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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压的人透不过气。
面前就是挖了有两米的深坑,弘灵玉今后长眠的地方。
眼前一个恍惚,这坑仿佛眨眼间突然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陷阱,嘶吼着要吞噬些什么。
弘卓竟然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他常年运筹帷幄,稳若泰山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司仪脸上挂着怜悯悲苦的表情,出声告诉他,是时候请逝者入土为安了。
于是他挂着出现裂痕的冰冷面具,有些麻木地交出手里的骨灰盒,眼睁睁看着那个木盒被放到深坑最底,然后又被黄土一捧一捧全然覆盖。
那土砾扑在骨灰盒上的声音,俨然仿佛他内心一角开始坍塌的声音。
几日之后。
弘灵玉正窝在窗台上铺着的厚厚垫子中昏昏欲睡,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伸手摸索到震动着的手机,手背上纤细的绒毛染上了阳光般的金色。
喂,您好。青年还没睡醒的声音有股从容的慵懒腔调,带着那么些沙哑,过了电之后很是好听。
电话另一头的人听得一愣,接着一拧眉头开始数落起他来:章代秋,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在睡觉?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今年你爸要来的事情?你给我二十分钟之内赶过来!
弘灵玉的瞌睡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眼角睡到微酣时候的红晕也被惨白代替,浑身的午后慵懒小意眨眼凉了个彻底。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透明的血管,睫羽轻轻扇了扇,嗯了一声。
然后那头的电话就很是嫌弃地切断了,只留给他一段嘟-嘟-嘟-的忙音。
C市5月的最高温度已经有29度,弘灵玉却仍旧认认真真地穿了保暖的贴身内衣,裹了毛衣围巾帽子口罩,披上一件密不透风的加绒风衣才下楼打车。
第2章
即便穿的这么厚,当风迎面吹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被冻的一抖,打了个喷嚏。
出租车载着他只开了十五分钟便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弘灵玉下了出租车,刷了门卡进了小区里,跟着指示牌走了走有快十分钟才找到那一栋楼。
他不被允许有这栋楼的钥匙、这个家密码锁的密码,因此他只能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足有一分钟,他听见从二楼敞开的窗户后头传来一声尖锐的高喊:小朱,去开门啊!!
十几秒之后,保姆那张神色匆忙带着些慌张的脸才出现在门后:少爷。对方像是急着回厨房,开完门喊了他一声,说让他自己换鞋就匆匆走了。
弘灵玉一言不发换上一旁的棉拖,取下口罩整齐地叠好收到上衣口袋里,原本也想把围巾外套脱下来,可室内暖气似乎开的不够足,他才把围巾拿下来一圈,就冻的缩了缩脖子,准备重新围上。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从二楼楼梯上下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动作:在屋子里你穿这么多干什么?把围巾外套挂到门口。我不是跟你说二十分钟之内要到,你怎么还是迟到了啊?你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吧我看你!
弘灵玉自然不把这个所谓的母亲放在眼里,但他没有精力可以拿来同人吵架斗嘴,于是他脱下围巾外套,找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三度。
就这么一个动作,却又引来对方一顿炮仗似的骂:真是个病秧子,都快30度的天了,你怎么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把你和你弟弟一起阮亚杏骂到这里,忽然收了声,看了一眼沙发上微微侧头看向外面,沐浴在阳光里,一身浅浅光晕的青年,心里忽然打了个突,及时换了话题:你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和你几个哥哥姐姐争家产?
可这一次,儿子却没有像阮亚杏记忆中那样沉默地忍气吞声,对方忽然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瞳仁清澈且犀利,牢牢锁定了她的眼睛,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嘴里的话却让她心惊。
早知道什么?弘灵玉反问,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把我和弟弟一起扔了?
阮亚杏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骇然和不敢置信,张着嘴巴正是哑口无言,门铃却忽然响了。
险些接不上来的一口气就这样硬生生的梗在胸口,膈的她心肝脾无一处不疼,却到底是另一种期望占了上风,让阮亚杏火速收拾好表情情绪,捋了捋头发,风姿绰约地去开了门。
手搭上门把的时候,阮亚杏还不忘回头瞪一眼弘灵玉,压低声音小声威胁:你给我说话小心一点,不然你这几个月都别想要生活费了。
弘灵玉只轻轻一哂。
老爷,你来啦~门一打开,阮亚杏便对着门口的男人轻言细语,声音嗲的不得了。
章忠志显然很吃这一套,板着脸点了点下巴。
阮亚杏柔弱无骨保养得当的手便缠上了对方胳膊,挽着人往餐桌跟前走,甚至还笑着朝弘灵玉摆摆手:儿子快来,吃饭了。
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透过孪生兄长脑海里残存的些许回忆,弘灵玉已然习惯温习过对方这些年的经历,对生母这样的变脸并无什么感触,便照记忆里兄长那样,安静地走到餐桌前自己的位置坐下。
在保姆上菜的空隙里,阮亚杏倚向章忠志的方向,娇声说:老爷,我啊今天特地起大早去给你买的排骨,看了好几家呢,选的品质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