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系统之敌 > 第1058章 人物志 诚之助(2/3)
听书 - 系统之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58章 人物志 诚之助(2/3)

系统之敌  | 作者:笨笨的大笨龙|  2026-10-28 14:49: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入门的征兆。

乡下的孩子没人懂这意味着什么,只有爷爷蹲在廊下抽着烟看他练完,磕了磕烟灰,含混地说了一句:

“这孩子,着魔了。”

武徒之境,无师自通。

……

十五岁的秋天,爷爷倒在了稻田里。

收稻人发现他的时候,老爷子还保持着弯腰割稻的姿势,人已不省人事。

救护车把人拉进县医院,诊断书上写着一个诚之助在词典里查了三遍才拼完整的词——脑梗,需要手术,需要住院,需要钱。

奶奶把床底的铁盒子翻了出来。

所有的积蓄,只够付三天的住院押金。

病房外的长椅上,诚之助坐了一整夜。

凌晨四点,候诊室的电视自动开机,晨间新闻里在播一条通缉令:某地抢运钞车逃犯,潜逃山区,悬赏五百万日元。

屏幕上那张脸胡子拉碴,眼睛凶狠。

十五岁的诚之助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一张脸是可以标价的——而这张脸的价格,恰好是爷爷的命。

三个星期后,那个逃犯在山里一间废弃护林屋被警方逮捕。

据通报,抓获过程极其顺利,因为有人在案发前匿名提供了精确到小时的活动规律,还在屋外柴堆里发现了备好的绳套。

没有人知道动手的是个十五岁的高中生。

也没有人看见,捆逃犯的那双手抖得连绳结都打了三次才打牢;

更没有人看见,完事之后,那个高中生蹲在雨里的山坡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了,抹一把嘴,爬起来,拖着灌了铅的腿去报案。

赏金到账那天,他把装钱的信封拍在医院缴费窗口上,手还是抖的。

从那天起,诚之助的书包里,课本和通缉令放进了同一个夹层。

白天,他是班里最沉默的学生,成绩中游,朋友不多。

夜里,他是山道上无声无息的影子——蹲守、跟踪、锁定、出手。

他给自己立过规矩:能捆住的不见刀,不碰被冤枉的人,不追绝路。

规矩换不来朋友,但换来了口碑。

几年间,他的代号在暗处的圈子里越叫越响,接的单越来越难,出手越来越稳。

二十岁那年,猎人等级栏里的字母,跳成了A。

那天夜里他站在大阪的天桥上,看着手机里刚刷新的评级,看了三秒,揣回兜里,走进夜色。

没有庆祝。

下一个目标,还在某处等他。

……

那年,松田的电话打了进来。

信号很糟,电流声里,那个当年趿拉着拖鞋剔着牙的男人,声音又急又小心。

“诚之助……有件事,我本来没脸开口的。”

电话这头,诚之助正在擦刀。

布巾在刀身上行到一半,停了。

松田断断续续讲了很久。

讲山岚流,讲那个道馆重启了祖传剑术,讲馆里翻出一卷破邪剑法的图谱却没一个人看得懂;

讲他伺候了十几年的黑田家——小主人黑田孝介回家求一位剑道师傅,被当家的弟弟一口回绝,那个男人站在雨里,站得像根枯桩。

“我想去的。”松田的声音低下去,“我他娘的连行头都翻出来了,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比划了两下我就笑了。诚之助,我这点货色,去教人?怕死会被人打道馆。”

电流声滋滋响了几秒。

“所以我想到你。”

诚之助没有立刻说话。

他没有恨过松田。

一个教了不到一年就跑路的师傅,本身就是个笑话——可这个笑话在他心里从来没被拆穿过,因为那半年里,松田漏给他的那几滴真东西,够他琢磨了十年。

“师傅。”他开口了。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

“给我地址。”诚之助的声音很平,像在报一个坐标,“我去。”

……

诚之助到山岚流的那天,演武场正吵成一锅粥。

三十几个弟子捧着那卷祖传图谱分成三派——“劈雪”的第一刀到底该沉肩还是沉肘,从清早争到晌午,谁也不服谁。

最横的是个叫铁雄的大个子,掌背覆着一层青黑色的角质,一巴掌能在青石上拍出印子,嗓门也跟着拳头一起大:“看什么看!新来的?”

高台上,老馆主拄着竹刀,浑浊的眼睛把诚之助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会剑?”

“会一点。”

“让他们心服,”老刀客把竹刀往地上一顿,“我再让你教。”

那个上午,诚之助放倒了十一个人。

没有花招。

他甚至没让木刀出过几次全力——

铁雄的硬化掌砸过来,他不接硬的,刀背贴着那层青黑角质一滑,滑进肘弯里不设防的软肉,轻轻一敲,大个子整条手臂瞬间麻了半截。

换一只手,又是一滑一敲,落在腕骨外侧。

第七回合,铁雄的皮糙肉厚还在,可他的关节、腕缝、膝窝,全是那柄木刀的落脚点。

轰然跪坐在地,喘得像一只破风箱,汗水顺着下巴砸进木地板。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把那个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

“……师范。”

当天傍晚,演武场里三十几条汉子,齐齐喊了同一声。

诚之助没说什么,把行李搬进了道馆最角落的小屋。

一床被褥,一个刀架。

从那天起,每天凌晨四点,道馆里准时响起木刀破空的声音。

起初弟子们是被吵醒的,骂骂咧咧。

后来,他们开始摸黑爬起来,站在角落里,看那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师范一个人练。

看他练刀,像看一场无声的雨。

……

冰岛的事,是黑田孝介亲口拜托的。

那天诚之助正在打坐,黑田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温羽凡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