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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黄河金带,这四个奇观我可是都见过,而为了观赏这四大奇观,我可是在泰山上呆了好几天。”
一听刘保国都亲眼见过,安琪.菲卡瑞立刻更有兴致了,于是连忙催促道:“那你快给我们讲讲啊!”
刘保国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讲道:“首先说那泰山日出。初起时,天还暗沉沉的,西方是一片的铁青,东方些微有些白意,宇宙只是一体莽莽苍苍的。但那时你会一面感觉劲烈的晓寒,一面睡眼不曾十分醒豁时约略的印象。等到留心回览时,你就会不由得大声地狂叫——因为眼前只是一个见所未见的境界。”
“原来昨夜整夜暴风的工程,却砌成一座普遍的云海。除了日观峰与那玉皇顶以外,东西南北只是平铺着弥漫的云气,在朝旭未露前,宛似无量数厚毳长绒的绵羊,交颈接背的眠着,卷耳与弯角都依稀辨认得出。”
“那时候在这茫茫的云海中,你就仿佛是独自站在雾霭溟蒙的小岛上,发生了奇异的幻想——你的躯体无限的长大,脚下的山峦比例你的身量,只是一块拳石;这巨人披着散发,长发在风里像一面墨色的大旗,飒飒的在飘荡。这巨人竖立在大地的顶尖上,仰面向着东方,平拓着一双长臂,在盼望,在迎接,在催促,在默默的叫唤;在崇拜,在祈祷在流泪——在流久慕未见而将见悲喜交互的热泪……”
“这泪不是空流的,这默祷不是不生显应的。”
“巨人的手,指向着东方——”
“东方有的,在展露的,是什么?”
“东方有的是瑰丽荣华的色彩,东方有的是伟大普照的光明出现了,到了,在这里了……”
“玫瑰汁、葡萄浆、紫荆液、玛瑙精、霜枫叶——大量的染工,在层累的云底工作。无数蜿蜒的鱼龙,爬进了苍白色的云堆。”
“一方的异彩,揭去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霞——光明的神驹,在热奋地驰骋……”
“云海也活了;眠熟了的兽形涛澜,又回复了伟大的呼啸,昂头摇尾的向着我们。朝露染青的馒形小岛冲洗,激起了四岸的水沫浪花,震荡着这生命的浮礁,似在报告光明与欢欣之临莅……”
“再看东方——海句力士已经扫荡了他的阻碍,雀屏似的金霞,从无垠的肩上产生,展开在大地的边沿。起……起……用力,用力。纯焰的圆颅,一探再探的跃出了地平,翻登了云背,临照在天空……”
说到这里,刘保国的声音哑然而止。
“太美了!保国,你接着说啊!”安琪.菲卡瑞见刘保国停下来了,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
听到安琪.菲卡瑞的话,刘保国不仅尴尬第一笑,然后说道:“那个,后面还有几句的,不过我给忘了!”
“忘了?什么意思?”听到刘保国的回答,安琪.菲卡瑞一脸的迷茫,不知道他所说的忘了是什么意思。
被安琪.菲卡瑞这么一问,刘保国的脸上尴尬之色更浓,最后有些心虚地说道:“这个,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诗人所写的,我刚刚不过是在照着背罢了。不过,因为时间有点儿长,后面的我给忘了。”
“…”听到刘保国的解释,在场的众人都无语了。
搞了半天这刘保国刚刚所讲的,那么动听的一段话居然不是他自己想的啊!
好在,不管是这个副本的世界,还是在古兰世界,都没有所谓的侵犯版权说法,所以众人也只是对没能听到后面那些内容而感到遗憾,却没有怎么鄙视刘保国的这种盗版做法。
见到众人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鄙视自己,刘保国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好啦!你别笑了,还是再给我们说说泰山剩下的那三个奇观吧!”见到刘保国只是在那儿傻笑,安琪.菲卡瑞有些等不及了,于是便开口敦促道。
听了安琪.菲卡瑞的话,刘保国立刻收起了傻笑,然后连连点头说道:“好!好!那我就接着说。下面我说一下那个云海玉盘。”
“要看云海玉盘,我们就要等到夏天,尤其是雨后初晴之时,只要无风,那我们在岱顶就会看见白云平铺万里,犹如一个巨大的玉盘悬浮在天地之间。远处的群山全被云雾吞没,只有几座山头露出云端;近处游人踏云驾雾,仿佛来到了天外。微风吹来,云海浮波,诸峰时隐时现,像不可捉摸的仙岛,风大了,玉盘便化为巨龙,上下飞腾,倒海翻江。此时漫步在岱顶,犹如步入云间仙界。”
“保国,仙界是什么?”不待刘保国继续往下讲,好奇的安琪.菲卡瑞便有抛出了她的问题。
听了安琪.菲卡瑞的问话,刘保国的额头上一排黑线,不过想了想后他还是决定和对方解释一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塔顶闲谈(二)
于是,刘保国便开口解释道:“在我们家乡,有很多传说都提到过仙界,那是一个美丽、富饶、神奇、充满未知的地方。那里住着的都是仙人,是一些实力强大的存在。他们就和你们古兰人所谓的神明一样,抬手可裂天,敷手可灭世,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
“哦!那就是我们所说的神界呗?”听了刘保国的解释,安琪.菲卡瑞立刻明别了仙界为何物。
刘保国听了安琪.菲卡瑞的话,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这么说吧!好了,你还有问题吗?”
“没了!你继续!”安琪.菲卡瑞摇了摇头,说道。
见安琪.菲卡瑞没有了疑问,刘保国便接着讲道:“说完了云海玉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