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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说法和朔月此前带回的消息基本吻合。
她们并没有说谎。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 她作为唯一的吸血鬼,愿意站出来凭借比普通人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其他女孩,这份勇气不会有错……夜芒星缓缓吐出一口气, 选择信任她们。
“我这次赶来是为了救我的父亲。他被芙娜下了毒药,至今处于昏迷之中。”夜芒星直视着琥珀的眼睛说。
“什么?!”琥珀失声惊呼,“夫人她……”
夜芒星没有等她消化掉消息,缓缓将在场每个人惊讶的表情尽收眼底,继续道:
“根据夜银河提供的消息, 父亲他现在就藏在这间书房里。我原本以为你们知道这件事。”
琥珀睁大瞳孔,焦急地解释:
“我们并不知情,仅仅是为了躲藏才待在这里。这几天我们也并没有见到家主大人……之前对您打算实施的攻击也仅仅是误将您当成了入侵者!这几天, 很乱……”
“我明白, 你们不用担心。”夜芒星安抚性地点头,“父亲在这里的密室之中, 在我去找他的这段时间, 你们能帮我守住这间书房, 不要让别人进来吗?”
“好,好的!没有问题!”琥珀微怔,旋即握紧双拳, 向夜芒星保证。
夜家主平常对仆人们不坏, 这些她们都铭记在心。
将一切叮嘱好后, 夜芒星来到夜银河所提到的那架书墙前。
入口的台灯很快映入他的眼帘。
墨绿色藤蔓编织成灯座, 藤蔓环绕中央的一轮幽蓝色|球形灯, 犹如深海中的水母上下起伏。
夜芒星低头望着这架造型精致的小巧台灯,双眼中映着蓝色烛火在跳动。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熟悉这间书房, 这间他的母亲所遗留下来的书房。
他知道,此前是绝没有这盏灯的。
他不需要问也猜到, 琥珀她们在书房里待的这许多天里,丝毫没有看到过这盏灯。
他想起了夜银河的话:只有你和父亲的血能够进入。
夜芒星将手伸到灯面上,幽蓝|灯球仿佛从沉眠中苏醒,迅速升腾,融入他的手心。
自掌心处向下浇落滴滴串串的血丝,滚落到灯盏的中心。夜芒星眼睁睁看着血从自己的掌心肌肤穿出,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他甚至感受到温暖,这阵暖意从掌心逐渐延伸至全身。等到鲜红的血液浸润了藤蔓,夜芒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在暖流中逐渐消散。
只在一眨眼的功夫,琥珀等人看见夜芒星的身影消失不见。她们尽力回忆,却发现丝毫记不起少爷消失前做了些什么。
…………
漆黑的空间里,夜芒星睁开双眼。
他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循声望去,见到一尊石像般静默的男人靠墙坐在角落。
夜芒星想着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道了声:
“父亲。”
沉默的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不为所动,唯有叹息声在这寂静的黑色空间里飘荡。三声叹息过后,沧桑的声音响起,轻而嘶哑,像是秋日老树落下的絮,轻得夜芒星几乎要以为是他耳朵的错觉。
“我好像做了一个长达十几年的噩梦。”夜恒说。
夜芒星走到夜恒身边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将头靠在墙边:“听说如果将噩梦向别人说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夜恒低声笑了几声,最后一声化作连绵的咳嗽。
夜芒星看着他熟练地捂住口鼻的样子,一颗心又提了上来:
“我听说芙娜给您下了毒,这是解药,是我的血仆找来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小方布袋。
夜芒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直接听信了血仆的话,因为当他开口的时候才恍然惊觉,自己此番前来这一系列危险的行为,都来源于朔月单方面的描述。
他相信朔月,只因为那是朔月。
夜恒没有接过布袋,也没有质疑,只是感慨着说:
“那个叫朔月的孩子,对你很好。”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夜芒星惊讶。
“记得的,你和银河的血仆,我都记着。”夜恒嘴角微扬,又在话落下后垂回原处。一说起夜银河,他想起了这长达十几年的“噩梦”,想起了对于眼前孩子的愧疚。
“对不起,我当初没能保护好你的母亲,后来也没能保护好你。我……既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夜恒低着头,整个人又回到了石像般的样子。
父亲都知道了……也对,芙娜连下毒都做得出来,她恐怕把什么都说了……夜芒星心中有数。
“我以为你会昏迷不醒,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夜芒星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
没有听到回话,夜芒星扭头,看见夜恒一张憔悴的脸庞紧皱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记忆里威严的父亲已经老了。
夜芒星将视线转移到漆黑的空旷中,感受着静默。他手中紧紧捏着那包放有解药的布袋,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以为我会死。躺在床上的那些天里,我想着要是能够再看一眼你们就好了。可她却没有让我死……而我,也没有勇气再看你们了。”夜恒说。
夜芒星沉默了十几个呼吸后,开口说:
“小的时候,我记得您总是很忙。但如果我和银河有事情找您,您从来不会嫌我们给您添麻烦了。哪怕过去您认为我与您毫无血缘关系,您也从未将我区别看待。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
“……如果莉莉丝知道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