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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萧晨轻轻一挑,笔直的霸刀,将满园月光凝为一束,冲霄而去。
脚尖轻点,身影横空,白衣白发,轻轻旋转飞舞。
舞动之间,无尽的月光,从萧晨身上散发出去。
一时间,院中点点月光,即如飞雪,更像花瓣,随风而舞。
满园花落,如诗美画。
萧晨悬空止步,以刀为笔,人在画中,心在画外。
若此心终究难安,那谁能懂我!
懂我这么多年孤独寂寞的坚持,懂我背负的青龙复兴重担,懂我寻月之心的坚持和执着。
月如百花任君舞,花落花飞飞满天。如诗美画无人赏,画无一人是知音。
咔擦!
有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画面破碎,光影散落,月光四散,像是残花败柳,无人怜惜无人疼。
若此心终究难安,寻不到知心人,无愧于心,又有何用!
夜渐深,寒意浓。
谁怜我衣衫单薄,孤身孤影独对月。
伴着那残花败柳,四溢的刀光,有股说不出的哀伤。
可这哀伤,没有化为愤怒,也没有化为恨意。
可以哀伤可以忧,不可愤怒不可恨。
且以刀造梦,梦有美酒,梦有佳人。佳人陪我醉,佳人陪我笑。
没有哀伤没有忧,梦里花落,有人陪我赏。
若不懂梦的美,怎能以刀为梦,以梦为梦。
斑驳的月色下,院落出现一股虚幻的场景,有人醉,有人笑,有人对月舞长空。
分不清,是真是假,是梦还是真实。
若此心终究难安,就让我入梦长眠,万年不睁眼。
可梦,终究要醒。
睁眼的刹那,不是美梦消散,分明整个世界都从手中溜走。
无穷巨大的失落,塞满心口,手中之刀,可否继续握紧?
嗡!
院中忽然响起无边刀吟,手中之刀,紫炎燃烧。
等到紫炎消散,漆黑的刀身,化为梦幻般的紫色,仿佛这才是霸刀真正的色彩。
紧握长刀,随心一挥。
满园夜色,悄然散去,紫色刀光,如水一般弥漫出去。
萧晨面色陡然一变,在紫色刀光下,院墙上一名黑衣人,被逼出身形。
“谁!”
咻!
长刀一刺,满园紫光,凝为一束,激射而去。
那人惊讶一声,身形微闪,可肩膀处仍然被刀光贯穿。
诧异的看了萧晨一眼,身形几度闪烁,迅速离开。
夜色朦胧,眨眼不见。
仿佛其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空中,那一抹还未消散的紫色刀光,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收刀归鞘,萧晨眉头微皱,却是没有去追。
此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被自己激活出霸刀的真身后,才意外出现。
说明实力远高于自己,但一直没有出手,也显然并无恶意。
侯府之中,藏龙卧虎。
有这等实力之人,最少十人,贸然去追,弄出事端反而不好。
思绪一断,刀,自然没法舞下去了。
来到院中石桌,将霸刀轻轻放在上面,萧晨取出千年火,自斟自饮起来。
舞刀完毕,烦躁不安的心绪,安定了下来。
几杯美酒下肚,不知不觉,披着一层月光,迷迷糊糊睡着。
等到再次睁开双目,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脖子僵硬难受。
这次发现,自己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睡了一晚。
“萧公子,打扰了。侯爷准备了家宴,想请萧公子过去,郡主特命我来招待。”
院门外,站着一名亭亭玉立的美貌侍女,俏生生的说道。
萧晨缓了缓神,回到:“你等会,我洗漱完毕,就过去。”
稍稍整理一番,萧晨背着小和尚,在侍女的带领下,前去参加家宴。
一般来讲,较为盛大的家宴,通常设置在晚上。
早上设置家宴,说明请的人不会很多,有可能除了侯府子嗣以外,可能只有自己和小和尚两人。
侯府很大,回廊走道,假山流水,犹如迷宫,纵横交错。
若无其他人带领,可能真的会迷失在其中,转来转去。
在一处错道上,萧晨发现前方,有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前进着。
目的地,似乎和自己一样。
不过其中好多都可以看出来,只是随从和护卫,真正的主人是领头那名身穿锦服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颇为俊朗,颇为随和,可以看到其脸上的笑意。
与那领路的侍女对话之时,也无半点盛气凌人,引得那侍女娇羞不已。
除此之外,那年轻人身上,还有一股逼人的贵气。
但身上随和的气质,却很好的掩饰了这一股贵气,让人感到格外亲近。
萧晨停下脚步,若有所思,这人没什么好在意的。
停下来,是因为萧晨在其身上,发现一股较为纯粹的皇朝龙运之气。
四大皇朝,占据中央大大世界的主要龙脉,凡是皇朝血脉,皆可以收龙脉庇护。
血脉越纯,接受的皇朝龙云,自然越大。
在炎武皇朝的辽阔疆界内,有此龙运庇佑,气运要比常人强上许多。
除此之外,接受皇朝受封的贵族,依其爵位,同样可以受到龙运庇佑。
比如龙腾候,其以受封侯爵,乃是仅次于亲王之下的爵位。
毕竟任何朝代,异姓王都是极为少见的,常理下侯爵便是最高了。
龙腾候身上,也会有这龙运之气,只是能不能发现就是另外的事。
“那是雨郡王,也是这次受邀参加家宴的,据说是专程为郡主而来的,想邀请她一起加入七品宗门神剑阁。”
见到萧晨的目光,前面领路的侍女,停下脚步,笑着说道。
侍女貌似对这雨郡王,格外了解,随意一问,便道出了许多讯息。
看其眼神,对这雨郡王,似乎颇为倾心。
七品宗门,已经屹立在这个世界之巅,放眼整个大千世界,能被称为七品宗门的也是屈指可数。
偌大的炎武皇朝,估计也就那么几个。
竞争之大,格外激烈,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