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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责任能瞒得住吗?”
周省长沉默。
“数据共享不是为了追责,是为了救命。”沈墨调出数据库里邻省的部分,“您看,你们省有三十二处高危建筑,涉及八千多居民。如果现在不处理,未来三年内发生事故的概率是87%。您是要保几个人的前程,还是保八千人的命?”
周省长额头冒汗。
“但那些责任人里,有现在还在位的……”
“那就让他们戴罪立功。”沈墨说,“参与排查,参与加固,用自己的经验和资源救人。事成之后,可以从轻处理——这是中央批准的方案。”
一个年轻干部冲过来,在周省长耳边低语了几句。周省长脸色变了变,然后长叹一口气。
“沈墨,你说得对。”他说,“我刚接到报告,我们省一个老旧厂房……刚刚塌了。死了三个人。那个厂房的建材记录,在你数据库里标红了。”
沈墨立刻调出那个厂房的数据。
建于1988年,使用钢材批号:永昌-1987-003。同一批次钢材,在数据库里关联着十二起事故。
“现在派人过去。”沈墨对姜云帆说,“带上我们的工程队和设备。另外,把这一批次钢材在全国的使用情况,全部发函预警——立刻!”
命令通过四省联动平台下发。
一小时后,全国各地反馈陆续回来:
某市紧急疏散了两栋居民楼;
某县叫停了一座桥梁的维修工程;
某开发区连夜检测了七处厂房……
数据库里的红色预警,一个个变成黄色(处理中),再变成绿色(已排除风险)。
“看见了吗?”沈墨对周省长说,“共享数据不是揭短,是互相拯救。你们省的一个事故,可能提醒了另一个省避免十起事故。”
周省长用力握住沈墨的手:“从今天起,我们省全面对接你们的数据库和平台。另外……”
他压低声音:“你说的‘戴罪立功’方案,我同意。我们省那几个老同志,我会去做工作。但沈墨,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这种数据共享……能不能先从我们四省开始,别一下子铺到全国?”周省长苦笑,“有些问题,涉及的面太大了。需要……循序渐进。”
沈墨看着屏幕上还在不断刷新的预警信息。
还有一万七千多处危房。
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塌的房子里。
“周省长,”他说,“渐进改革救不了急。但我们可以折中——数据先在全国范围内共享预警,但责任追溯可以分步走。先救命,再治病。”
周省长想了想,点头:“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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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四省联席会议开到深夜。
沈墨把数据库的访问权限,分级开放给了四省的应急、住建、财政等部门。每个省成立“历史遗留工程安全专班”,沈墨任总协调人。
会议快结束时,顾晓梦走进来,在沈墨耳边低声说:“秦衡在隔壁房间等你。说有急事。”
沈墨走进隔壁房间时,秦衡正盯着笔记本电脑,脸色凝重。
“你看这个。”他把屏幕转过来。
这是一份刚刚从境外传回的情报。李泽明在引渡回国的飞机上,“突发心脏病死亡”。而同一时间,李主任在监狱里也“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
“太巧了。”沈墨说。
“不是巧。”秦衡调出尸检报告的初稿,“李泽明体内检测到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作用时间正好是飞机起飞后三小时。而李主任那边……监狱的监控录像显示,有人在他的餐食里动了手脚。”
“谁干的?”
“不知道。”秦衡关闭文件,“但他们的死,让一条线索断了——李主任在海外还有一个秘密账户,里面存着他四十年来积累的‘政治资源’。这笔资源现在落到了谁手里,我们查不到。”
沈墨想起沈青林临走时说的话:“李主任那条线,在境外还有残余力量。”
“会不会是我叔叔说的那些‘残余力量’?”
“有可能。”秦衡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沈墨,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推动的这个‘跨省数据共享’,触动的不只是几个省的利益。你想想,为什么那些问题工程能存在四十年?为什么那些造假钢材能流通全国?”
沈墨明白了。
因为有一张覆盖全国的网。
因为每个环节都有人受益。
因为“关起门来解决问题”是这个系统的运行规则。
而现在,他要打破这个规则。
“有人会反扑。”秦衡转身看着他,“而且这次的反扑,会比李主任那条线更隐蔽,更致命。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不是一个利益集团,是一套运行规则本身。”
手机震动。
是许半夏发来的信息:“沈墨,刚接到通知,中央巡视组下周进驻永川。巡视重点:数据安全,和跨省协作中的‘泄密风险’。带队组长……是你认识的,当年处理你母亲事故的那个调查组副组长。”
沈墨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秦主任,”他说,“看来游戏进入第二关了。”
“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要查‘泄密风险’,”沈墨收起手机,“那我就让他们查个明白。下周,我要在永川开一场‘全国产业安全数据共享研讨会’。邀请所有省市区参加,现场演示数据库的预警功能,现场救几个高危工程。”
秦奎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你这是要把桌子掀了。”
“不。”沈墨摇头,“是要在旧桌子上,铺一张新桌布。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张桌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