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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 两只,三只……
还差三只,被杀死的“老鼠”数量就达到整整一百了。
朔月干脆利落地拧断又一节脖颈后, 轻轻甩了甩沾满鲜血的手掌。
眼前尸横遍野,几近堆成山,远方的浓雾里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影向这边爬来。
如果说最开始的那一拨还勉强有个人样,那么越往后走,敌人的躯壳越发变得扭曲畸形, 不成人形。
只多长了一条胳膊都算是轻的了。
朔月微微蹙眉,这样的情形明显不该是那位名叫罗茜的吸血鬼本该有的力量所能够造成的。
秘境内的环境给对方带来了增幅,或者说, 更深层次的感染。而感染源自然就是那藏于秘境深处的母体细胞。
根据已有的情报, 从前历届无月之夜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今年却独独出现了异样。
就连他这样半人半吸血鬼的身体,都能够感受到体内有某种力量在蠢蠢欲动, 其余的吸血鬼可想而知。
咔嚓。
最后一只长着双面六足的爬行怪物被他徒手切成两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倒在地上的怪物顷刻间化为了一股浓雾, 徐徐涌入他的身体里,地上其他的尸体也随之化雾而来。
朔月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很快,他体内的力量汹涌翻滚起来, 仿佛沉睡过后初醒的猛兽, 要从这具人形的枷锁中冲破出来。
鬓角留下一滴冷汗, 朔月闭眼闷哼了一声, 再度睁眼时一双碧绿的眼睛变得赤红。
身体各处的感官得到明显提升, 像是摘下了沉重的滤镜,第一次窥探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呵。”
他没有丝毫犹豫, 用那只方才贯穿怪物的手径直刺入自己的胸口,直击心脏, 血液顺着他皙白的手腕流下,仿佛毒蛇的猩红信子舔舐。
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是骤然清醒的大脑。
体内的那股力量似有不甘,却又无法阻止宿主这几乎自残的行为,只能悻悻地重新蜷缩回灵魂的深处。
朔月三两下扯开沾满血的上衣,只见光洁的胸膛前,那狰狞的窟窿正翻滚着血肉迅速愈合,这样的自愈速度哪怕是大多数吸血鬼也难以企及,堪称生命的奇迹。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伤口完全消失,恍如从未发生,连同那些久积的旧伤,一并蒸发。
“很不错吧?吸血鬼的力量。”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陌生的戏谑起伏。
朔月眯起眼睛,转身看去,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微颤,并立即绷紧肌肉,做出防备样式。
“哎,也不用这么提防我。看起来你好像认识‘我’?”来者轻笑。
倒映在朔月眼眸中的,是他这几个月以来朝夕相处所万分熟悉的那个模样,那对独一无二的宝石般亮丽的血眸。
——夜芒星。
“你是谁?”朔月沉声。
“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也可以说不是。”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与朔月所认识的那个夜芒星从外貌上看确实略有不同。眼前之人有着长至腰间的一头黑发,整体身形更加高挑,气质更为成熟。
见朔月警惕着不接话,对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认识的那个人叫什么?总不至于叫夜芒星吧。”
对方似乎是随口开了一个玩笑,但见到朔月更加凝重的神色,便也沉默了。
半响,才低声嘟哝:“真叫夜芒星啊?”
朔月立即趁机抓住对方走神的破绽,瞬间突进至面前,以手作刃向前一斩,却只轻飘飘挥到一团空气。
这是虚影。意识到这点的下一刻,朔月便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本能向后退出数米远,视线迅速一扫周围。
“别这么紧张,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孤魂野鬼而已。”幽灵笑了笑,“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叫我夜吧,他们也是这样称呼我的……好像是。”
“你想要做什么?”朔月单刀直入。
“不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自称夜的幽灵继续说着没什么营养的话。
朔月没有再理睬对方,直接站直身体,抬脚就走。
“你去哪?”夜问。
朔月没有回答。
“这个方向……你是要去找污染源吗?”夜继续问。
“污染源?”朔月瞥了一眼,看到这只幽灵不紧不慢地飘在身后。
“是啊,污染源……那个从宇宙而来的……将整片大地污染的源头……所有人,所有人都……”夜的声音从缥缈逐渐变得痛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你还好吗?”朔月刚开口就后悔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这样可疑的陌生幽灵投以关心。
难道是因为这只幽灵的外貌很像他熟悉的那个人吗?
“什么?”夜又回到了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刚才说污染源。”朔月简明扼要地提醒。
“污染源……那是什么?”夜困惑地问,好像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没什么。”朔月意识到这个幽灵的状态显然不对劲,尤其是记忆这一块。
“哦,那你叫什么呀?”夜继续没心没肺地闲聊。
在这诡异的秘境之中,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幽灵,其中蕴含的危及自不用说。但反过来却也是破局的关键,可以利用。
“朔月。”
“朔月,很好听的名字,还有点熟悉。朔月……月……月?”
听到声音断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