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青阳城的方向。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简单。那个出手的人,能无声无息干掉刘执事和四个聚气巅峰,实力至少是化灵后期,甚至可能是通玄境。
这样的高手,为什么偏偏盯上血影教?
难道……是冲着魔渊通道来的?
血蛇心中一凛。
他必须尽快将此事上报总舵,同时加快抓捕进度。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更激进的手段了……
就在他沉思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查了,我在这里。”
血蛇猛然转身。
十步外,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正静静看着他。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照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却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是谁?”血蛇握紧拐杖,周身血煞之气开始翻涌。
“杀你的人。”林逸说。
话音未落,血蛇已经动了。
通玄境修士的速度快如鬼魅,蛇头拐杖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直刺林逸咽喉。杖尖吞吐着腥红的罡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腐蚀般的“嗤嗤”声响。
林逸没有硬接。
他脚下轻错,身形如柳絮般飘开三尺,刚好避过杖尖。同时右手并指如剑,灰蒙蒙的剑芒在指尖吞吐,朝着血蛇手腕划去。
血蛇冷哼一声,拐杖回旋,杖身横扫,带起一片血色罡风。
两人在仓库前的空地上快速交手。
血蛇的杖法狠辣刁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杖上附着的血煞之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精神冲击,寻常化灵境修士沾上一点就会被侵蚀心智。
但林逸的身法太诡异了。
他仿佛能预判血蛇的每一次攻击,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指尖的灰色剑芒时隐时现,每一次点出,都会精准地刺向血蛇攻势中的薄弱之处。
十招过后,血蛇越打越心惊。
这个年轻人的境界明明只有凝真巅峰(林逸刻意压制的表象),但身法、眼力、对时机的把握,都远超凡俗。更可怕的是,他那种灰色的能量,似乎天然克制自己的血煞之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血蛇低吼,杖法陡然一变,化作漫天杖影,将林逸笼罩其中。
血影杖法·千蛇乱舞!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杖影虚实相生,每一道都蕴含着致命的血煞罡气。曾经有三位同阶通玄修士死在这一招下。
林逸终于停下了闪避。
他站在原地,看着漫天袭来的杖影,右手缓缓抬起。
指尖的灰色剑芒骤然暴涨,化作三尺长的虚幻光剑。光剑无柄无形,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轨迹。
然后,他一剑刺出。
没有花哨,没有变化,只有一道笔直的、纯粹的、仿佛要刺穿时空的灰线。
漫天杖影在灰线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血蛇瞳孔骤缩,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不,不是空间凝固,而是那道灰线锁定了他的所有气机,让他生出一种“无论如何躲闪都会被刺中”的绝望感。
“不——!”
血蛇咆哮,体内血煞之气疯狂爆发,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厚的血色盾牌。
灰线刺中盾牌。
盾牌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便化为漫天血雾。灰线去势不减,穿透血雾,刺入血蛇的胸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血蛇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只有筷子粗细的孔洞。没有流血,伤口边缘的皮肉、骨骼、经脉,全部化为了灰色的粉末,并且还在向四周蔓延。
“你……你是……天外……”血蛇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
他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从胸口开始崩塌,迅速蔓延至全身。三息之后,原地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灰烬,以及那根失去主人、掉在地上的蛇头拐杖。
仓库门口,那四名正在清理痕迹的化灵境教众,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看到了什么?
分舵主……通玄境初期的血蛇大人……被一个凝真境的小子……一剑秒杀?
这怎么可能?!
林逸转过身,看向他们。
四人浑身一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回去告诉你们总舵。”林逸的声音平静无波,“再敢踏入青阳城一步,血蛇就是榜样。”
说完,他不再看这些人,转身走向荒野深处。
四名教众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现场,连血蛇的遗物都不敢收拾。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
林逸的身影消失在林边。
而仓库的阴影里,一枚骨白色的令牌静静躺在地上——那是从血蛇储物袋里掉出来的,与之前那枚骨符相似,却更加精致,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魔族文字。
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青阳城西区的一处民宅内。
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狭小的房间。苏晴抱着已经睡着的弟弟,坐在木板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小巷,偶尔有野猫窜过的影子。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驼背老者端着两碗热粥进来,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苏姑娘,喝点粥吧。你弟弟刚受了惊吓,需要吃点热的。”
苏晴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谢谢刘伯。”
刘伯是她在散修联盟认识的老人,无儿无女,独自住在这处偏僻的宅子里。今夜仓促之下,她只能带着弟弟来这里暂避。
“外面……有什么动静吗?”苏晴问。
刘伯摇摇头:“暂时没有。但我刚才去巷口看了,街上多了不少黑衣人在转悠,像是血影教的人。他们在挨家挨户敲门,说是搜查逃犯。”
苏晴心里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