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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汽, 水中散发出来若有若无的香味,以及空气里布料摩擦的声音……这一切都让夜芒星感觉到脸红心快。
他一双眼睛只敢盯着这池水看,完全不敢将目光蹭到旁边之人。
浴室里太热了, 热得他感觉脸上绯红。
忽然,一双手抚摸上他的腰间。
夜芒星下意识抖了抖,转头看见朔月单膝跪地,正在给自己解下衣衫上繁复的扣子和饰品。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曾做过的许多次一样。夜芒星这才想起, 一开始,他们之间是以主仆关系相称。
主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不再习惯于朔月的服侍。又也许, 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朔月当做仆人来看待。
对方已经褪去了外衣, 上身只穿着单件轻薄的白色衬衣,袖口扎到手肘处, 空气里弥漫的水汽浸润得这层白色布料愈发透明, 细看似乎能瞟见内里。
“咳咳, ”夜芒星不自在地咳了声,眼神乱飞,最终指了指浴缸, “别管我了, 你再不进去水都凉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
夜芒星卧室里的浴室, 宽敞奢华。中央四四方方的下沉式浴缸, 堪比小半个温泉池。
池壁上刻有精致的浮雕, 池内是浓稠的乳白色热水,丝滑细腻, 散发着清香。由于加了特殊的配料,这池水能保持着几个小时适度的温热。
夜芒星每每泡在池子里时都会产生几分心虚几分罪恶感。
这未免过于享受了。
而朔月每次都会义正严词地说, 这浴室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用,不享受就浪费了。
现如今,朔月自然也知道夜芒星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反驳水是否会凉的话题,自然地将一层又一层的衣物挂在架子上,最后将手指停留在夜芒星內衫胸襟前的纽扣。
他仍旧保持半跪着的姿势,微微抬起眼皮,望向夜芒星,好似在说:我可以打开吗?
……要命,这也太犯规了。
夜芒星的脸红得可以滴血,只感觉晕晕乎乎透不够气来,直到朔月微凉的指尖触到自己锁骨那块肌肤,才蓦地想起来正事。
“等等!要泡热水的人是你,不是我!你给我脱衣服算是什么?”
朔月这一套动作下来,让夜芒星差点稀里糊涂被带偏了思路。
他反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只暴露于空气中的手腕。
从根骨分明的纤长手指向上走,是小臂上愈加紧致的肌肉线条,捏起来紧实而又富有弹性。平滑的肌肤上,交错着新旧的伤疤,有些伤口的位置刁钻得夜芒星暗暗皱眉。
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未曾一同经历的那许多年月里,朔月这些深可见骨的伤痕,是如何一点点蚕食朔月的心智。
然而,对方还是顽强地坚守到如今。
朔月通常会规规矩矩地穿好里三层外三层的制服,别说手臂了,连手腕夜芒星都很少见过。
朔月也不会主动告诉他,身上具体有哪些伤痕,又是在什么时候背负上的。
这算是不信任自己吗?
——不,不是。
如果是从前,夜芒星或许会困惑。
但现在,夜芒星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朔月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够得到他的信任。
夜芒星想,朔月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有必要而已。
在刀尖与鲜血间徘徊于生死的生活,对这个人来说是平凡到不会在意的日常。
层层缭绕的水汽攀附在肌肤上,指腹下的触感因而稍带滑腻,带着凉意的水珠裹挟着人体的温热。
才只在这浴室里呆了一会儿,朔月的手便没那么凉了。
听到夜芒星仍然坚持催促自己洗澡,朔月的眼神很是微妙。
“……我?你确定要我在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夜芒星抓着自己小臂的那只手上。
不同于自己那伤痕累累、带着薄薄细茧的手,这只光滑的手无疑是养尊处优的,没有干过重活,也没有历经厮杀。哪怕曾有过少数几次划痕,也依托强大的愈合力消失了。
在浴室一圈米白色瓷砖的反光下,这只手腕更显皙白。
夜芒星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夜家每间卧室都配有相应的浴室,其余则在一楼休息室旁有供佣人洗漱的一排单间浴室。
浴室毕竟是每日贴身洗漱的地方,具有一定的隐秘性。哪怕是父子之间也不会贸然借用对方卧室内的浴室。
共用浴室这种事情,通常只会发生在夫妻之间……
“既然是我的浴室,我想给谁用就给谁用,有什么不好的?”夜芒星强忍着脸上的躁意,避开朔月滚烫的目光,上手开始扒对方仅剩的一件衬衣。
水汽和汗珠粘连在轻薄的衣物和肌肤之间,夜芒星只感觉到手上滑溜溜软乎乎紧绷绷,眼神乱瞟,完全不知道看哪里。
朔月定定地看着他,见到夜芒星红到耳尖的羞涩表现,才低低笑了一声:“你总是这样子,做出这种会让我困扰的事情……然后留下我一个人一厢情愿。”
“这不是一厢情愿!”夜芒星急忙反驳,“我……我……”
浴室内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声音。
夜芒星只能够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它是那样膨胀、激动,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感受着新鲜的空气从口腔进入,填补闷热的窒息感。
夜芒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窒息。
他有很多话想对朔月说。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