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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追击者引到了一头中级异兽的领地里,自己脱身而去,那三个人却被迫和异兽缠斗了足足四十分钟。
又比如武当山的一名道士,在被四人围困时,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太极剑与四名对手僵持了整整两个小时,虽然最后还是被夺去了积分卡,但却让对手深刻明白了什么叫不划算——两个小时仅仅收获10分。
其二,也是最让各国参赛者意外的变量——来自于某些“特邀选手”的活跃。
温羽凡。
这位在开赛首日就被全球观众密切关注的“特邀选手”,在9月1日到9月2日的这段时间里,展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行动。
他的行动轨迹,通过官方授权的几架无人机镜头,被断断续续地捕捉到。
不是寻找积分。
不是争夺名次。
他是在——找人。
而且是找那种已经聚成小队、正在密林中行进的武者团队。
上午七点十七分,镜头记录到了第一场遭遇。
维他岛西北部,一处靠近河流的缓坡上。
一个五人小队——刚刚完成汇合,正沿着河岸向南搜索。
他们的组合很有代表性:都是来自前苏联阵营或斯拉夫文化圈的武者,体格强壮,攻击风格刚猛,且在开赛前就有过沟通,彼此熟悉度很高。
五人小队的行进很有章法:
两人在前方三十米作为尖兵,负责探路和吸引注意力;
三人在中段,呈三角形站位,互为犄角;
每隔两分钟,队形会前后轮换,保证耐力分配均匀。
他们已经从落单的华夏选手身上抢到了两个积分卡,二十点基础分,战果尚可,士气正高。
就在他们准备拐过河湾、进入一片更密集的林带时——
温羽凡出现了(这个时候,是他跟三名暗网杀手交手后不久)。
他只是站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河岸与密林之间的那片碎石滩上,黑色风衣在晨风中微微鼓荡,天星剑握在右手,剑尖斜指地面。
五人小队同时停了下来。
尖兵反应最快,立刻发出警戒信号,同时张开内劲护体,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投掷匕首。
中段的三人迅速调整站位,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向前跨了一步,护住了中间一个稍显瘦削的、背着手雷的武者。
“华夏人?”最前方那个尖兵用俄语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试探。
温羽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五个人,花白的鬓角在风中微微飘动。
然后他动了。
步法很简单,就是往前走。
不快,不慢,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相同,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散步。
但那五个人的呼吸,却几乎同时变重了一截。
因为温羽凡在移动的瞬间,周身的气机感知就被他刻意释放了出去——那是一种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让人后脊发凉的尖锐感觉。
五人小队中间那个背着手雷的武者,反应最快。
“退……”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温羽凡已经到了。
五十米的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他前一步还在碎石滩上,下一步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五人小队前方七米处。
天星剑没有举起,只是剑尖微微一抬——
“嗡。”
一声低沉的金属震颤音。
下一秒,五道银色流光同时从剑身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精准地切向五个武者小腿外侧的承山穴位置。
不是致命一击,甚至不算重创。
但那些柳叶刃上附着的内劲,经过天星剑的特殊结构放大后,在接触目标的瞬间会产生一种高频震荡,瞬间麻痹局部神经。
“噗噗噗噗噗。”
五声极轻的闷响。
五个壮汉同时闷哼一声,左腿小腿肌肉骤然一僵,膝盖本能地弯曲,差点跪倒在碎石滩上。
他们的内劲护体在柳叶刃接触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但那些刃片仿佛能穿透气盾,只在最外层擦了一下,就切入了肌肉。
五个人勉强站稳,但移动速度已经掉了至少三成。
温羽凡没有继续攻击。
他只是站在原处,天星剑垂在身侧,剑尖还沾着几点血珠,在黎明的微光里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目光扫过五个正在调整呼吸、怒火中烧的武者,脸上没有胜利者的表情,只是平静得近乎漠然。
然后他转身,继续沿着河岸往南走。
脚步依旧不快不慢,风衣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像刚才那场短暂到近乎过家家的交锋根本没有发生过。
五个俄国人愣在原地。
他们能追。
但追上去——意味着要和这个男人进行一场真正的宗师级死斗。
而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已经感知到了对方身上那种近乎无底深渊般的气息深度。
那不是一个“在积分制混战里抢分的对手”,而是一个“把战斗本身当作唯一目的的怪物”。
五人小队中间那个领头的武者,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正在渗血的两个小洞,又看了一眼温羽凡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只是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走。”
他们选择了换路。
类似的场景,在9月2日的维他岛上发生了至少七次。
温羽凡就像一个在巡游的棋手,不紧不慢地穿过密林、山地、河滩,遇到小队就切磋一下,打完就走,既不抢积分卡,也不下杀手,只留下一些伤而不残的对手,和一地未解的疑问。
全球直播的观众们看得云里雾里。
……
而在维他岛上。
封无极、齐不治、沈惊鸿、蓝凤凰、段无常——这五个带着“刺杀温羽凡”任务的老江湖,在9月1日-2日的大部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