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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不害怕?
可是,想到军中死去的弟兄,在她眼前倒下的孔强,白马镇上卖包点的老板,如玉的胸中掠过一丝悲愤,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花将军费尽心机,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就为了跟乔某叙旧?”
“呵呵~”花满城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浅笑不改,狂妄不改:“不错,人是我杀的。”
“为什么?”如玉再也忍不住,直着嗓子嚷出来。
“没办法,”花满城的身子略略前倾,紧紧地盯着她清澈如月下静湖的幽眸,脸上是近乎残忍而阴鸷的微笑:“乔医官那手金针刺穴的绝技,实在令花某念念不忘,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休想!”如玉压住心底的恐惧,以傲然的姿态,回望着他。
阳光被树叶隔断,筛落,变成斑驳的光影,跳跃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俊逸中透着诡魅。
光影流动,而他却笑了。
仿佛看穿她的虚张声势,他笑得恣意而狂放。
“你,笑什么?”如玉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随便你,”花满城忽地敛起笑容,冷冷的一字一句地道:“你只有两条路,留下来治病,或者走出去送死。”
说完,他不再理她,扔下她扬长而去。
PS:解释一句,前段时间我的本本坏了,拿去送修,原本说是一个星期可以修好,所以我打算本本修好再写。因为跟人共用电脑,时间有限。结果半个月了还没见到本本的影子。所以,我只好开始不定时更新。再重申一遍,这篇文更新虽慢,但绝不会变成太监。所以,有耐心的读者就跟下去吧。
第048章艰难决择
“爷~”二狼迎上去,略略有些不安地看着木屋前那道单薄瘦削的身影:“她会留下来吗?”
老三机关算尽,几个人同心协力才演了这么场好戏,把她连哄带骗的弄来,目的就是为了替爷治病。
可老三说,那个女人看着柔弱,其实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万一她倔脾气一上来,真的选择送死,岂不是白费心机?
“哼~”花满城轻哼一声,刀锋般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
“爷,”二狼不闪不避,静静地迎视着他:“事情已经这样了,何苦一定要逆大家的意?”
花满城默然半晌,不情愿地迸了一句:“她不会。”
“不会?”二狼茫然。
不会替他治病,还是不会选择送死?
“走了,不许再跟着我。”花满城扔下他,大踏步离开。
如玉用力地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她必需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会崩溃。
阳光贴着她的衣角,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她一动不动地站着,如一座雕像。
二狼远远地看着。这个如此沉默。如此娇小却又似蕴含着无穷力量地女人。忽地明白了花满城地意思。
她不会离开。
千古艰难唯一死。然而在战乱年代。死其实很容易。一条生命地消逝。有时比捏死一只蝼蚁要简单得多。
在这乱世中求存。直面困境。珍惜生命。才是最艰难地。
“你猜。她要在那里站多久?”六狼靠过来。好奇地拉了拉他地衣角。
二狼瞪他一眼:“爷让你想个折。把斩马刀改进一下。你弄得怎么样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六狼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这么罗嗦,处处管着他,干脆他来当爷得了。
“她就是三哥花这么多心思给爷弄来的女人?”八狼抚着下巴,从头到脚把如玉打量一遍,撇唇批评:“依我看,不怎么样。”
美则美矣,总嫌太过柔弱。
这种女人,若是放在深宅大院里,丫环仆人围着,华衣美服地供着,或许还挺合适。放到这深山老林里,也不怕一阵风给吹跑了她?
还不如十一妹,妖娆媚惑,女人味十足,下了床提起鞭子还能上阵杀敌,多爽脆?
“嘻嘻~”六狼忽地笑出声来,暧昧地瞟了一眼如玉:“你们说,爷要是稍一用力,她那小腰是不是就折了?”
二狼张嘴正想训诉,忽地瞥到一抹雪青色的影子,脸色一变,忙抬手摸摸鼻子,警告地轻咳了一声。
“哈哈哈~”八狼不察,立刻挤眉弄眼,附和着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低低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爷?”八狼的笑容倏地隐去,面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立刻挺直了腰,站得笔直。
完了,爷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二狼垂手站在花满城的身后,透过他的肩膀递了个无奈的眼神: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自己不小心,怪谁?
“啊~”六狼见机得快,不等花满城发话,立刻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斩马刀刃口的孤度似乎稍嫌小了点,我再去改一下。”
说完,他立正后转,蹭地一下消失得不见人影。
“爷,我……”八狼暗暗叫苦,心中大骂六狼不讲义气,脚下却象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你很闲?”花满城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他打颤:“闲到在这里对着一个女人评头论足?”
“呃~”八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二狼。
二狼爱莫能助,索性掉转视线,来个眼不见为净。
谁让他这么没眼力?瞧不出爷的情绪已崩得很紧,硬要往刀口上撞?
“很好,”花满城的语气不愠不火:“既然你很闲,就去水牢陪陪老三和老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