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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许多世纪过去了,有一次在威尼斯,我被一伙邪恶之徒烧着了,那时我和阿卡沙相距遥远,否则她一定会像从前一样赶来救我。我就像曾经的诸神一样,苦苦忍受着灼痛的折磨,终于又回到了圣殿,我吸食了她的鲜血后才慢慢痊愈。
“我在安提克守护了他们整整一百年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让他们恢复昔日‘活力’的希望。他们缄默着,一动不动,就像现在这样,几乎贯穿始终。随着岁月的流逝,只有皮肤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被太阳烧灼的伤痕渐渐消失,皮肤又恢复了雪花石膏一般的晶莹剔透。
“不过,等我完全明白这一切之后,我已经变得更加强大,而且密切关注着城市的发展和时代的变迁。我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美丽的棕发女子,她名叫潘多拉,是希腊的名妓,拥有我所见过的最美的手臂,她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立刻明白我的身份了,于是她伺机以待,蛊惑我、迷住我,终于,我愿意用魔法把她变成同类,那一次,我让她吸了阿卡沙的血,使她成为我所知道的最强大的超自然生命中的一个。我和潘多拉一起生活了两百年,也相爱和争斗了两百年。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接下来的几百年里,又发生了千千万万值得讲述的故事,我从安提克到了君士坦丁堡,然后回到亚历山大,接着又去了印度,之后回到意大利,然后从威尼斯出发,到了寒冷的苏格兰高地,最后来到爱琴海的这座小岛,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我能告诉你阿卡沙和恩吉尔多年来发生的细微变化,他们的一些令人迷惑不解的行为,以及他们留下的、无从解释的谜。
“也许在遥远的将来,某个夜晚,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谈谈我所知道的其他不死的同类,他们和我一样,是由幸存在世界各地的神所造就的——其中一些神是母亲的崇拜者,另一些则侍奉着东方的邪恶的神。
“我能告诉你,我可怜的占卜师米尔是怎样自己也终于喝下一个受伤的神的血液,接着,他立刻失去了对原先宗教的所有信仰,最后也成了我们的同类,成了一个危险的、不死的恶棍。我能告诉你,关于必须守护的神的那些传说,又是如何散播到世界各地的。还有一些传说,讲述了好几次,有的神出于自负或者纯粹毁灭生命的动机,想要把母亲和父亲从我身边夺走,想要使我们所有的同类灭亡。
“我会向你诉说我的寂寞,告诉你我创造出的其他同类,以及他们的生命如何完结。
我会告诉你我是如何跟随必须守护的神一起进入地下,又再次醒来,多亏了他们的鲜血,让我能活上凡人的几辈子才需要再把自己埋起来。我会告诉你我偶尔才能遇见的,别的真正永生不死的家伙;我会告诉你,上一次我看见潘多拉是在德累斯顿,她和来自印度的一个强大而恶毒的吸血鬼在一块儿;我会告诉你我和她是怎么争吵然后又分开的,以及我是怎么发现她求我在莫斯科和她相见的信函,可那已经为时太晚了,那张薄薄的信纸不知怎么掉落在一个塞得乱七八糟的旅行箱里了。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故事,有的能得出教训,有的不能……
“不过,我已经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了——我如何得到了必须守护的神,以及我们究竟是什么。
“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必须明白:“当罗马帝国走向灭亡,刚刚崛起的基督徒把所有异教世界的原神看作恶魔。几百年以后,他们的基督也不过是另一个丛林之神,死去然后苏醒,正如希腊酒神狄俄尼索斯和埃及地狱判官俄塞利斯曾经做过的那样,而圣母马利亚其实就是被再次崇拜的仁慈的大地之母,然而,就算告诉他们这些也无济于事。他们的时代有着全新的宗教和信仰,正如古老的知识总被遗忘和误解一样,我们与此格格不入,于是成了他们眼中的恶魔。
“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用人做祭品曾让希腊人和罗马人感到无比恐惧。我曾经也觉得,克尔托伊人把罪人关进我曾提到过的那种巨大的柳条笼子里烧死,用来祭奠神灵,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基督徒也会有同样的感受。那么,我们这种依靠吸食人血而活的神,又怎么能被看作是‘善良’之辈呢?“然而,使我们真正走向堕落的是那伙邪恶之徒,他们认为应该效忠于基督教的恶魔,于是,他们就像东方邪恶的神一样,试图为邪恶创造价值,他们相信,在万物的格局之中,邪恶有着强大的力量,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公正的地位。
“你好好听着:在西方世界,邪恶从未曾获得过公正的地位。对于死亡,从来就未曾有过轻松的调和。
“自从罗马帝国没落之后,几百年来,无论世事动荡如何波涛汹涌,无论战争如何可怕,加诸在人类生命之上的迫害、不公和价值,只有增加,没有减少。
“尽管教会为她那鲜血淋漓的基督和殉道士们竖起了雕像,绘制了壁画,然而教会始终认为,虽然虔诚的信徒们从中得到了充分的启示,这些死难却只能是由敌人造成的,而绝非上帝自己的教士。
“正是对人类生命价值的信仰,导致了这一时期整个欧洲社会对酷刑室、火刑柱以及其他更为恐怖的死刑方式的摒弃。如今,也正是对人类生命价值的信仰,引导着人们从君主制走向美利坚、法兰西那样的共和制。
“现在,我们即将迎来又一个不信神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