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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追问。虽然那时,我有问寻的资本,我有声带来表音,我有眼眸来表意,我有手来记录文字,但那时,我没有追问。当那能追问的依托消失之后,所有的困惑才裹挟了我。我如陷身于巨大的黑夜,没有交谈的朋友,没有请教的老师,没有阅读的书籍,只有困惑。它浓雾般包裹了我。我看不到一点儿希望和出路。你能感受到那种绝望吗?要是你经历过可怕的梦魔,也许就能明白我的处境。只是这梦魔,是没有尽头的。时不时,就有条溅了水的鞭子抽我一下,提醒我,我已没了美丽的躯体,已没了爱的资本。
我羡慕那个博物馆的女孩,她青春,美丽。你看得见她的明眸善睐,还有她的热情,和毛孔里渗出的青春。虽然你总想放弃文学,而专事灵魂的修炼。可许多个女孩,构成了人类。那诸多的牵挂就织成了大爱,面对她们时,觉悟是个惨白的词。
只是,她的眼神很使我忌妒。你知道,我也有过那样一双眼睛。可惜的是,那时的我,从来没有那样望过人,换句话说,我没爱过。那时,我被红尘中的另一种事塞满了大脑。我不明白,这世上,最该做的事应该是爱。后来,在我无法爱时,我才明白了爱。
就这样。
但至少,我应该向你表明。我感激你,甚至……爱你。
我想找个女孩,充当我爱的载体。莫笑我,她拥有爱的资本。你知道,灵魂如风。那无孔不入的风,会将我的爱意注入另一个灵魂的深处。
后来那不可思议的灵魂裹挟,就这样开始了。
6
你知道,你很迟钝。据说智慧的人都显得迟钝。不是说大智若愚吗?你就是,你甚至显得木讷呢。女孩说:“看来,你和我一样笨?不过,我是天生的笨,你是透着智慧的笨。”
虽然,我以那蝴蝶的形象,一次次显现,但你却不明白,那是我。那是我唯一能在这世上展示的形象了。你知道,从你的光明激活我灵魂至今,我在镜中隐现的,仅仅是个红唇。那红唇,稍加变异,就成了蝴蝶。就这样。我找过你多次,后来连你也诧异了。你想到那年冬季,你去放生,也有蝴蝶在绕着你飞舞,也跟我一样顺时针旋。你知道这是吉祥旋,信徒们绕佛塔时,就这样。那个放生的冬季,你看到的蝴蝶,是山神的女儿。你知道这。于是,你将校园里环绕你的蝴蝶也当成了山神的女儿。这所大学虽依山而建,山神虽有个女儿,但这回不是她。这回是我,是一个被消解多年又被你拯救的灵魂。你一点也没想到是我吗?虽然你已觉察到我的存在,但你仍在沉默。你明白,所有行为终究会归于虚无。你只想在虚无中建立永恒。可这世界上,真有永恒吗?
湿润的海风吹拂着你的脸颊,你安详宁静而祥和。你的脸上透出一种红润,那是宁静溢满心灵后的特征。我很喜欢你。你的心承载着一个世界。……别笑我。许多时候,一串电光,能立马击碎亘古的黑夜。这不奇怪。当身边充满了被物欲熏蒸却没有灵魂的躯体时,你那丰富宁静而博大的灵魂世界,怎不叫我神往和迷醉。我渐渐从好奇中走出,融入爱的旋律――要知道,她仅仅是我的载体。当然,这对她不公平,因为她也滋生了一种东西。那觉受,你可以当成我的赐与。我说过,只有灵魂,才能往一个敞开的灵魂里注入新的东西。
你的迟钝,构成了另一种诱惑。她的世界里,没人婉拒过她。你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的。我默默地注视着你。我只想让你明白一种神奇,并让你从那神奇里,品出一个感恩的灵魂。
你是分明感觉到了。在大海边的那个夜里,你想超度我。你做了,但你知道,此刻,我不想被超度。无论多大的神通,也无法超度自甘沉沦的灵魂。你虽在虚空中观出了你的坛城,但我不想去。我更想经历一次灵魂的邂逅。你不知道,我还没被爱过呢。我虽历炼过红尘,但没被人爱过。我不甘心。我眼里所有的超度,都不如一次鲜活的爱。
我不去!
我亦步亦趋地跟定你。我甚至已将她当成我自己。她于是一次次发短信。有时想来,灵魂很可悲,连那短信啥的,也得依托肉体。要是灵魂能发短信,我不会再依托她的。因为,我发现她老是逃课。在她眼里,你一日日高大着。这很可悲,男人是不可以高大的,男人应该可亲。在女人眼里,高大是一种挤压。
不过,我却被你感动了。
在一次演讲中,你谈到了我。你说:“看那女子的轮廓,活着时,她定然是个美人,但是她死了。死了以后呢,仍睁着一双寻觅的眼睛。我静静地望着她。她张着嘴唇,多想说出爱字呀,可是口已死去;她多想拥抱呀,可是手已死去。所以,有人问我,参观博物馆时,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我告诉她,最大的感受是:在活着时,要好好地爱。”
你是读懂我灵魂的第一个男人。
只有一个有智慧有大爱的男子,才能读懂没有肉体的灵魂在爱面前的那种无望和悲戚。你听过飘风刮过山岳时的厉叫吗?那就是我的嚎哭。
我似乎觉得,我爱上了你……要是一个灵魂也有爱的权力的话。
我将会陪伴你。
你觉出了我的存在吗?
7
我再一次飘向镜子,在夜深的宁静里。
我静立在镜子前,希望看到我当初的美丽。但镜上显出的,仍是那抹虚濛的红。它如宣纸上渗出的一滴红墨,渐渐洇渗开来。……比起上一次,红唇更艳了些。
我凑上前去,吻那红唇。它虽是我灵魂的隐现,我却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