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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想必都是刘大人教导的好?”
万喜不慌不忙接口说道:“但是事与愿违。臣妾甫自去到刘大人府上,都还没见着他,平阳公主就差人过府,接了臣妾进宫,害得臣妾白跑了刘大人府上一趟。”
尹氏嗤笑道:“贵妃说没有和刘大人搭上话,有谁能作证?”
万喜为难说道:“没有。”
尹氏悠然笑道:“没有证据的事,总是比较难以取信于人地,”又转对李渊说道,“圣上。臣妾斗胆建议,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可不谨慎处理。”
万喜叹了口气。推开李渊,双膝跪倒在地上。“圣上。臣妾一片心意,天日可表。您要是不相信,臣妾可对天盟誓,以证清白. 八 零 电 子 书 电脑站w w w . t x t 0 2. c o m.”
李渊连忙去扶万喜说道:“小喜,你先起来。”
“圣上是相信臣妾了?”
李渊踌躇着没作声。尹氏说道:“圣上,创业容易守成难,现如今天下初定,您之所以外派秦王出征,不外是不希望因为太子位发生纷争,对不对?您处置朝臣倒是头脑清楚,怎么轮到宫闱妃嫔,就优柔寡断了?”
李渊没作声,沉吟了阵,转问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胡太医,“太医,你怎么看?”
胡太医骤然给人点名,一时也愣住了,及至见到尹氏锐利目光,顿时醒悟,斟酌片刻,避重就轻说道:“圣上,小地愚钝,觉着有些关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万喜眉峰微动,扫了胡太医一眼,那样秀雅的女子,一眼扫过去,却有如寒风刺体,胡太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躲开万喜眼光。
这时千金突然说了一句,“尹才人,照你的推断,凡事过人府上逗留一小会儿,就和府上主人脱不了干系了?”
尹氏圆滑笑道:“胡太医说得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千金心想,你这蠢女人,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如果我记得不错,尹才人好似是大哥挑选来送进宫的吧?”
尹氏面色微变,支吾着没作声。
万喜低着头,嘴角有淡淡笑意,觉千金其人虽然胆量小些,头脑倒是敏锐,很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
千金追问道:“是不是?”
尹氏心中恨极,偏偏又无计可施,自己是皇太子李建成选来送进宫地,这是在场众人除了万喜和孔玉以外都知道的事,否认也是无济于事的,只得不甘不愿承认,“是。”
千金露出笑意,“我记得才人进宫之前,好似是在东宫殿呆住老长时间,由大哥亲自教导歌舞,修习文字,不知道是不是?”
这也是实情,当初尹氏入宫,由太子亲自推荐,对她的美德才学,向李渊做过详细介绍。
“是。”
“既然如此,照尹才人的推断,您岂非是太子党人?”
尹氏连忙否认,“臣妾不是。”千金却笑,对李渊说道:“父皇,你觉着宫妃和朝臣有瓜葛让你更痛心,还是宫妃和皇子有瓜葛让你更痛心?”
答案不言而喻,肯定是皇子了。
朝臣关心的不外是自家利益,皇子想要争夺的却是天下,尹氏勾结的人现如今已贵为太子,更加让人忌讳,原因很简单,李渊正当壮年,帝位少说还要坐个五六年,难保太子有那耐心等待……
李渊狐疑看向尹氏,又看向万喜,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尹氏眼泪汪汪说道:“圣上,臣妾是清白的。”
千金心怀叵测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说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尹氏无言。恨不得将千金喉咙咬断,但到底是李建成选出来的好手,知道权衡利弊。清楚知道千金之所以死咬住自己和李建成的关系,不外是为了保全万喜。要想脱身,只有替万喜解套,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又间接地证明了刘文静的清白?刘文静是个极度谨慎地人,错过这次机会。想要再整治到他,不知道要再花费多少心血……
她心中反复思量,眼神闪烁不定,万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瞟了千金一眼,随后轻声叹了口气,眼中泪珠滚落,对李渊说道:“圣上。臣妾真地和刘大人没有半分瓜葛,可是也确实提供不出证据,如今只有一死自证清白。”
说完她把心一横。一头撞向旁边的圆木大柱子。
众人惊呼一声,千金得了那一眼启示。虽然当时不知万喜想要做什么。及至听她说完那番话,却也猜了个七八层。因此率先出手,赶在万喜撞上柱子之前,抱住了她腰身,两个人一同跌倒在柱子底下,千金百忙之中还记得护住万喜脸颊和额头,以免她破相。
万喜放声痛哭道:“公主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
千金忍着笑慌张劝道:“小喜姐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李渊也慌得乱了手脚,赶紧过去扶起万喜,“爱妃你这是何苦。”
尹氏长叹口气,恨自己为什么没想到用这招,不得不承认,这个看来娇嫩不懂事务地富商小姐,其心机城府,远胜过自己,这一局不输都是不行的了。
尹氏双膝跪倒在地上,“圣上,臣妾知错了,不该胡乱污指万贵妃,请圣上降罪。”
万喜蒙住面颊,埋头在李渊怀中,呜呜哭泣,仿佛是伤心不已。
李渊看了尹氏一眼,缓声说道:“你起来吧,回去好生闭门思过。”又怜惜不已轻拍万喜肩背,“爱妃,朕相信你。”
千金趁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