查一圈, 确认没伤。
他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戳了戳小鸟毛茸茸的脑袋:“傻鸟,天天往树上停,还能被树枝缠住。”
小鸟不怕生, 拿脑袋蹭申思杨轻戳它的指头。
申思杨一瞬间笑开, 将它托起:“走吧,下回学聪明点, 别再被树枝挂住了。”
小鸟没有马上飞走,而是继续拿脑袋蹭申思杨的掌心。
申思杨被它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掌心发痒。
刚漏出一声笑, 忽地听见树底下传来一道声音:“这不是到处多管闲事的申思杨嘛。”
申思杨往树底下看去,和一个壮壮的小男孩正对上视线。
对上视线的瞬间,小男孩又戏谑出声:“嗬, 就知道又在多管闲事。”
申思杨收回视线, 不搭理他。
他再次托了托手,对掌心里的小鸟展开笑:“走啦,走啦。”
小鸟像是终于听懂申思杨的话。
它挥着翅膀又看了申思杨两眼, 才转身飞走。
使命完成。
申思杨拍拍掌, 正准备爬下树。
往树底下一看, 就看见刚才说话的男生领着他的几个朋友, 将树干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男生一脸得意地看向申思杨:“你下来啊。”
申思杨干脆停下动作, 往树枝上一靠,同样挑衅道:“你上来啊。”
申思杨待得这棵树很高,树干又粗壮。
几个男生试着爬了爬,爬不上。
又试着合力摇晃,丝毫摇不动。
几人毫无办法地看着树上的申思杨悠闲自在。
为首的男生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到一个瘦小同伴的身上。
说落到同伴身上并不准确。
更准确一点,他的视线落脚点,是同伴身后的守护灵。
一只有半个七八岁小孩大的猴子。
在场除申思杨外所有人,身后都跟着他们各自的守护灵。
比如最开始挑衅申思杨的男生——许小粮。
他身后跟着一只跟他人一样健壮的小熊。
猴子、小熊、小鸟……
每个孩子在成年前,都会拥有专属于他们,能够保护他们的守护灵。
守护灵出现的时间不定。
早的在小孩两三岁时就会出现,晚的八?九岁才出现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守护灵消失的时间同样不定。
成年并非指十八岁,而是指某个特定的时间。
当孩子成长到已经不再需要守护灵的保护,守护灵就会自动消失。
在场所有人里,仅有申思杨的守护灵尚未出现。
八岁,已经算不小的年纪。
许小粮对着瘦小男生开口:“你让你的守护灵上去,把申思杨拽下来。”
男生跟自家猴子嘀咕了两声,猴子便听话地往树上爬去。
树上的申思杨丝毫不慌。
他注视着猴子爬上树。
等猴子跳到他面前,他不急不忙地将自己的手伸到猴子面前。
小猴子挠挠脑袋盯着申思杨的手看了两眼,最后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申思杨掌心。
申思杨扬起笑拉了拉它的手,赞扬道:“乖孩子。”
小猴子瞬间也报以回应地晃了晃他的手。
树底下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看得咬牙启齿。
申思杨懒洋洋往树下望去。
童声稚气,却一副大人般老神在在的模样:“别白费力气了,我对你们没有敌意,你们的守护灵是不会伤害我的。”
几人不信邪,又放了只猫,放了只鸟上去。
所有动物迅速跟申思杨打成一片。
一派其乐融融,仿佛它们全是申思杨的守护灵,而不是树下几人的守护灵。
许小粮气得让自己的熊往上爬。
小熊爬不上去,呆头呆脑地回望向许小粮。
许小粮瞬间气红了一张脸。
他不服气地冲申思杨吼:“神气什么,我们都有守护灵,就你没有,你就是个不受上天保护的小孩!”
申思杨满不在意:“谁说我没有,他只是来得比较晚。”
他靠在树枝上,悠闲仰头望天:“没文化了吧,老人都说,越是好的,才会来得越晚。”
许小粮嗤笑一声:“别自己骗自己了,新闻上都说了,那些九岁十岁才拥有守护灵的,守护灵都是些没用的玩具。有人的守护灵就只是一张纸,纸能拿来做什么?当草稿纸吗?你的守护灵,不会就是一只笔吧?也不错了哈哈哈,至少再也不用买笔了。”
申思杨懒得理他。
他挥挥手,让周围的几只守护灵离开。
而后他低头看向树下几人:“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记你们的仇了。”
许小粮冲他摆了张鬼脸:“哎哟哟,我好怕怕,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让你十拳你都打不过我。”
申思杨瞥了眼午后越升越高的太阳,热得有几分烦躁。
他清楚他打不过许小粮。
许小粮一个人打不过,底下七个人加在一起更加打不过。
靠回到树上正准备想别的脱身办法,忽地狂风大作。
申思杨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