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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起自己和皇甫彦的将来。房子不用很大,但一定要建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依山傍水,屋后要有一大片梅林,冬天的时候可以坐在梅树下赏梅、品茗、弹琴,其他的季节可以手挽手登山远眺,或者在湖上泛舟……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第二日,当楚月吟睁开眸子时,她面对的仍旧是阴谋迭起的后宫生活。命运的车轮一经转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很多事情不是楚月吟不看不想不参与就可以置身事外的,她已经成为了棋盘上至关重要的那颗棋子,而执棋的人正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宇文骅。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执棋的人开始为棋子的一颦一笑动了心,伤了怀。
时光如白马过隙,半个月转瞬即逝。虽然不能日日与皇甫彦相会,但是正处于热恋期的楚月吟心里总是甜滋滋的,好像喝了蜜一样,平日里笑容多了,对那些妃嫔也宽容了很多。北溟玉见了,只得时时在旁边暗地提醒,以免被外人看出端倪。
由于皇甫彦的提醒,楚月吟带着北溟玉特意去查阅过宝库的出入库册子,还真的找到了血如意的下落,而且出乎意料地,血如意竟然不在宫中,而是在……东城楚府。早在去年,血如意就已经作为聘礼之一到了楚府。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血如意是宇文骅迎娶楚月吟为后的聘礼之一,那么,楚月吟有权将它赠给任何人。
灯下,楚月吟将一封亲笔书信交给北溟玉,“夕颜,你明日带上出宫腰牌和本宫写的书信去找爹爹拿血如意。拿了血如意之后,你就不要回宫了。”
北溟玉接过书信,收入袖中,“谢谢小姐!不过夕颜不想这么快离开皇宫。”
楚月吟微微一诧,“你入宫就是为了血如意,如今血如意已经到手,你就该速速离开。要是被皇上揭穿了你的身份,恐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北溟玉坦然看着楚月吟,道:“我会小心在意的,要是真被揭穿了身份,我会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身上,只道小姐是受了我的胁迫,才不得不带我入宫,断然不会连累小姐。”
楚月吟幽幽地道:“本宫并非是担心受到你的牵连。只是,这深宫里阴谋重重,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皇后这个位置,本宫是怕殃及池鱼,害了你。”
北溟玉目光灼灼,“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不愿太早离开皇宫。虽然小姐的身边有不少高手,可他们毕竟都是皇上的人,只听令于皇上。我不放心将小姐的安全交到他们的手中。等哪一天小姐安全出了宫,我也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北溟姑娘,本宫……本宫有你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谢谢你!”楚月吟拉住北溟玉的手,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北溟玉笑着道:“不用谢!小姐记得以后不要再叫错夕颜的名字了,在这皇宫里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本宫记住了,不会再叫错了。”楚月吟点了点头,与北溟玉相视而笑。
北溟玉看着楚月吟的笑颜,心里暗道:“我会帮你扫平出宫的障碍,那些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那个人,已经踩进了陷阱,今夜可以收网了。”
北溟玉从衣橱里拿来一套早已经准备好的衣裳,“小姐,请更衣,夕颜送你去乾清宫。”
“为什么要去乾清宫?”楚月吟疑惑地问道。乾清宫不是宇文骅的寝宫吗?自从那日拒绝了宇文骅后,宇文骅便以政事繁忙,怕影响有孕的皇后歇息为由,搬回了乾清宫。想到这一点,她脸色大变,“夕颜,你要本宫去乾清宫做甚么?”
北溟玉知道楚月吟误会了,以为自己要送她去侍寝,连忙解释道:“夕颜听说,今夜皇上和皇甫王爷秉烛对弈,想着小姐会有兴趣去观棋。”她是要宇文骅做楚月吟的时间证人,证明楚月吟一直在他的身边,以免楚月吟被恶人泼了脏水。
“皇甫王爷真的在乾清宫?”楚月吟心动了,有几日未曾见过皇甫彦了,她想念他了。
“当然。”北溟玉肯定地回答。白天的时候,她特意去了一趟颐和轩,请皇甫彦今夜到乾清宫找宇文骅对弈,皇甫彦答应了。事关重大,她相信皇甫彦不会反悔。自然,她要去到乾清宫看到皇甫彦了,才会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
“那,好。本宫去换衣裳。”楚月吟接过衣裳,走到屏风后面。过了一会儿,楚月吟在屏风后面讶异地问道,“夕颜,你是不是拿错衣裳了?你确定要本宫穿这一套衣裳?”
北溟玉回道:“是的。小姐你赶紧换上,去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表演了。”
楚月吟一边换着衣裳,一边不解地问道:“什么精彩的表演?”
不好,说漏嘴了。北溟玉赶紧把话圆了回去,“我听说皇上和皇甫王爷的棋艺都很高超,而且不相上下,观看他们对弈就好像观看精彩的表演一样。”
原来如此。可是楚月吟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至少北溟玉的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可是,相见皇甫彦的愿望已经占据满了她的心思,她分不出一点心思来思考北溟玉话中的漏洞。
楚月吟很快地换好了衣裳,走出屏风。她身上穿的是北溟玉特意准备的一套粉色宫装,和北溟玉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北溟玉按住楚月吟的双肩,让她坐在梳妆镜前,卸去她发上的含珠展翅凤凰金步摇和簪花,重新替她绾了一个简单得多的发髻,斜插上一支绿翡翠簪子。
如果不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