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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你今年多大年纪?”
孔慈说道:“二十五。”
“婚配了么?”
孔慈却笑,淡淡说道:“私人事务,恕不公开。”
李世民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追问。
到了东市的闹市,孔慈立在一处卖酒水的铺子跟前,出了会神,嘴角边露出些笑意,李世民问道,“怎么了?”
“我们被人跟踪,人就在后边四步远处,是名男子。”
李世民有些吃惊,却没有回头张望,低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想,应该是甫自出府吧。”
李世民皱眉,“是谁派来的?”
孔慈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李世民犹豫了阵,试探着问道:“是大哥?”
孔慈嘴角微微翘起,“九成九。”
李世民说道:“他差人跟踪我们做什么?”
“不外是两种可能,一是为了监视你,二是为了除掉我。”
李世民沉吟了阵,“你既然一早发现了,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
孔慈悠然的笑,“提前说了不能解决问题。”
“照你的意思,现在问题能解决了?”
孔慈点头,“是,”他回过头,一名身穿褐色衣服的男子立即闪身躲到旁边一方大圆柱子后边,他躲闪的倒是够快,就是可惜大圆柱子不够宽,只能遮掩住他的身子,衣衫下摆却露在了外边,孔慈看得轻笑,觉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偶尔玩上一次,其实还是不错的。
李世民也发现了那人,低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孔慈背负双手,“不怎么办,站在原处看热闹。”
李世民挑起长眉,狐疑看着孔慈。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杀人啦!”
紧接着有人倒在地上,正是那名躲在大圆柱子背后的男子,胸口破了个大洞,汩汩的流血不止,四肢抽搐着,状甚痛苦。
李世民讶然,看着孔慈,“谁做的?”
孔慈圆滑的笑,“可以肯定不是我。”
他话音才落,一名年纪约有五六岁的男童,从斜角的某处,蹦蹦跳跳走到孔慈跟前,漆黑如墨的双眼晶亮清澈,一只手藏在衣内,“孔……”发现孔慈瞪了他一眼,立即乖巧的改口,“大哥,你今年来得好晚,姥姥等你老半天,都生气了,怀疑你得了健忘症,不记得去文兴巷子的路,让我出来接你。”
孔慈笑道:“真是对不住,我最近出门一趟,刚刚才回长安。”
男童眯眯的笑,“知道,孔大哥是守信的人,不会无故迟到的,”他眨眨眼,“我刚刚看到你后边跟了个鬼鬼祟祟的人,觉得他意图不良,就斗胆替你解决了,我没有多事吧?”说完他将藏在衣内的手缓缓掏出来。
李世民惊得倒吸了口凉气,这男童手里握着的,是一柄沾满血迹的尖刀,躲在大圆柱子背后那男子,原来是给他刺死的。
孔慈露出赞许笑容,“没有多事,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杀生,你适时的解决了我的难题,多谢你,普明。”
男童挺起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用谢,能够为孔大哥服务,是我的荣幸,”他拉着孔慈的衣袖,趁机提要求,“过一阵子储卫营就要开始招新人了,孔大哥,你去活动下,帮我争取一个名额好不好?”
孔慈不置可否的笑,李世民却忍不住了,“你这么小年纪,哪有资格去储卫营?”
男童白了李世民一眼,“我是没资格去,不过是因为年纪太大,不是因为年纪小。”
李世民心中大奇,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你今年多大?”
男童叹了口气,“六岁又三个月。”
李世民瞪大了眼,“六岁又三个月,年纪就已经太大?”
男童郁闷点头。
李世民满头雾水,“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标准?”
孔慈沉吟片刻,说道:“二公子,你不是想知道训练储卫营的方法么,”他顿了顿,“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无非是刻苦的训练,加上长久的培养和考核。”他牵着男童的手,进到酒水铺子旁边的走火通道,看那样子,是打算抄近道去文兴巷子。
李世民跟在孔慈身后,锲而不舍追问:“有多刻苦,怎么个刻苦法?如何培养和考核?通常要培养多久?”
孔慈笑道:“要解答清楚上述这些问题,十天半个月都不够,简单的说,储卫营从来只选拔五岁的男童作为培养对象,进行长达十年的培训和考核,这过程非常残酷,通常淘汰率是五十比一,也就是说,五十名同期受训的男童,能够坚持到毕业的,最多只有一个,其余的人,基本上都会死在训练的过程当中,”他扫了李世民一眼,“二公子,现在你可以理解去年逼宫时候,储卫营步骑被宇文成都部围攻,四公子没有施以援手,我当时是何等的愤怒?我储卫营的人,每一个都是用四十九条人命,加无数精力和心血才换来的。”
李世民苦笑,“原来如此。”
说话间三人行至一处幽深小巷,在巷子的入口,一位满脸皱纹的枯瘦老太太,站在一家卖糕饼的铺子前边,正翘首张望,见着孔慈出现,立即欢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跟着却又拉长了脸,愤愤扭转身,进到糕饼铺子。
孔慈干笑,对跟前男童说道:“普明,看起来姥姥是真的生气了。”
男童却狡黠的摇头,指着糕饼铺子大打开的木门,“没有,她那是做做样子,要不怎么会把大门给你留着呢,姥姥真生气的时候,都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