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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这孩子怎么办?’于是我说:‘喂他。’他说:‘我又没有奶头。’于是我接过孩子把他带回了家。”他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们拿他当自己的孩子。”
“现在我想要他回来。”玉珍用力说。
“在我看来,”总督说道,并不答话,“要是中国孩子继续跟夏威夷人生活在这座房子里,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两个民族必须互相更好地了解对方。”然后他停下来,接着斩钉截铁地说,“我爱那孩子,跟爱我自己的一样。我不会让他走。”
“法官会把他判给我。”玉珍冷冷地说。
大个子男人的眼中涌出泪水,他问道:“你自己没有其他的孩子吗?”
“我有四个。”玉珍答道。
“那就把那孩子留给我们吧。请不要提法官。”
总督的妻子奉上茶水,玉珍被邀请坐在他们最好的缎子椅上,基莫问他们家有没有芋粉酱。这次会见长达四个小时,双方都十分耐心。小个子中国女人在这种亲人之爱面前一败涂地。人家叫来了她的儿子,长得高大、聪明、强壮。他并没有被告知面前这个奇怪的中国女人就是他的母亲,他还是管总督妻子叫妈妈。他退下后,双方提出了很多建议,玉珍同意了其中一个:她的第五个儿子跟总督继续生活在一起,但是必须告诉孩子他的亲生母亲是谁。说到这里,玉珍有些糊涂了,她坚持让孩子叫中国名字“澳洲”,每年他都得跟着哥哥们到原住民店铺里去两次,给远在中国的大妈妈寄钱。
“他的大妈妈?”总督问道。
“是的,”玉珍说,“他的大妈妈在中国。我只是姨娘。”
“我以为是你在克拉沃生的他呢。”总督再次确认。
“没错,”玉珍让他放心,“但是他的大妈妈在中国。”
总督耐心地听完,然后说:“你能不能再解释一遍?”于是玉珍又重复了一遍那一堆冗长的解释,总督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
于是玉珍把澳洲带到原住民店铺,在那里,他的名字正式记入低地村的祖宗祠堂。而在夏威夷,他的名字仍然叫作柯基?卡纳克阿,是火奴鲁鲁总督的小儿子。他见了自己的兄弟亚洲、欧洲、非洲和美洲后,便回到那座杂乱无章的大房子。他管玉珍叫姨娘,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他模糊地知道,在中国,自己还有个大妈妈,他的义务是每年给她寄两次钱。
还有一件事情玉珍放心不下。卡纳克阿家在马诺阿山谷有四英亩最上等的土地,还有一块长满树木的荒沼泽,她坚持要把那块地正式送给姬澳洲,也就是柯基?卡纳克阿。手续交割完毕,玉珍便在上面种起了凤梨。她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要不是身子瘦得要命,又没多少头发,否则她仍有相当的风韵。但是,尽管夏威夷华人女性奇缺——两万两千中国男人里只有二百四十六个中国女人——那些男人谁也不敢娶玉珍做老婆。她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克夫命,而她本人弄不好还得了麻风病。
玉珍在精神上与自己的儿子们和同胞们分隔两地。入夜了,别人都已经上床睡觉,她却把自己脱得赤条条,借着一盏油灯上上下下把身上摸个遍,连那双大脚也不放过,之后她会长出一口气,暗自想道:“还是没染上麻风。”只要逃过了麻风病,任何其他事情都不值一提。
第十五章
1877年,威普?霍克斯沃斯回到夏威夷时,已经度过了七年海外生涯。他身上只剩下一百株凤梨苗和一袋菜籽。尽管如此,他已经脱胎换骨,注定要将群岛改天换地。威普个头很高,身体精瘦结实,勤思敏行,还受过异常高明的拳术训练。他身上有着祖父拉斐尔?霍克斯沃斯那种无法无天的气势,也具备外祖父约翰?惠普尔那种卓越的风度。而此外,他还显露出某些不同于两位长辈的行为举止。
像拉斐尔船长一样,血气方刚的威普对女人永不满足。十三岁时,那中国女孩儿给他启蒙后,威普很快便在世界各大港口与各种不可思议的女人厮混享乐。七年来,他把全部收入都挥霍在她们身上,对于这些钱,他觉得一个子儿都没有白花。威普有一个重大发现:自己天生便有一种取悦女人的能力。在珀斯、科伦坡或曼谷,他身为二副受邀参加当地显赫家族举行的正式聚会。一走进房间,威普立刻就觉出自己和某些女人之间眉来眼去,秋波荡漾。挨到夜幕降临,威普沉静而放肆的目光便盯上那些最容易上钩的女伴,只消邀请她跳上一支舞,说几句谦恭热辣的情话,双方便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威普一找到机会与她独处,对方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他怀里,催着他随心所欲,而几小时之前,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呢。他走进聚会时,总会在门口犹豫片刻,心想:“今天晚上会遇上什么人呢?”他知道,准会有某个女人送上门来。
海上漫长的生活中,威普的白日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夫人的手套”或者“我亲爱的汉德森小姐”这样高雅的字眼。他热爱的是年轻强壮的肉体,喜欢她们赤条条地在床上翻滚。他喜欢那样的女人,而女人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最爱那样。她们都是追求肉欲的玩伴,要不这样对待她们,简直是浪费精力。不管姑娘少妇,他都来者不拒。他并不觉得给丈夫们戴绿帽子特别刺激。威普不偏爱哪个国家、哪种肤色的女人。要是他在苏伊士运河上某个法国贵族的晚会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