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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亏的。”
店家连忙答道:“不敢!不敢!”
王家雷一乐,却从眼角瞥见门口处几个人原本朝里面走着,却又悄悄退出去了,不是他人,正是守城带路的几个官兵。
王家雷略一思索,转而哈哈大笑,邱厉龙一同见了,也是哈哈笑了,袁乘玉、张自语等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原是那几人一直未走,打算粘些修道者的好处,意为讨好,看众人喝得差不多了,便想进来寻店家代为结账,那伍长一见百坛土酒本就头疼,又听见王家雷所言,欲付双倍酒钱,大叫悲哀,赶紧偷偷溜开了。
王家雷掏出大把金银,付给店家,银两数目巨大。店家吓得不敢接下,王家雷微微一笑道:“店家收了吧,天色已晚,我等在你处休息过夜。”
这不光是酒钱,还有住店钱,不过全都算上,也是远远超出了,那店家也见到官兵来此,偷偷溜走,见其出手如此阔绰,以为这几人是江洋大盗,或是官府也惧怕的非凡人物,也便收下了,而后连忙叫伙计收拾最好的房间给这七人。
王家雷冲邱厉龙使了个眼色,又努嘴暗指了指窗外和袁乘玉,邱厉龙毕竟是老家伙,立马会意,从怀中掏出三个符箓来,递给袁乘玉。
袁乘玉不解,当场一怔。
邱厉龙解释道:“店外门前,那三个守城官兵仍在候着,他们几个在这偏远处守城本来辛苦,今日又引我们喝到如此美味土酒,这是贫道自己创制的三个护身之符,可抵一次生死危难,此地乃你北苍地界,好事还是你去做吧。”
袁乘玉才算明白,接过了邱厉龙道长手中符箓,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门外的三人如获至宝一般,兴高采烈地离去了。
袁乘玉也是十分满足,乐呵呵地回到酒桌前,不料众人早就离开,各自回房去睡了。
“嘿!这帮家伙!太过分了!”袁乘玉刚要生气,却转而一乐,想到了方才情形,看来这冷血书生王家雷虽然面上冷漠,嘴上还总与他为敌,不过心里还是念及他的,不然这送手好事,赠符好人,怎么给了他去做?转而蹬蹬上楼,边走边提高嗓门问道:“店家,我在哪个房间?”
伙计们忙着收拾酒后盘菜,随口答了道:“小店客房不多,只得拼住,大人应是与那王姓书生同房。”
“嘿!这个冤家,竟与他同房……”袁乘玉叹了一句,走上二楼。
袁乘玉与王家雷一间,张自语与刘殿缘一间,邱厉龙与钟雁冰一间,南宫川自己一间。
荒漠皓月,朗照大地,半月奔波,今晚得歇,众人就此住下了。
睡到深夜,王家雷鼾声阵阵,徐徐绵绵,如条条小虫,骚挠着袁乘玉的耳朵,袁乘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如果将其唤醒,依着王家雷冷血性子,定要与其大吵一番,于事无用,无奈,袁乘玉悄悄起身,走出房间。
皓月朗照,寂静无声……
他径直朝钟雁冰与邱厉龙住处走去,轻叩房门,不一会儿吱嘎一声,门被推开,在这荒漠深夜,推门声竟显得如此之大。
是钟雁冰走了出来,一眼瞧见精神抖擞的袁乘玉。
钟雁冰纳闷问道:“袁兄怎么不睡?难道不累?还是不困?或是有心事?”
袁乘玉回答倒是简单:“累!困!没心事!”
钟雁冰不解,这不就奇怪了么?
袁乘玉瞧瞧了钟雁冰,开口说道:“钟兄弟,你我向来投缘,如今我有一事相求。”
“难道是李燕小师妹之事?自从李燕出现,袁乘玉与王家雷二人频频斗嘴,互不相容,难道袁乘玉也爱慕李燕不成?”钟雁冰见袁乘玉为难之色,神情庄重,与自己推心置腹一般,不免有些担心,心里如此想着,开口问道:“何事?但讲无妨,兄弟必定竭力相帮!”
袁乘玉大喜,抓着钟雁冰的手,说道:“钟兄弟啊,能否与我换房居住,我不愿与王家雷一间,那家伙鼾声绵绵,听得我实在心焦。”
钟雁冰觉得这袁乘玉实在好笑,道:“此等小事,直说便是。”说罢,钟雁冰径直朝王家雷房间走去了。
袁乘玉轻舒一口气,走了进去。
袁乘玉入内,邱厉龙应是也听到了钟雁冰与其对话,打了声招呼道:“是袁老弟啊,来我房中就对了,那王家雷名中有‘雷’自然有如雷鼾声了……”
袁乘玉淡淡一笑,躺下睡觉。
谁料,才躺下不久,这邱厉龙老道更是极品,鼾声隆隆,并带着梦呓,一会儿是:“话说老夫该找个娘子了”;一会儿是:“这马尿酒真是好喝啊,不想百年以后仍能有幸品尝;”一会儿又说:“贫道游历四方,历经三百年,到今日才算结识了真挚朋友,只是那个袁乘玉,太过实在,憨厚头顶,呆若木头……”
邱厉龙每打一个鼾,便道一句话,越说越叫袁乘玉难忍,气的袁乘玉直接从床上下来,又走出了房间。
皓月朗照,寂静无声……
袁乘玉无奈,心道:“这邱厉龙老道,比之王家雷更甚,看来若想安睡,还得再换!”
想罢,他又朝第三个房间走去,刚要敲门,却赶紧收住。
“我滴老天!差一点犯了大错,这黑灯瞎火的也分不清楚,这间应是南宫川师妹住处,幸好俺及时收住,不然钟兄弟还不得叫他那大青龙把我撕碎了啊!”
咚咚咚,房门轻叩,袁乘玉终于弄准,来到第四间张自语、刘殿缘住处。
“啊……谁啊?”张自语打了个大哈欠,从房间内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