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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车来,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百般不自在,仓促地向贤王道了谢。
“乔兄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楚临风向她点点头,拨转马身。
孙逐流只在远处默默地瞧着她,并不过来。
“嗯~”如玉垂了头,轻应一声,退到一旁恭送马车离去后,这才转身往巷口走去。
“如玉~”尖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她一个激灵,霍然回头。
一片朱色裙衫自巷道拐角处缓缓而出,进入她的视线,两人无可避免地打了个照面。竟是柳青娘。
柳青娘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惊疑的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停驻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一字一句地道:“果然是你~”
那日在街上擦肩而过,她越想越不放心:养了如玉十七年,纵使再没有感情,那张脸,那副倔强的神情又如何不识得?
也曾左右思量,费尽猜疑:如玉终归是女儿身,那日街上所遇的分明是一名年轻俊俏的官爷,这二人是否一人终是谜团。
但这个谜团揣在心里,随着如兰婚事的顺利进展,终是成了压在她心底的一块沉甸甸的心病。此病不除,她寝食难安。
万一那官爷真是如玉呢?她既在京中为官,难保不会与楚临风相遇,相识。靖边王娶妃,是何等大事,她岂会不知?万一找上门去理论,哭诉,岂不坏了兰子一世的姻缘?
她没有别的法子,把家自城西迁到城东后,每日里在那日相遇的街口徘徊。守株待兔。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被她等到。很不幸,在几千几万个可能中,那最不可能的万分之一的假设竟然成了真!
如玉原想否认,在她尖锐冰冷的目光下,嘴唇翕动了半天,终是没能硬起心肠否认:“二,二娘~”
“如玉~”柳青娘看着她,连说了几声:“你好,好,很好!”
“二娘~”如玉又忧又急,上前压低了声音道:“请到府里说话~”
恰在此时,颜伯听到喧闹声,从内院出来打开院门,探出头来,一眼瞧到如玉,揖了一礼:“乔大人,你回来了?”
柳青娘倏地回头,她抬眸,望着这新漆的大门和小院,止不住周身颤抖——如玉,再不是以前那个温婉沉静,与世无争的女子,她竟敢抛头露面与男子同在朝堂为官?
“这位是?”见柳青娘一径瞪着门发呆,颜伯不禁奇怪。
“这是我一位表亲,偶然遇到~”如玉讷讷地瞥一眼柳青娘,见她并无不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强挤了个笑容出来。语带祈求地道:“外面风大,请进去说话吧~”
“是啊,不要站着,进来喝杯热茶吧~”颜伯热情相邀。
乔大人性子好,待人又和气,只可惜太过安静了些,下了朝就闭门不出,既不访友也不探亲,好容易遇到个亲戚,可不得请进来说说话么?
进了屋,两个人反而相对无语了。
如玉是不知如何解释她目前的状况;柳青娘却在盘算要如何探出如玉的底细,看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二娘,我爹他……”沉默半晌,还是如玉先开了口。
“你爹很好~”柳青娘截断她,目光绕在她的官服上,打探的意味极浓:“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既摸不清如玉的底细,也就不敢太过咄咄逼人。
方才在巷子里听得路人议论,与如玉同车之人竟是权倾天下的贤王,另两名骑马的青年一个正是名动天下的楚临风;另一个却是恭亲王世子,孙逐流。
这几个,不论哪个她都惹不起。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她跟楚临风究竟是什么关系?姓楚的究竟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万一。如玉真的跟楚临风好上,她也要早做打算,不至临时慌了手脚。
不管怎样,如玉只能哄不能逼,这脸,却是万万不能撕破的。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她这半个月的忙活竹篮打水。但是如玉嫁进楚家,她还是楚临风的岳母,大可在日后设法,以亲情相诱,把如兰和临风再凑做堆。
“此事说来话来。总之,是如玉不孝。”如玉不愿多说,只一语带过。
“别说了,跟二娘回去吧~”柳青娘牙一咬,下了重药。
如玉神色黯然:“请恕玉儿不孝,不能跟二娘回去~”
“二娘就不说了,老爷呢?”见她不肯回去,柳青娘悄悄松了一口气,表面却蹙起了眉尖:“你也一点不惦记?你可知这一年,老爷为了你,走遍大江南北,暗地里流了多少眼泪,只差没把眼睛哭瞎了!”
是了,她既易钗而弁,入朝为官,再想要回复女儿身份,怕也没那么简单。
“对不起~”如玉垂头,眼中盈满了热气。
柳青娘眼光何等锐利,见如玉看到自己丝毫也不惊讶,略一转念,心中一惊:“你,莫非已然见过老爷?”
好个老头子,反了他了!偷偷与如玉见面,莫不是察觉她暗中与楚家来往,筹备婚事,父女二个联起手来从中做梗?
如玉双膝跪地,哽声道:“前些日子在街上偶然遇到,思亲情切,忍不住暗中见过几次,玉儿不孝,未敢与爹爹说话。”
想着颜怀珉日渐苍老的容颜,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唉~”柳青娘素知如玉是不擅说谎的,假意长叹一声:“方才在外面与你一起的,是楚家的公子么?你易钗而弁,不肯回家,是为了与他厮守么?”
似被雷击中,如玉面上阵青阵红。窒了好一会才艰难地道:“二娘说哪里话?楚家当日毁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