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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既死, 芙娜半疯,家里还有琥珀她们和夜银河、维里坐镇,多半是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夜芒星没有考虑过向爱丽丝求助。虽然爱丽丝和朔月是血缘上的兄妹, 但是爱丽丝的身份让他无法全心信任对方。
更何况,这兄妹之间就没有过血浓于水的亲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眼下最需要提防的便是月神教,如果爱丽丝自己真有能力对抗,也不至于需要和她相看生厌的朔月合作。
月神教的目标是我, 为此一直和芙娜与肯特有暗中来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进入秘境?还是我收下朔月作为血仆?
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是。
或许在芙娜决定替代莉莉丝, 成为夜家的新女主人开始, 已经有月神教的影子介入了。芙娜自己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魄力去欺骗一个庞大的家族。
他的母亲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落入别人的阴谋。
夜芒星想起了莉莉丝曾经给自己留下的影像。她是那样从容冷静, 早就见到了自己的死亡。能让她心甘情愿接受命运的, 唯有她所珍重的事物。
……如果当时她不顺从地踏入这“阳谋”, 死的也许就是父亲或者我了。夜芒星心中产生这样一个直觉。
他鼻尖有些发酸,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戒指。自从那日看过戒指里的影像后,戒指再也没有产生过什么特别的迹象。夜芒星于是将其穿在一条银链上, 做成普通的项链带在身上。
此时此刻, 夜芒星紧紧捏着戒指:
“我会保护好您当初想保护的事物, 这些人, 这座城, 这个世界。那些让您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家伙,我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
…………
尘埃和阴霾一如既往笼罩着冷清的黑街。
与此前不同的是, 夜芒星这回踏上这块土地,再也没有遭遇到埋伏和审查。
人都走了。
他们带着武器, 带着满腔的热血,去到城中央,在那些从未被允许踏足的地方,挥洒他们自己的滚烫的血,和别人滚烫的血。
短短几天,血腥的气味染了一座城。
夜芒星穿行在熟悉的小道上,耳边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入目是一段段回忆。
那张打满了补丁的棚子,是擅长修补工具的罗伊大叔张挂的。他曾经每天坐在这里给人修修补补,他总说自己的手艺不比城里的老爷差。
这棵树上歪歪扭扭贴了些彩纸条,是那群总是缠着自己讲故事的孩子们布置的。他们听到自己说,有些地方会在过节的时分张挂彩纸,以烘托节日的气氛。
——什么是节日?他们问。
——节日就是能让人开心的日子。他说。
——好呀,那我们也来挂彩条,大家这样都能开开心心的了!
那些天里,这群孩子经常会到各个家里讨要废弃的布料纸张。但在这黑街,哪里会有人舍得扔布和纸呢?于是这树贴到了如今也还没有铺满一半。
夜芒星记得他们每一个的名字:洛洛,小达,咕咕……
黑街里像他们这么小的孩子屈指可数。听说从前甚至更少——通常活不到长大——只不过后来朔月成为了首领,日子才逐渐好过。
一轮水桶哐当一声掉落到地面,咕咕噜噜被风卷着跑。
今夜的风很大,夜芒星长久未打理的头发也已经垂到了肩头,在风中飞舞。
他勾起手指拢上发梢别到耳后,余光瞥见一道光亮。
夜芒星挑眉,借着月光看清那是一枚细长的针,插在泥土里,球形的针尾稍稍倾斜,指向路的尽头。
夜芒星顺着路走下去,沿途又看见两三根针,以同样的方式隐蔽地扎在土里,指向同一个方向。
最终夜芒星停下脚步,与记忆里完全符合,眼前是衣奶奶住的棚屋。
他推开门,老旧的木门叫出吱呀的声响。
门内摆设整齐,不多的生活物件被老人细心保养得很好,只沾了些新灰。床铺整齐叠在床头,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
夜芒星刚刚升起的一丝期待消沉了下去。
看来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扶上门,打算退出屋子,瞳孔却骤然紧缩,脑海中的灵感疯狂预警:
有危险!
有危险!
有危险!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夜芒星的身体首先做出了行动,他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迅速弯下腰,长腿一蹬从门口翻滚进屋内,将自己的身影隐蔽在墙后,阻碍攻击者的视线。
登登登!
几乎与此同时,三把银针接连倒插进门口的地面,如果不是夜芒星反应迅速,恐怕此时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我最近好像总是被人在门口埋伏……夜芒星吐槽。
如果说在夜家书房遭遇到的伏击只能算作门外汉的临时起意,那么此时此刻他所面临的的,却是真正暗杀者的凌冽杀意!
夜芒星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死死盯着月光穿过三枚银针倾泻到地面的狭长暗影,背后泛起一阵寒意。
黑街里不乏能人异士,擅于使用抛掷暗器的,他见识过。
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不敢大意。
夜芒星俯下身子,沿着墙脚悄无声息滑向窗边,抓住窗沿后猛地探出半个头又迅速卧倒。
又是一根银针从破窗的裂缝射进,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夜芒星紧贴着墙壁小口喘息,在这惊险的一望中凭借优秀的动态视力探查到攻击者的点位,就处于正门东北方向的第二棵树后。从那里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