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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在经历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困境。
他们分头行动。
按照预先的推算,温羽凡作为“特邀选手”,又是那种明显不在乎积分和排名的性格,大概率会主动寻找战斗,暴露踪迹的概率很高。
只要他的位置一暴露,他们五个凭借宗师级的气机感知范围,就能迅速向坐标合围,然后……
动手。
理论是完美的。
现实却是——他们找不到他。
封无极在岛屿中部的一片玄武岩山地里搜索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的气机感知范围覆盖方圆两百米,任何一个宗师级气息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捕捉。
期间他至少感知到了八次其他武者的气息,也确实发生了几次小规模遭遇——大部分都是在对方发现他后,立刻选择退避。
其中两次,是两支已经汇合完毕的小队,加起来足有七八个人,正沿着山脊移动。
封无极感知到对方的规模后,没有硬碰,而是选择侧向绕开。
他的任务是杀温羽凡,不是在积分制混战里消耗体力。
到了下午两点,他已经从山地绕到了东侧的密林边缘,气机感知依然没有捕捉到任何符合温羽凡特征——那种深邃、沉凝、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非人”质感的宗师气息。
他停在一条干涸的溪谷旁,靠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闭着眼,让呼吸节奏慢下来,节省内劲。
就在这时……
树冠上方,无人机掠过的嗡鸣声传来。
封无极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
那架无人机的镜头正对着某个方向,显然是在跟拍什么。
他立即跃上树梢,顺着镜头的角度望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大约一公里外,一片林间空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从几名欧洲武者面前转身离去。
温羽凡。
封无极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就在一公里外!
应该刚刚和那几个欧洲武者进行了一场短暂到几乎看不清过程的“切磋”——如果不算那几个正捂着膝盖呻吟的对手,这场“切磋”甚至显得有些随意。
封无极深吸了一口气,内劲瞬间流转全身。
朝那个方向冲刺而去……
但很快,温羽凡的气息在他的感知里突然消失了。
不是瞬移,也不是突然加速。
他只是很自然地转入了一片藤蔓极密的林带,身形被层层叠叠的热带植物瞬间吞没,连气息波动都被密林本身复杂的环境噪声所掩盖。
封无极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感知着那个方向——温羽凡残留的气息波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减,如同融进水流的一滴墨,边缘模糊,踪迹难寻。
不是对方在刻意隐藏。
是密林本身的环境,加上温羽凡那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步法,共同造成了一种近乎“消失”的效果。
封无极站在干涸的溪谷旁,看着无人机镜头空转了几秒后,切向了其他区域的画面,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
“封无极,”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疲惫,“你追的难道不是个人。”
而在岛屿的另一端,齐不治正经历着完全不同的困境。
他倒是捕捉到了几次温羽凡的气息波动。
但他追过去的时候,总是慢一步。
要么是温羽凡已经转入密林深处;要么是路径被其他正在移动的小队占据,齐不治不得不绕路,等绕完,人影早没影了。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沿途还频繁遭遇那些对华夏选手进行“围剿默契”的队伍。
曾经有一支四人小队,两名法国武者,一名德国武者,一名意大利武者。
他们的组合很典型:欧洲阵营内部,基于语言和文化圈的小范围联盟。
他们在密林深处的一片开阔地上发现了齐不治。
当时齐不治正靠在一棵巨榕的树根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剥了一半的香蕉,圆脸上带着笑,眯成缝的小眼睛正透过树冠缝隙看天上的无人机。
他当然感知到了这四个人。
在他气机感知范围的边缘,四道宗师级气息正在以一种略显松散、但明显有预谋的扇形合围。
他们不急,步频不快,但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呼应,像一群正在收网的渔夫。
齐不治把剩下的一半香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皮,然后把香蕉皮往身后一抛。
“各位,”他用英语说(因为当年百草门也跟洋人有生意往来,所以他是五人中唯二会英语的,还有一个是沈惊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那种惯常的、老好人式的笑,“不是约好了一起对付华夏人吗?不要打我啊,我是樱花国人。”
四人小队停在了距离他大约十二米远的位置。
德国武者最靠前,身材高大,金发剃成极短的板寸,手里握着一柄双手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德语铭文。
法国武者分列左右,都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穿着深蓝色的训练服,手里没有武器,但周身的气机波动明显偏向技巧与速度的结合。
意大利武者站在最后,身形瘦小,几乎裹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两只手露在外面,手指修长苍白,正在无声地转动一枚银色的硬币。
“樱花国人?”德国武者开口,德语口音很重,但英语咬字清晰,“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齐不治笑了。
“怎么会?你们看我多真诚。”他摸了摸自己的圆脸,笑容更深了,“等一下,难道你们四个,连我们樱花国也要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属卡片,在手里转了两圈。
四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