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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
申思杨被这两个字砸得晕头转向。
大脑瞬间罢工。
他一时间除了看着桑怀杞, 其他什么反应也做不出。
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在耳中放大。
申思杨口干舌燥地怔在原地半晌,抬起没被桑怀杞握住的手,虚搭到桑怀杞肩头。
他张了张嘴, 想要说话, 却发现发不出声。
轻抿了一下干涩的唇。
他抬眸, 刚和桑怀杞对上视线,无声的吻瞬间落下。
少年初显成年轮廓的身形朝他压来。
风扇呼呼送风。
将两人柔软的睡衣缠绕至一处。
申思杨眼前的光亮被拢住他的身形削弱大半。
少年短发垂落。
轻扫他眉眼。
唇上的触感比梦境中更加柔软、温热、湿润。
熟悉的茉莉茶香悄溜进唇缝, 叫申思杨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脑子仿佛随时会炸开。
浑身血液沸腾,四肢却绵软无力。
申思杨虚虚地轻蜷住桑怀杞脖颈处的一小片衣领。
紧张地无所适从,本能朝桑怀杞望去。
这一望,发现桑怀杞正垂眸注视他。
本就漂亮的眸子。
在灼热紧张的暧昧气氛下拉至至近距离, 往日的澄澈明亮尽数化作幽深惑人。
像蛊惑人心的妖精。
看得申思杨心口发颤。
他下意识垂了眼眸不敢再看。
可视线一空, 唇上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忽然有了更进一步的趋势。
申思杨清晰感觉到了桑怀杞的试探。
试探着撬开他的唇齿。
试探着倾占他的呼吸。
全身感观仿佛汇聚一处。
申思杨有些受不住地重新抬眸, 试图将视线随便抛在桑怀杞脸上某处,好稍微分散些注意, 显得不那么僵硬局促。
可仓促下不论往哪看,都难逃心颤。
桑怀杞就像创世者最最精心雕刻出的艺术品。
浑身无一处不是精致到令人叹为观止。
申思杨越看烧得越厉害。
一时间眼神根本不知道往哪放,睫毛颤个不停。
直到桑怀杞抬手, 安抚地轻捏了两下他的耳垂。
而后大掌滑落, 圈住他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他后颈。
轻柔的动作逐渐安抚住申思杨躁动的内心。
他攥住桑怀杞领口的手轻动,半晌后慢慢圈住桑怀杞脖子, 阖上眼, 干脆将节奏全权交给桑怀杞把控, 什么也不想地去享受人生中第一个吻。
——
申思杨记不清什么时候入得睡。
就记得原本挨墙靠着的两个人, 亲着亲着便卷进了床上的薄被里。
夏末仿佛回退到盛夏。
少年人滚烫的胸膛想贴。
呼吸在薄被里卷作一团, 再分不清彼此。
碰撞时全身仿佛化开,尽数融进对方身体。
迷迷糊糊意识朦胧之际,申思杨脑海中闪过最后的念头是,回去得请任其吃顿好的。
要不是任其一语惊醒梦中人,照他自己的脑回路,想把这事想明白,少说还要个几年。
人一共才活几十年。
要是跟桑怀杞少接吻好几年,想想就亏。
抱着这么个念头入了睡。
申思杨一晚上又是梦美食又是梦跟桑怀杞接吻。
精彩纷呈梦了一夜。
迷迷糊糊醒时,发现人正坐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
跟前站着他无时无刻都帅得惨绝人寰的男朋友。
男朋友手里拿着挤好了牙膏的牙刷,正往他嘴里塞。
申思杨顺势张嘴接住。
卫生间没有窗,亮着灯。
分不清白天黑夜。
申思杨抬手刷牙,脑袋歪斜到桑怀杞肩头,满是困倦地含糊问:“晚上还是已经白天了?”
桑怀杞轻揉他脸颊:“早上九点半。”
申思杨反应了会,扒住桑怀杞的手,满嘴泡沫又问:“怎么直接把我抱卫生间来了?”
桑怀杞轻笑,言简意赅:“这样比较容易叫醒。”
申思杨从洗漱台上跳下,吐掉泡沫漱完口,他跟桑怀杞掰扯:“你以前都是直接往我脸上盖毛巾。”
桑怀杞拿下架子上的毛巾,眼底笑意加深:“以前不是男朋友。”
申思杨乐了。
毛巾都没顾得上接,一把勒住他脖子:“好啊你,竟然搞差别对待,枉我从前一番真心。”
桑怀杞由他勒着,打开水将水调温,冲洗手里的毛巾。
边洗边笑应:“嗯,太坏了,那要怎么补偿你才好?”
申思杨乐得接不上话。
挨在桑怀杞肩头,见桑怀杞拧干毛巾,才指指自己脸:“看在生日寿星的份上,小惩一下。”
桑怀杞笑着将他的脸托起。
洗完脸。
刚走出浴室,申思杨就闻见了包子香。
他视线一扫,在靠窗的书桌上看到了一份早餐。
“怎么就一份,你吃过了?”他问桑怀杞。
桑怀杞点头应声。
房间窗帘半拉。
阳光倾泻入屋,能叫人显眼看出是个艳阳天。
但今天温度不高。
桑怀杞早上出门买早餐时披了件外套,还觉得有些冷瑟。
他绕到床头,弯起拿起申思杨昨晚收拾出的衣服。
正思索再从衣柜里给申思杨拿件外套,一抬头,见申思杨已经盘腿坐在靠窗的书桌前。
申思杨的睡衣是短裤短袖。
晨光将本就白的人照得像是在发亮。
椅子上盘坐着的人一手握包子,一手捧绿豆汤。
白皙的长腿抵在椅面上轻晃,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