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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看,整个窗户右侧的房间会是完全的视角盲区。
而右侧的房间正好有一扇掩映着的小门,平时被布帘遮盖,只有常来衣奶奶这里的黑街人才知道此处竟有一道门。
夜芒星心中起了涟漪,他无法确定攻击者是否故意留了这道小门给自己,而后通过欲擒故纵在门外捉自己个措手不及。
权衡数秒,夜芒星决定铤而走险。
他一手抄起身边的木板凳,屈行至小门,拨开布帘,凝神侧耳倾听。见门外并无动静,直接撤下布帘从头上罩住全身,向着门对面的灌木丛全力奔跑。
三米!两米!一米!
最后一步,夜芒星单脚一蹬跳跃进丛中,同时在空中转身,挥舞板凳将袭来的长针通通挡下。
噗噗噗——扑通。
夜芒星背部朝下从树丛的缝隙里滚落地面,身上的布帘在空中摊开,自然挂在了灌木丛的上方,形成一块绝佳的遮蔽。夜芒星便借着这遮蔽翻身钻入树丛的深处,屏气等待。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夜芒星沉住气,没有行动。
突然,一排银针唰地从高空中射出,将那块布帘以及周围的区域刺了个满满当当!
如果夜芒星方才仍旧停在布帘下方躲藏,或者因为心急而走了出去,此刻被扎成刺猬的就会是他自己。
好险……夜芒星在心底里默默感叹,如果不是他曾经在黑街住过一段时间,恐怕根本无法适应这里风格迥异的战斗。
在黑街,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套战斗风格,这是常年在打斗里摸索出来的保命法子。
而对于这套声东击西辅以暗器的作战,夜芒星十分清楚来者的身份。
“衣奶奶,你这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夜芒星冷静出声。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从斜后方窜来,角度之狠辣令人咂舌。然而夜芒星仿佛背后长了一双眼睛,单手一扬,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夹住了这根暗器。
“你确实比刚来时进步了很多。”老人沧桑中带着柔和的声音响起,竟是从方才夜芒星逃出的屋子里传来!
望着衣奶奶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从屋里走出,夜芒星微微一愣,发自内心谦逊地回答:“不,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在刚才的打斗中,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真身就在屋里。
“呵呵,我们已经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衣奶奶摇了摇头,一向慈爱的眼神中透出些许的落寞。
“衣奶奶,您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他们……都走了吗?”夜芒星踌躇片刻,组织好语言询问。
“走了,都走了。这里又回到了安静的样子,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衣奶奶收回了灌木丛上挂着的布帘,慢悠悠往屋内走,“走吧,小伙子。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年轻人留下的东西了。只剩下我们这些经不起折腾的老骨头咯。”
“我想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月那小子没有和你在一起。这倒是像他的作风。”衣奶奶沉吟片刻,呵呵一笑,“他想护住你,你又何必浪费他的好意到处乱跑。”
“如果我说我也想护住他呢?”夜芒星耿直地反问。
衣奶奶摇了摇头,浑浊却睿智的目光透过夜芒星,似乎看向了她自己的过去:“年轻人总是这也要,那也要。可殊不知这世上很多时候一样也要不起。你走吧,别再来了,这里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衣奶奶!”夜芒星高声叫住了老人,语气诚恳,带上了哀求的情绪,“我真的很担心他。如果我什么也不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哪怕这会让你自己付出生命?”
“哪怕这会让我自己付出生命。”
“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衣奶奶抚平了布帘的褶皱,返身往屋里走。
“……为什么?!”夜芒星焦急地追了上去。
“小夜啊,月这孩子,你不要看他说了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既然事到如今你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那就证明在他心底里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活着,就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礼物。”
夜芒星愣在了原地,看着老人轻快地走回屋内,关上了房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朔月和他所做的约定: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朔月会不再执着于消灭吸血鬼;而如果他失败了,那么朔月会亲手将能杀死全部吸血鬼的药剂注入他的体内。
……可是,血仆是不可以杀死自己的主人的。
朔月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第二种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