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后半夜,过了零点,太平洋时间到了9月3日。
维他岛上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这次的喧闹,主要集中在岛屿四个补给点的周围。
当然,补给点从来不是安全区。
赛事章程里没有哪一条赋予了它“不可交战”的地位——那扇厚重的金属滑动门只认失卡状态,红灯亮着就让你进去领新卡。
至于你是自己走进去的,还是被打进去的,又或者是爬进去的,它一概不关心。
而此刻,四个补给点里的每一个,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血腥味的蜂巢。
蜂巢里的蜜,是积分。
那些在前半夜疯狂刷分的参赛者,此刻大多集中在补给点附近——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的困局。
刷分需要两个不同组别的参赛者配合:A交卡给b,A回补给点领新卡,回来再交给b。
这意味着A必须反复出入补给点,而b则要守在附近等待。
两人的位置因此被牢牢钉死在了补给点周围。
离得越近,效率越高。
他们把自己变成了一群被蜜糖黏住了翅膀的蜜蜂,嗡嗡地在补给点附近盘旋,以为自己是聪明的采蜜者,却不知道猎人的眼睛早已从四面八方投了过来。
有些人比预料中的更没有耐心。
凌晨零点十一分,岛屿东北部补给点外围。
一支四人小队从密林深处悄然逼近。
他们的阵型是经典的“三一”配置——三人正面推进,一人侧翼迂回,负责在对方被正面火力吸引时切断退路。
他们的目标,是补给点东侧一块岩石后面那两个正在交头接耳的身影。
那两人一个来自土耳其,一个来自埃及。
几个小时前,他们在补给点里相遇,开始了简单粗暴的刷分合作。
到午夜时分,土耳其人的积分已经飙到了六百七十分。
埃及人没有分,或者说他的分一直在零到十两个数字之间反复横跳。
因为他们没有团队,所以没有办法交换刷分。
埃及人只是单纯贡献分数的人。
因为土耳其人提出用可观的金钱买他的分,埃及人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夺得前十,而土耳其人给的价钱都快赶上第十名的奖金了,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而在积分榜上,土耳其人的排名现在是第十一。
一个晚上,从默默无闻的垫底选手,爬到了几乎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
然后,他们就成了靶子。
四人小队的领头人是一个澳大利亚武者,代号“荒野”,四十二岁,满脸络腮胡,体格壮硕如野牛,他曾在澳军特种部队服役十二年,退役后混迹于大洋洲的地下格斗圈,以一对铁拳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战术纪律着称。
他举起右手,握拳——停。
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右侧——侧翼迂回。
竖起拇指——准备。
三个手势,无声无息,但四个人的身体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行军到突击的状态切换。
然后他攥紧拳头,往前一推……
“上!”
……
同样的场景,在岛屿的其他三个补给点周围,几乎同时上演。
西南部补给点的外围,一支三人小队正在对一对刷分的北欧搭档进行围猎。
北欧人发现了偷袭者,却没有跑——六百多分的积分让他们产生了某种“不能丢”的执念,选择了背靠背迎战。
西北部补给点附近,五个来自南亚的武者组成了一支松散但凶悍的临时联盟,他们的目标是一群在补给点旁边扎了“营”的中东刷分者——四个沙特人加两个阿联酋人,六个人轮流刷分,效率高到令人发指,其中一个沙特武者的积分已经突破了八百分。
八百分。
这个数字让南亚联盟里一个矮壮的孟加拉武者舔了舔嘴唇,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八百分……”他用孟加拉语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举起手里的铁棍,率先冲了出去。
东南部补给点的情况最为混乱——那里同时聚集了三拨人,两拨是来刷分的,一拨是来抢分的。
三拨人在补给点外围的地带撞了个正着,谁也没料到对方会在那里出现,短暂的错愕之后,混战直接爆发。
……
战斗比以前更加激烈。
这一点,从第一个死者出现之前,就已经显露无遗。
原因很简单——以前的战斗,输赢不过是十分二十分的事。
输了大不了去补给点领张新卡,从头再来,心疼不了一秒钟。
但现在不一样了。
当一个人的积分是六百分、七百分、甚至八百分的时候,那张金属卡片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轻易舍弃的数字”了。
那是整整一个夜晚的劳动成果。
是一遍遍出入补给点、一遍遍领卡交卡、一遍遍提心吊胆地等待对方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是所有这些焦虑和疲劳凝结成的数字。
放弃它?
不可能。
而抢夺者这边,同样不可能轻易松口。
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消耗了体力和内劲、组织了小队冒着被反杀的可能发起攻击——如果空手而归,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参加比赛。
所以双方都拼了命。
防守方死守不退,抢夺方死咬不放。
而且,单打独斗的情况也变得少了。
大家都是三五成群。
就算是以个人名义报名的参赛者,在经历了第一天夜的混乱和第二天白天的观察之后,也几乎都选择了与他人组成临时同盟,抱团行动。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座岛上,落单等于送菜。
那些坚持独行的宗师,要么是真正的绝顶高手,要么是还没吃够亏的愣头青。
前者凤毛麟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