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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教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这才过去两个时辰,搜捕就已经开始了。
“刘伯,我们不能连累您。”她站起身,“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走?去哪儿?”刘伯叹气,“现在全城戒严,四个城门都有血影教的人守着,出不去。而且……你们姐弟俩的特征太明显了,一个年轻女修带着个八岁男孩,走到哪儿都会被认出来。”
苏晴咬住嘴唇。
是啊,能去哪儿呢?
青阳城是血影教的地盘之一,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眼线遍布。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带着弟弟,根本无处可藏。
除非……
她想起林逸。
那位神秘的前辈,此刻在哪里?他杀了血影教那么多人,现在一定也被追捕了吧?他会来找自己吗?还是……已经独自离开了?
苏晴不敢深想。
她端起一碗粥,小口喝着。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了冰凉的心。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紧不慢,却像重锤砸在苏晴心口。
她和刘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谁……谁啊?”刘伯颤声问。
“巡夜的。”门外传来粗哑的男声,“开门,检查。”
苏晴抱起还在熟睡的弟弟,迅速躲到床后的阴影里。刘伯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木栓。
门开了。
三个黑衣人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眼神凶厉。他们穿着血影教的制式黑衣,腰间佩刀,身上散发着聚气境巅峰的气息。
“老头,家里几口人?”刀疤脸问。
“就……就老朽一个。”刘伯陪着笑。
刀疤脸眯起眼睛,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扫过:“搜。”
两个手下立刻进屋,开始翻箱倒柜。床铺、桌底、柜子,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苏晴紧紧捂住弟弟的嘴,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一个手下走到床前。
苏晴能看见他靴子上的泥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味。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弯腰看一眼床后——
“头儿,没有。”手下转身汇报。
刀疤脸皱眉,又盯着刘伯看了几眼,终于挥手:“走,下一家。”
三人退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伯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晴从床后出来,腿都在发软。
太险了。
“这样下去不行。”刘伯擦着汗,“他们今晚肯定要搜遍全城。你们得换个地方躲。”
“可哪里安全呢?”
两人沉默。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鸡鸣声从远处传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苏晴来说,这可能是最漫长、最绝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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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血影教临时据点。
这是一处不起眼的酒馆后院,此刻聚集了二十多名黑衣教众。为首的是一名独眼大汉,化灵境后期修为,代号“独狼”,是血蛇死后,青阳分舵的临时负责人。
他面前摊开一张青阳城地图,上面用红笔画出了十几个圈。
“西区已经搜了一半,没有发现。”一名手下汇报,“东区和北区由城主府的卫兵把守,我们的人进不去。南区是贫民窟,地形复杂,正在搜。”
独狼用独眼盯着地图:“那个女人的画像发下去了吗?”
“发了。所有兄弟人手一份,城门守卫也有。只要她敢露面,一定抓得到。”
“她弟弟的画像呢?”
“也发了。八岁男孩,四品水灵根,特征明显。”
独狼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重点搜查散修聚集区、廉价客栈、还有那些老弱病残的家里。那个女人是散修,肯定认识不少同类。”
“是。”
手下正要离开,独狼又叫住他:“还有,查清楚昨晚杀了舵主的那个人。有什么线索?”
手下迟疑了一下:“现场除了舵主的灰烬,还发现了一枚骨魔谷的高级骨符。另外……有几个兄弟说,前几天在官道上,见过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的年轻人,和苏晴走在一起。”
“年轻人?什么修为?”
“看不透,但应该不超过凝真境。”
“凝真境?”独狼冷笑,“凝真境能杀通玄境的舵主?你信吗?”
手下不敢接话。
独狼摆摆手:“继续查。另外,派人去骨魔谷在城里的联络点,问问那枚骨符是怎么回事。舵主身上为什么会有他们的东西?”
“是。”
手下退下。
独狼独自坐在桌边,盯着地图,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舵主死了,分舵被毁,祭品被救走……这对血影教来说是奇耻大辱。如果不能尽快抓住凶手、找回祭品,总舵的惩罚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更麻烦的是,月圆之夜只剩七天了。
如果到时候凑不齐八十一颗血丹,无法开启魔渊通道,骨魔谷那边没法交代。那位“大人”的怒火,可是会烧死所有人的。
“必须抓住他们……”独狼喃喃自语,“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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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
林逸坐在布满灰尘的供桌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粮,慢慢咀嚼。
这是他清晨在路边摊买的,用从劫修那里得来的下品灵石。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找零时多给了两个铜板,说“小伙子长得俊,多吃点”。
很平凡的人间烟火。
林逸吃完干粮,站起身,走到庙门口。
从这里可以看见远处的城墙,以及城墙上巡逻的卫兵。城门口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检查,尤其是带着孩子的女修,更是重点盘查对象。
血影教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要高。
看来那个分舵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