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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明白这神树之心。
可惜陈真人却并没有请教青冥。自然也就未能让这七妙银杏再次为他所用。
陈真人乃渡劫后期之强大修士。号称天师。七妙银杏尚且对其如此。
朱鱼又怎能入他的法眼?
最可恶的是,朱鱼身上竟然有这奇怪的宝图,赫然能逼迫七妙银杏收缩形态。直接将其收入其中。
七妙银杏毕竟不是七妙宝树,他可不识得此乃盘古图,乃天下鸿蒙至宝之主。
他只觉得自己如此厉害,竟然被一图降服,实在是心中窝火,对朱鱼自然也更是不喜。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盘古图转动,他的生机和灵力就得无条件的被攫取,不管他愿不愿意,盘古图就主宰了一切。
朱鱼借助他突破万寿之境,他当时就觉得颇为古怪,很是不妙。
而现在,则更是身不由己,入盘古图,就如同戴上了樊笼的鸟雀,再也失去了自由。
跟随陈真人之时,当时他地位是多么超然?真人将他当真神供奉,处处小心伺候,现在遽然成为樊笼之鸟,身不由己,这种内心落差,也实在太大。
所以,他纵然洞悉真人天目洞的神通,也是决计不愿轻易给予朱鱼的。
可是他怎么也难以想到朱鱼竟然请教青冥老人。
青冥老人对这七妙银杏可谓是洞若观火,知道这七妙银杏最是爱听奉承话,最是爱慕虚荣。
让朱鱼叫他鸿蒙书神,七妙银杏还不喜不自禁?
七妙银杏固然是了不得,但是鸿蒙至宝他却难称得上,鸿蒙至宝都是拥有开天功德的至宝,七妙银杏连盘古图都不认得,他又怎能称得上是鸿蒙之树?
正因为不是鸿蒙之树,朱鱼斋戒沐浴,以如此隆重礼仪祭拜,口称他鸿蒙树神,他才飘飘然。
一时只觉得这小子虽然是一凡夫俗子,却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是知道他七妙银杏的。
一时他的心思也不由得松了一些。
再说,这天目洞也绝非久居之地,如果是先前,他七妙银杏来去自由,大不了等此间灵力断绝之后,他随时可以化形离去。
但是现在他入了盘古图之中,根本就是身不由己,朱鱼如果完蛋,他也得完蛋。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朱鱼乃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也不得不去破陈真人的禁制。
但是,他心中的火气,却还是要发出来,心想以后自己和这小子同为一体,怎么也得让这小子知道自己的脾气,算是杀杀他的威风。
所谓他尽是更朱鱼传递一些自己如何生气,如果恼火的信息,对如果出天目洞的种种,他只字不提。
朱鱼何许人也?
他也是聪慧绝伦之人,昨天被青冥老人一指点,他对这七宝妙树的脾气可是狠劲琢磨了一番,基本也是吃透了。
他纳首再拜,道:“鸿蒙树神,都是我的错,你既然不愿意在我识海之中,我立马放你出来就是……”
他顿了顿,便收到这七妙银杏的信息,分明是道:”你既然知道错,还不放我?”
朱鱼心中暗暗好笑,只觉得这老树实在是当自己是三岁小童。
这老树在盘古图之中,都这般牛哄哄,一旦将他放出来,他还不牛翻天?
自己到时候恐怕说什么也不管用,就算自己礼仪再周到,恐怕也是不能出这天目洞。
到手的东西放出来,这可不是朱鱼的性格。
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更是虔诚,再一次拜倒道:“鸿蒙树神,你可知你现在身处何地?”
朱鱼顿了顿,立刻道:“我告诉您,此图名为盘古图,乃盘古真神所化之图。所谓诸般鸿蒙归盘古,只有鸿蒙之宝才有资格在这盘古图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可惜啊……你既然要出来……”
朱鱼长叹一声,做出十分惋惜之状,慢慢的站起身来。
这七妙银杏一听是盘古之图,其枝叶一阵颤动,几欲直接扑到。
天下鸿蒙归盘古,盘古图是一切鸿蒙至宝之主,这……这竟然是盘古图?
他又想,自己竟然有资格进入这盘古图之中?
旋即,他心头便是狂喜,先前的种种不快尽皆消散。
只觉得自己能入这盘古图,就真是鸿蒙至宝,什么自由啊,什么我行我素,天下自己尽可去得这些种种的情绪全瞬间湮灭。
在这华夏大世界,就算他再自由又能如何?还不就是只能跟一些凡草凡木混迹在一起,毕生难登鸿蒙至高点,突破不了这一片虚空束缚,进入不了更广阔的天地之中。
而有这盘古图则不一样了,他身在盘古图之中,说不定有朝一日就能真等到鸿蒙至高,甚至跟随这盘古图一通破碎虚空而去。
再进一步,说不定还能真想那些鸿蒙至宝一样,主宰三千大道之一,成为诸天世界人人敬畏和尊敬的无上存在。
朱鱼见这七妙宝树的姿态,心中暗暗好笑,故意做出一副神识运转的样子,似乎真要将这到手的宝物又放出去。
无数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这七妙银杏又怎会出去,只是这家伙十分好面子,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看朱鱼资质不错,他愿意留下来助朱鱼一臂之力。
又说什么朱鱼孺子可教,看对其如此恭敬的份儿上,他暂时就不离开了,就此栖身,也算是提携后辈云云。
朱鱼收到这些神念信息,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却硬生生的忍住,继续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又一次拜倒。
这七妙宝树得知自己正处在盘古图之中,一时心情大好,将这天目洞之中的种种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