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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收拾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楚月吟带着银巧、子夏、柳青和张庆去了咸福宫。刚进咸福宫的大门,就有一个身穿湖蓝色宫装的女子向着楚月吟飞扑过来。柳青和张庆刚要阻拦,发觉不对劲,及时收了手,退到一旁。
楚月吟还没看清来人,就被那人牢牢抱住。
“皇嫂,为什么皇兄却要废黜你?皇兄欺负你,珊儿去帮你讨回公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皇兄!”宇文珊放开楚月吟,拉住她的柔荑就往宫外走。
楚月吟被宇文珊带着走了几步,想挣脱她的手,可是挣不脱,急得喊道:“公主,请快点放开民女的手。”
宇文珊一怔,停住脚步,侧过头看着楚月吟,“你叫我什么?公主?”
“月吟只是一介平民,自然要称您为公主。”楚月吟将素手抽了出来,微微后退一步,对着宇文珊盈盈一礼,“民女参见公主。”
“皇嫂。”宇文珊不敢置信地站在那里,既没有去扶楚月吟,也没有让她起来,楚月吟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珊儿,还不快让皇……楚小姐起来。”冷锋正好从咸福宫外走进来,见了楚月吟的窘态,微微皱了皱眉头,对宇文珊道。
宇文珊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扶起楚月吟,“皇嫂……楚小姐免礼!珊儿不是有意为难你的,是……是珊儿一下子接受不了你由珊儿的皇嫂变成了外人。”
“公主无须解释,月吟明白。”楚月吟淡笑着道,说话间将目光移到了走近的冷锋身上。
“民女参见驸马爷!”楚月吟说着便要行礼,被冷锋托住手臂用内力阻止她下跪,并顺势将她的身子带了起来。
宇文珊过来挽住楚月吟的手臂,道:“楚小姐,你安心在咸福宫住下,珊儿已经交代过这里的侍卫和宫女,他们不敢怠慢你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他们。珊儿记得你没来过咸福宫,珊儿陪你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楚月吟道:“多谢公主,有劳公主。”
冷锋道:“珊儿,皇上召我觐见,我就不陪你了。傍晚时分我来接你回府。”
宇文珊笑着挥了挥手,“你去,不要让皇兄久等,否则他会骂人的。我等你一起出宫。”说完,挽着楚月吟的手臂一起走向前殿的大门。
冷锋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浮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冷锋叫住柳青和张庆,让他们一起去觐见皇上。三人出了咸福宫,向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银巧和子夏则找了咸福宫的管事姑姑打过招呼,将带来的衣物等搬了进去。楚月吟住在咸福宫的偏殿,银巧和子夏按照楚月吟的嘱咐在偏殿里摆了两张软榻,夜晚与楚月吟一起睡在偏殿里。虽然柳青和张庆在清苑有住处,可为了就近保护楚月吟,也在咸福宫找了两间专门为守夜的侍卫安排的厢房住下。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楚月吟在咸福宫里安心养病,耐心地等着半个月之后的绣楼选婿。
而在千里之外的宁熹国皇城里,皇甫彦收到了潜伏在藏渊国的暗探送来的密信。他看过信后,神情严肃,沉吟许久,命侍从官速速请来孙鋆,两个人在紧闭的房中商量了大半日。
第一百六十六章为卿而来
翌日一大早,宁熹国的东城门刚开,一队人马迫不及待地出了城门,直奔西方的藏渊国绝尘而去。这些人身材健壮、相貌英俊,个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袍,骑着高头大马,放在马鞍下的包袱里除了简单的换洗衣服、干粮和水外,无一例外地还有一柄锋利的长剑。
队伍中有一男子格外显眼,除了与众不同的一身白袍外,他的容貌亦是最出众的,长身玉立,俊美出尘,此人正是宁熹国太子皇甫彦。此时,马背上的皇甫彦神情凝重,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焦急。
一路上,除了过关的时候有一些阻碍外,还算顺利。只是越是接近藏渊国都城,关于月华公主绣楼选婿的传言就越发沸沸扬扬,不少符合条件、家境又不错的男子纷纷整装赶往都城,以期被公主选上,一朝鱼跃龙门,尽享荣华富贵。
传言听的多了,皇甫彦的脸色渐渐黑了,整日阴沉的脸让身边的侍卫都有些敬而远之。所有的侍卫心里都转着一个念头:要是孙将军在就好了。可惜孙鋆被派去追捕前太子皇甫博的残党,这次没有随行。
一千多里的路程,日夜兼程,用了不到三日,皇甫彦一行就到了藏渊国郊外,在一户农家院子里落脚休整,等待前来接应的人。这户人家从表面看和普通的农家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是皇甫彦早年就建立起来的一个据点,用于书信的传递以及来人的短暂停留。
入夜后,皇甫彦终于等来了云清。云清一撩袍子的下摆,跪在皇甫彦的前面,“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彦将手轻轻一抬,作了一个虚扶的动作,“起来。你赶紧把都城里的情况说一说。”
云清站起,微微低着头,道:“启禀太子殿下,都城里贴满了公主选婿的告示,选婿的日子就在三日后,为期一日,以日出为始,以日落为终。绣楼建在天街最繁华的路口,已经接近完工。另外,自十日前告示张贴之后,都城里的防务严了很多,尤其是四个城门。城里日夜都有大批禁卫军巡逻,夜里戌时就开始实行宵禁了。属下以为,这些都是针对太子殿下您的。”
皇甫彦沉思了一下,道:“她怎么样了?”
“据可靠消息,楚小姐被软禁在咸福宫。纨素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