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是失望,不是疲惫……
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近乎空洞的——不满足。
还是不够。
五个宗师联手,三十具异兽尸傀,毒术、暗器、蛊虫、尸术、神魂攻击……
还是不够。
不够让他触碰到那道天堑。
不够让他感受到“契机”的降临。
不够……
他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白金色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维他岛的夜色重新合拢,月光从云层的裂缝里漏下来,照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倒伏的树木、碎裂的尸傀残骸、散落在地上的暗器盒和银针和蛊虫残骸……
以及五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各处的、曾经不可一世的顶尖宗师。
……
神之岛,神殿。
穹顶之下,五张神座中间的那张上。
吉恩·弗雷泽靠在椅背上,碧色的瞳孔静静地盯着穹顶屏幕上那片逐渐归于沉寂的维他岛热力图。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公式化的笑,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感慨的弧度。
“温羽凡。”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的碧色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密林中移动的、极其深沉的光点。
“你现在该明白……”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跨越了境界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为什么我们被称为神了吧。”
……
维他岛重归沉寂。
月光从云层的裂缝里漏下来,照着一片被战火和剑气犁过无数遍的密林,照着倒伏的古榕和碎裂的尸傀残骸,照着五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各处的宗师……
也照着那个已经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花白头发的背影。
但全世界……
开始沸腾。
是从数十亿人的胸腔里同时涌上来的、近乎海啸般的沸腾。
推特的服务器在温羽凡从坑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报警——
涌入的流量在三十秒内翻了五倍,#worldpeak#wenYufan#Yazi三个词条同时冲上了全球热搜前三,每秒钟有超过二十万条新帖子被发布。
“他没死!!!他没死!!他他妈的没死!!!”
“我刚才哭了。我真的哭了。我看到他从泥里爬出来的那一刻,眼泪直接飙出来了。”
“十八秒。十八秒他打翻了五个宗师。五个超级高手。外加几头高危异兽的尸体。十八秒。”
“那道光是什么?他身上那些金色的纹路是什么?他变成了什么东西?”
“他不是人。我之前说过的——他不是人。但现在我要改口——他不是人,他是神。”
“从今天起,体修不是旁门左道。从今天起,体修就是正道。从今天起,我就是温神的信徒。”
“那笑声——‘桀桀桀’……我做梦都会梦到那个笑声。太恐怖了!但也太帅了!”
“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打完之后表情一点都不高兴?他在想什么?”
“你们看他的眼神——那种‘不满足’的眼神。他在找更强的对手。”
“更强?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强的吗???”
“有。武尊。”
“……”
这条对话在社交媒体上被转发了超过一千万次。
而华夏电视台的演播厅里——
韩雨声在温羽凡从坑里爬出来的那一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着,双手撑着桌面,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旁边的玄清子老道士此刻双手合十,花白的胡须在微微颤抖,嘴唇翕动着,念着什么。
不是经文。
是“阿弥陀佛”……
不对,他是道士。
他念的是“无量天尊”……
也不对。
他念的是……
“凶兽……睚眦……凶兽……睚眦……”
一遍又一遍,像在念一段刚被写就的经文。
ESpN的演播厅里,杰克·莫里森在温羽凡十八秒打翻五人的过程中,一直站着——他的双手撑着桌面,脖子前伸,嘴巴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
直到温羽凡消失在密林深处,他才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
“……各位观众。”
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从事体育解说二十年。报道过无数场赛事——奥运会、世界杯、UFc、职业拳击……”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场比赛让我像今天这样……”
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搭档马库斯接过了话头,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
“因为这不是比赛。”
“这是……”
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碧色的镜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世界之巅。”
樱花国NhK的演播厅里,老馆主在温羽凡说出“睚眦之怒”四个字的时候,握着竹刀柄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他的浑浊老眼里,有一种极其古老的光在燃烧——像灰烬下埋了千年的余烬,被一阵风吹拂后重新亮了起来。
“温先生……”他喃喃着,声音苍老而低沉。
“当初有幸与您结识,真是我辈莫大的荣幸。”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极浅,浅到几乎不算笑。
但其中包含的东西——
是欣慰。
……
新伊甸,温羽凡家的客厅里。
夜莺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松开了窗帘——她之前攥得太紧,手指在布料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还是湿的,鼻尖还是红的……
但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和温羽凡从坑里爬出来时身上那道白金色的光芒一样——灼目、炽烈、不可直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