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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海报,高高挂起的屏幕上连续不断地放映这些影片。来到这些酒吧的凡人常常成了戏剧表演里怪胎的主角——朋克青年,艺术家,还有些人盛装打扮,披着黑斗篷、戴着白塑料的尖牙。他们基本上注意不到我们。和他们一比较,我们常常黯然失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也可以是无影无形的,天鹅绒或是埃及珠宝等等。当然,没有人会顶礼膜拜这些凡人顾客。我们来到吸血鬼酒吧是为了打探消息。在所有基督教圈子里,吸血鬼酒吧是凡人最安全的栖身之所。”
“奇怪,以前倒没人想到过这种地方。”
我说。
“他们其实想到过,”他说,“在巴黎,就是吸血鬼剧团。”
“当然。”我承认。他继续说:“一个月前,吸血鬼联络站里传出活来,说你回来了。那时已经不是新闻了。他们说你在新奥尔良活动,然后又听说了你的打算。
他们弄到了你早期的自传。关于你的电影更是议论不绝。”
“那么,为什么我在新奥尔良没遇上他们呢?”我问道。
“因为半个世纪以来,新奥尔良一直是阿曼德的领地。没人敢在新奥尔良捕杀猎物。
他们是通过洛杉矶和纽约的凡间机构获取这些消息的。”
“我并没有在新奥尔良见到阿曼德。”
我说。
“我明白。”他回答。有一会儿工夫,他显得很困扰、很迷惑。
我感到心脏一阵紧绷。
“没有人知道阿曼德在哪里,”他有点儿闷闷地说。“可是他只要出现在哪里,就会杀死年轻的后辈。所以他们就把新奥尔良留给他了。他们说,很多老一辈的都那样,都爱杀死年轻的后辈。他们也这么说我,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我在旧金山徘徊,形同鬼魅。除了那些不走运的牺牲者,我从来不打扰任何人。”
这些话并不太出我的意外。
“我们的人太多了,”他说,“一贯如此。
而且争斗不断。在任何城市里,如果存在我们的团伙,那就意味着三四个比较强大的家伙达成了协议,不去互相残害,而是根据规则分治领地。”
“规则,总是那些规则。”我说。
“如今不同了,更加苛刻了。丝毫杀戮的证据都绝对不许留下。一具尸体也不能暴露给人类,成为他们调查的线索。”
“当然。”
“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暴露在特写摄影和变焦镜头或是定格画面检查的世界里——这是要排除一切可能导致人类将我们抓捕、监禁或是进行科学鉴定的危险。”
我点头。可是我的脉搏狂跳不止。我热爱做一个逍遥法外的人,一个已经打破了每一条禁令的家伙。所以他们才要模仿我书中的言行,不是吗?哦,已经开始了。轮子已经转动起来。
“莱斯特,你觉得自己能理解,”他耐心地说,“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让这个世界得到哪怕小小一片我们身体的组织,放在他们的显微镜下,那么将不再有任何关于传奇或是迷信的争论。他们就会获得证据。”
“我不这么认为,路易斯,”我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手段界定我们,把我们归类,从而能激发起人类和我们的竞赛。”
“不对,路易斯。如今这个年代里,科学家就是巫医,他们无休无止地相互斗争。就连最基本的问题,他们也要吵来吵去。你得把那片超自然的身体组织散播到世界上的每一所实验室的显微镜下面,即便如此,公众还是会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想了一会儿。
“那么抓住一个吸血鬼,”他说,“要是一个活的标本到了他们的手上。”
“就是那样也没用,”我说,“况且他们如何能抓住我?”
不过仔细想想,那真是太有趣了——追踪,阴谋圈套,或许会被抓住,接着侥幸逃脱。
我真喜欢。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充满反对却又掺杂欣喜。
“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了,”他提着气说。“就是从前,你在新奥尔良故意四处吓人的时候,也比不上现在疯狂。”
我大笑不止,接着又安静了下来。晨曦将至,我们不剩多少时间了。我大可以明天夜里一路笑着赶往旧金山。
“路易斯,我已经从各个角度考虑过这件事情。”我说。“与人类展开一场真正的战争,这没你想得那么容易——”
“——你已经下定决心,非要展开这场战争是吗?你想要每个人,无论凡人还是不死者,都追随着你。”
“有何不可呢?”我问道。“就让这一切开始吧。就让他们试试看,用他们曾经毁灭其他魔鬼的方式来毁灭我们。让他们试试,看能不能把我们全部除掉。”
他注视着我,脸上浮现出熟悉的敬畏和诧异,这种表情我已经见过上千次了。它是这么地让我着迷,不过很快又消失了。
然而,头顶的天空渐渐泛白,星星平稳地飘向远方。黎明到来之前,我们只剩下一小会儿珍贵的时间可以共处。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要让这一切发生。”
他恳切地说道,语气软化下来。
“路易斯,我要让一些事情,让一切事情发生。”我说。“我要让我们的存在彻底改变!现在的我们,不是吸血的水蛭是什么——令人厌恶,遮遮掩掩,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古老的浪漫传说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就让我们赋予其新的意义吧。我像渴望鲜血那样渴望光明。我渴望那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