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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难道你不明白为什么华人憎恨你吗?我当然明白。他们相信谬误,接受谎言比寻找真相总是要更加容易。我在火奴鲁鲁走过的时候,这就是我被迫承担的责任。华人憎恨我。但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他们是不会恨我的。”
现在,马克?惠普尔已经是一名美军上校了。他时常回忆起跟父亲的这段对话。有时他自己也不得不让手下人去做些残忍的,或者令人不快的任务。他知道他们不明真相的时候会恨他,但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就不会。所以当他返回夏威夷,解决日本人的问题时,他便被一种强烈的欲望激励着,他,马克?惠普尔,应该通过诚实地对待日本人来洗刷父亲休利特?惠普尔在华人那里遭受的耻辱。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并不是自愿去带领日本人组成军队的。他是被整个家族的历史逼着去的。夏威夷的惠普尔家族总是要让历史按照他们认为正确的方向发展。
马克率领的由日本人组成的军队叫第222战斗队,由一队豪类军官率领。很快,队伍里的老兵就开始拿这个编号开玩笑。
他们会问新兵:“你的番号多少,小子?”
新兵答道:“222。”
老兵一听,便喊起来:“听着!他说话结巴!”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吼道:“你的番号?”
新兵答道:“222。”
老兵们又吼起来:“好好说话,小子!不准结巴!”
222部队的臂章图案是高高的钻石山,碧蓝的天空衬托着棕黄色的钻石山,山脚下有一棵棕榈树和三道海浪。图案下面用黑体字印着一句当地土语——举世无双。这帅气的臂章代表着夏威夷,但军人们还不理解这地方有什么“举世无双”之处,直到他们踩着密西西比军靴在布瓦尔营地建立了基本训练营。
第一天进城时,酒川五郎要去厕所,却误打误撞地来到了“白人厕所”。“滚出去,你这该死的黄肚皮!”一个当地人吼道,五郎退了出去。其他人也有类似遭遇,看来一场麻烦是免不了的了。但那天夜里,马克?惠普尔上校让大家了解了他的为人。马克把整支军队集合起来,大声说:“你们只有一个任务。任何事情,不管是死亡、羞耻、恐惧,还是饥饿,都不能阻止你们完成这个任务。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向美国人证明,你们是忠诚的公民。要做到这一点,你们唯一的方法就是成为美军中的佼佼者,成为最勇敢的斗士。
“如果密西西比人虐待你们,悉听尊便。你们得把嘴巴闭紧,打碎了牙齿也得往肚子里咽。要是这支部队中有任何人惹了一点点麻烦,我就亲自把他送到地狱门口。还有什么疑问吗?”
“如果有当地的乡巴佬管我叫细眼睛、黄肚皮,我也得忍着吗?”
“是的!”惠普尔气势汹汹地吼道,“上帝作证,是的!你们要是这么娇气,美国的全体日侨就都会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上帝作证,你桥本就是个细眼睛的黄肚皮。你是个爬虫。你是个该死的日本佬。大家骂你什么,你就是什么。在我眼中,你们根本就不是人。”
“那我们也得忍着?”五郎用低沉的声音吼道,他腹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不管他们管我们叫什么,我们都得忍着?”
“忍着。”惠普尔咆哮起来,“再加上一句,你这该死的、固执的大脑袋。”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笑了。这下子,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
“要是有谁朝你骂脏话,你们愿意把三十万日侨的未来推入险境吗?别当傻瓜。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当傻瓜。”
有个士官在队伍后面嘟囔道:“我想,也许我们忍得住。”
惠普尔上校说:“伙计们,你们给我永远记住。这支队伍总有一天要去打德国人。到时候一定会打赢。这一点毫无疑问,因为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兵。只要打赢了,你们就等于在夏威夷战胜了偏见,在海外战胜了希特勒主义,也战胜了你们曾经忍受的一切羞辱。你们的父母、子女将过上更好的生活。难道这些不值得为之奋斗吗?”
惠普尔上校制定了最严厉的纪律,执行起来毫不手软:“在这支部队里,一个日语字也不准说。你们是美国人,任何情况下都不准跟白人姑娘约会。当地人会气疯的。要是那姑娘不是白人,更不许约会。当地人会加倍气疯的。他们每个礼拜有四列长长的火车,把啤酒运到本州。你们绝对不许喝。”
惠普尔上校按着西点军校的军事传统和他本人的家风管理着这些军人,言出必行、心狠手辣。在全美国,没有哪支受训的军队比222部队接受过更加严苛的管理。不管他们在不在岗,上校都对他们严加管束,哪怕再小的闪失都逃不脱惩罚。在这期间,只发生了一起冲突白热化的事件。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协商之后,密西西比善良的民众终于决定,在公共厕所和公共汽车这些问题上,日本士兵可以与白人享受同等待遇,并可以使用白人的设施。但在跟当地人交往时,他们最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日侨士兵只是介于白人和黑奴之间的人种,最好离这两种人都远远的。
“这太过分了。”五郎找到惠普尔上校,“我很欣赏您所说的话,上校,我们一直遵守着您的规定。但在使用马桶的问题上,太过分了。我可以像白人一样撒尿,但我却得跟黑奴一样,在社会生活中受到种种限制。我们出生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