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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见,快,快走。”邱厉龙一边努嘴一边使着眼色,叫钟雁冰赶紧跟着他离开。
“老哥,你这可不行!我得去告诉玄东师伯去。”钟雁冰在身后正色道。
“告什么告?不就两坛子泉水而已嘛,要告你便去告吧,老哥我倒是没啥,这可是南宫川那丫头吩咐的,你不会刚将她惹急了,又把她告了吧?啧啧啧,得一红颜,多么不易啊,得一如此红颜,不易之不易啊,我的雁冰兄弟,就要亲手将其葬送了么?”邱厉龙一副替钟雁冰担心惋惜的样子。
“南宫师妹……我说邱老哥,你说的是真是假?另外,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刚惹了她?”钟雁冰问道。
“切,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邱老哥,二十几年前,咱哥俩第一次相见时,就曾在七星峰下谯湖炸谯鱼,都说谯鱼味美,老哥我却无缘品尝,你也不说请我吃一顿,念及于此,来到这儿见南宫丫头如此好的厨艺,便求她煮来,哪知被她婉言相拒,说谯湖之谯鱼已经日渐稀少,又是雁冰哥哥门派下的生物,还是留着的好,身为通造师的她,两年居于太虚门,也不忍捕来煮了。可谁想,这突然间自己便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小脸儿憋得通红,小嘴儿撅起老高,一见到我,直接便说要帮我煮鱼,连捕鱼都她自己包揽了,更是叫我去偷……啊不,去取来这清泉水,这不是被你惹到了还是怎地?哈哈,话说回来,哥几个得感谢你呀,要不是你惹毛了丫头,谁给我们煮这谯鱼呐!哈哈……”邱厉龙说笑着,钟雁冰苦闷着。
钟雁冰叫邱厉龙先回住处了,邱厉龙临走时还不住跟钟雁冰打招呼道:“一会儿过来一起吃鱼啊。”
明明是他做客在钟雁冰的住处,却如主人一般招呼着钟雁冰。
钟雁冰在原处站了一小会儿,一起身,超七星峰山下飞去了。
青山空旷,如镜谯湖,波光粼粼,晚蕴淼淼。
咻!
忽有一道红光掠过湖面,那身影飘逸,恍若天人,看她足尖点水,飘然而起,化作流光一道,直落对面湖岸。
再看她足尖点湖面处,荡起轰然巨波,席卷而起,水涡当中,满是一条条肥大的谯鱼。
美景美人,钟雁冰在湖对岸丛林中,观瞧着南宫川的曼妙身姿。
水涡卷起,南宫川从后腰拎过来一个竹篓,双手端着,口中轻念,那水涡如听号令,在空中兜起一个弯,直接灌入南宫川手中竹篓,待临近竹篓编口处,水势突然收住,当中的条条谯鱼,直落竹篓。只一个瞬间,满载而归。
南宫川嘴角一扬,现出一丝满意之色,扛起竹篓就要离去。
这时,钟雁冰从丛林里走出,七彩光芒流动,身法快速而至,站在南宫川身旁。
“咦?你来干嘛?”南宫川见是钟雁冰,目露抵触之色,问道。
“听说你来打鱼,我也过来瞧瞧。”钟雁冰道。
“对不起,瞧不到了,我都已经打完了,诺。”南宫川轻轻扭头,示意了身后的竹篓。
“堂堂高级通造师打鱼,场面应该很特别吧?不会是和鱼聊天,叫他们自己跳进来吧?”钟雁冰打趣道。
“打鱼,是要煮了它们的,再和它们谈话,你不觉得很残忍么?”南宫川质问道。
“呃……那你是怎么打的?”钟雁冰躲过南宫川咄咄逼人的目光,道。
唰!
只听湖中再次卷起一条水涡,形如蛟龙,力似千钧,从钟雁冰身后卷起。
钟雁冰看了看南宫川,刚一回头,那条水涡便席卷着扑过来了。
钟雁冰赶忙拍出太虚乾清掌,那只一掌拍过去,没能拦住那条水涡,反而搞得水花四溅。钟雁冰忙一挥袖袍,挡住四溅的水花,也不至叫南宫川湿了裙子。
溅出去的水花似有灵性,在钟雁冰没有防备之下,本已经将落地的水花,忽然逆势而起,全都泼在了钟雁冰的灰袍之上。
高高瘦瘦的钟雁冰,此刻宛如落汤鸡一般。
“咯咯咯……”如莺出谷的清脆笑声传来,南宫川乐得晃动这纤细的腰身。
“嘿嘿……”钟雁冰见南宫川笑了,自己也跟着乐。
“瞧你那呆样,还傻乐呢,快回去,换件衣服吧,嘻嘻,这就叫做防不胜防,虽然你修为高出我许多,但你别忘记了我通造师和自然融合的本领。”南宫川美滋滋地道。
钟雁冰没答话,挂着微笑,眉头轻皱,身上的水便蒸发尽了,依旧是干爽潇洒的灰袍。
“呵呵,你也别忘记了,我可是堂堂悟仙境界的修道者。”钟雁冰抖了抖灰袍,道。
“哼。”南宫川一扭身,朝山上飘去。
“喂!”钟雁冰随后跟上,道:“我也想尝尝你煮的谯鱼……天权峰清泉煮的谯鱼……”
钟雁冰此语一出,好像是做错了事一般,赶忙将后面的字句吞进去了,搞得措手不及。
南宫川回头望了,再次笑着看着这个傻小子。
钟雁冰微笑以对,二人重新并肩而行,均是心境大好。
待回到玄一旧府上,钟雁冰惊愕地见到了等待已久的一众人。
邱厉龙、王家雷、刘殿元、张自语、袁成玉、章尧纷纷在座,最叫他惊讶的,连玄东师伯的弟子羽昂师兄也在。
“羽昂师兄,怎么你……?”钟雁冰不知话从何说起。
“呵呵,若是没有我相告,这邱厉龙道长如何能顺利地找到天权峰的清泉呐!”羽昂正与邱厉龙谈笑风生,钟雁冰实在无语,这邱老哥果然了得,连羽昂师兄都能搞定,要知道,他师父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