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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楚月吟一听,心里突然堵得慌,胸中涌上一股无法遣散的闷气,干脆拿了棉巾使劲地擦拭起宇文骅的头发,不小心拉扯到了几缕发丝。
宇文骅吃痛,皱起了眉头,刚想发难,似乎感觉到身后女子的不悦。她今日被雷雨吓得花容失色,此时恐怕仍然心有余悸,就不要为难她了。
深秋的夜晚,夜凉如水,寒意沁骨。楚月吟躺在软榻上辗转难眠。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眸,看向床榻上的宇文骅。因为没有放下帷帐,她可以看见宇文骅盖着锦被仰卧着,但没有月光的帮助,也就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依稀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
良久,楚月吟收回注视着宇文骅的视线,裹紧身上的锦被,心想,人前欢笑、人后疏离,明明不相爱,却要装出无比恩爱的样子,这虚伪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大婚是八月二十五那日举行的,今日已是十月二十三,再过两日,两月之期便满了。这两个月来,除了每日清晨到慈宁宫请安外,她刻意避开了所有的妃嫔,一心一意地扮演着极度受宠的新嫁娘角色,有宇文骅宠着她,有太后护着她,没有人敢说她半句不是。
可一旦宇文骅恢复了以往那种雨露均沾的生活,减少了对她这个皇后的关注,难保有那么一两个妒忌得红了眼的妃嫔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为难她。可这不正是宇文骅所乐见的吗---将她推到后宫争斗的风口lang尖,成为众人的靶子,而他真正爱着的雪淑妃,可以安全无虞地享受着他的宠爱。
想到这里,楚月吟在黑暗中弯起嘴角,在心里坚决地道:“战争很快就要打响了,楚月吟,你要坚强,一定要坚持下去,直到黎明的曙光照亮出宫的道路……”
翌日一大早,宇文骅从早朝回来,与楚月吟用完早膳,一道坐了车辇去慈宁宫去向赵太后请安。请完安,略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替楚月吟向赵太后告了假,亲自陪她到国学堂办理入学手续。
楚月吟在宇文骅的示意下,向国学堂最高行政官员乔铭瑄乔司业微微行了一礼,奉上香茶,算是完成了拜师礼,正式成为了国学堂的旁听生。
当楚月吟坐在珠帘后听文晖讲学的时候,仿佛回到了旧日快乐的时光,一师一徒,授业解惑。而文晖看到珠帘后出现的窈窕身影,亦是心中喜悦,嘴角挂着笑意直到课第五十八章被皇帝陷害(1)
“今日天气真好!”楚月吟一下车辇,抬头望天,发出一声感叹。其实好的何止是天气,还有她阴霾了整整两个月的心情。
十月二十五日,大婚后的第六十一日,是她楚月吟得以解放、获得自由的第一日。当然,此“自由”并非彼“自由”,她仍然是宇文骅的皇后,仍然要时不时地被他“调戏”一番,仍然要假装受宠若惊地“享受”他给予的“恩爱”。
可是,从今夜起,她终于不必蜗居于那张小小的软榻,可以在坤宁宫的床榻上一觉睡到天亮。当然,这是在宇文骅不在坤宁宫留宿的情况下。
楚月吟一转头,正对上宇文骅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怎么觉得他的笑里好像藏着阴谋似的。
“走,母后等着呢。”宇文骅一脸温柔地牵起她的柔荑,两人并肩走进了慈宁宫。
“臣妾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娇美的、动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些个环肥燕瘦的妃嫔一个个盈盈拜倒在宇文骅和楚月吟身前,个个妆容精致、眉目含情。
楚月吟愣了一下,今儿她们这么早就来了,转念一想,醒悟过来,敢情是来接收宇文骅的。她心中暗笑几声,一时得意忘形,脸上露了些许端倪。
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楚月吟讶异地看向宇文骅,只见他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平身”便带着她在赵太后的身边落了座。可是,那掐着手心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
楚月吟吃痛,却不敢张扬,侧头避过众妃的视线,满脸堆笑、含情脉脉地瞪着宇文骅,却被宇文骅一记轻飘飘、隐含警告的深情凝视彻底打败了,只得“羞怯”地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宇文骅,此仇不报非君子,呃,我不是君子,我是美人,此仇不报非……”楚月吟正思忖着报仇大计,突然一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唇上。她愕然地抬眼,看到的正是宇文骅得意的俊脸。
他,又非礼她了!不就是得意忘形了一点点吗,用得着一大早就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啊。
这一次宇文骅浅尝则止,很快就放开了她的唇。楚月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冷风飕飕,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从宫外吹进来的寒风,而是七个美人用眸光向她射来的“利箭”,真是冷啊,心都快要被冻住了!
宇文骅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制造出来的成果,增强了加诸在楚月吟柔荑上的力量,又将薄唇放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朕是你的后盾!”
后盾?楚月吟回以灿烂的笑容,心中却暗暗嗤笑,那我是什么,挡箭牌么?
“母后,吟儿到时辰要去国学堂了,皇儿送了她过去,就到御书房处理政事。明日再过来给母后请安!”宇文骅拉了楚月吟起身,向赵太后告辞。
众妃嫔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还以为两个月之期已过,皇上会多看她们一眼,没想到皇上的眼里只有皇后一人,不但允许皇后去国学堂学习,每日还亲自接送她。
赵太后道:“皇儿,你先去忙你的政事,吟儿留下来,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