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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只半开着, 走廊上橙黄色的光芒扑进屋内,照亮了朔月站着的那一角,无端令夜芒星联想到话剧舞台中央的打光。
那人安静地站在那里, 便吸引了自己全部的目光。
对方穿着宽松的睡衣,许是刚结束洗漱,发梢带着些许湿润,柔和地垂下。他端着的那杯牛奶,夜芒星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温热的, 泛着丝丝甘甜。
“你听到了吗……”夜芒星抿着嘴,改口道,“听到了多少?”
他坐在床边, 弓起一只腿并用双手环抱, 下巴搁在膝盖上,默默地注视着朔月掩上门, 走近, 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他听到朔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说:“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嗯,‘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
夜芒星猛地抓住朔月的手腕, 瞪圆了眼睛盯着朔月,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许说”的气场。
“好好, 我不说了, 免得某人害羞。”朔月无奈地轻笑, 转移话题,“快喝吧, 要不然就凉了。”
夜芒星双手捧着朔月递来的杯子,牛奶的温度正好控制在不冷不烫的程度, 暖融融的触感从掌心延伸至心中。他轻轻摇晃杯身,低头看着乳白色的旋涡缓缓打转。
“那个声音……藏在我的心脏中的那个东西,说我想报复你。你不怀疑我吗?”夜芒星啄了一口,奶香入喉,恰到好处的甘甜在舌尖徘徊。
他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在头顶上抚摸,不用看也猜得到对方又在盘自己的头发,不禁皱起鼻子:“喂,我刚洗好的头发……”
话音刚落,一只宽大的轻薄毛巾便盖住了脑袋。
“你也知道是刚洗的头发,不擦干就准备这么睡觉吗?”朔月无奈地掌着毛巾,细细擦拭着半干的发梢。
对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着手法娴熟的按摩,夜芒星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仿佛偎依在身后人的怀中,徜徉在温热的海水里,晃荡,晃荡。
如同一叶扁舟,摇摇摆摆逐渐沉溺在梦境里。
夜芒星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完全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发梢不再湿哒哒搭在肩头,早已干燥。
那双灵巧的手指也从发根间转移到太阳穴四周,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你还会按摩?”夜芒星打了个哈欠,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懒散地问着,话语间带着困倦的气息。
“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往后你可以一个一个亲自发现。”朔月声音低沉而轻缓,仿佛哄人入睡的曲子。
而夜芒星很快便也感受到了潮水般的睡意,随着脑袋一下下轻点,被朔月扶到床上安稳睡下。
黑暗中,朔月伸出手,床上熟睡的人无知无觉。
那只手也只是停留在对方的眼角,为其将一缕发丝拨至一旁。
而后端起喝得干干净净的杯子,悄身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
至于那个睡前的问题,已不再需要答复,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问题的答案。
…………
“城主大人?大人?小少爷?……夜芒星!”耳边陡然提起的音量将夜芒星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我在,你继续。”夜芒星抬起头下意识应声道,看到眼前带着金框眼镜的青年,记起今天要做的事情。
他再次来到了黑街,带着截然不同的心境。
夜芒星清楚,一味地赠予并不能解决所有事情,想要让这里的人们真正独立生活下去,就必须让他们依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换取想要的东西。
而这,正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自称为“医生”的青年狐疑地打量着夜芒星。
他仍旧穿着一身白大褂,即便如此,看上去却没有多少正经气质。哪怕面对的是现如今的城主,也没有太多敬畏。
身为吸血鬼却常年混在黑街里,和人类打交道,夜芒星对于这人的印象颇为深刻。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谈吧,我不会再走神了。”夜芒星歉意地说。
没睡好吗……应该说,是睡得太好了。
不知道朔月往那杯牛奶里加了什么,喝起来比他以往尝过的牛奶要稍甜上几分,仿佛被热汤浇灌了的一颗硬糖,融化成蜜,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一觉到天亮。
唔,也有可能是那按摩的功效。
他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
夜芒星眨了眨眼睛,打起精神来端正说道:“就像我刚才所说,我希望能够在这里,在黑街,建立一所救济会。”
“呵呵,这里?”医生凉凉地笑笑,瞟了眼四周。
顺着他的目光,夜芒星环顾一圈,入目是满目疮痍的一片,比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更为破旧。
他们二人此刻坐在露天的一张跛脚长桌上,两把凳子上沾着几层灰。
冷风吹来刮去,冻得人直抖索。
由于夜芒星此前的规划,大多数人已经住在了那些新布置的集体宿舍里,剩下的有少数人不愿意搬家,也被夜芒星嘱咐人加固了房屋,增添了些衣物和柴火。
如今只有他们两人像傻子一样,在这天寒地冻的户外面对面聊天。
夜芒星自己还保留有一身吸血鬼的强健体魄,当然没有多大事,但对面这位曾经的吸血鬼,现如今实打实的人类,不知怎么的仿佛要和自己较劲一样,偏偏要坐在这里说话。
怜悯地看了眼对方冻红的鼻尖,夜芒星说:“放心,我这个人什么优势都没有,只剩下钱还算比较多,把这里重新修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