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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怔,接著说道:「在下愚昧,不懂公主的意思。」
银铃似的笑声又响了起来,问陆小飘道:「陆少侠,你——你看得到我吗?」
陆小飘直话直说道:「回公主,在下看不见。」
日月公主又笑了,笑得颇为放肆。
陆小飘有些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片刻——
日月公主始继续说道:「你明明看不见我,嘴里却说见过公主,不是坦通,是什麽?」
陆小飘一向能说善道,没想到日月公主词锋更为犀利,虽然有点儿俏皮,可是你又不能说她完全没有道理。
陆小飘脸上一红,无言以对。
刹那沉寂。
那银铃似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就听——
日月公主笑著说道:「你——你来做什麽?」
明知故问,陆小飘有些不悦,想不理她,但还是忍不住答道:「来护卫公主。」
日月公主又笑了,陆小飘虽然看不见她的人,但从笑声中,知道她很开心,很高兴,就听她继续说道:「是你自己愿意的?」
陆小飘毫不考虑的说道:「不错。」
日月公主轻轻一笑,缓缓说道:「没有人勉强你吧?」
陆小飘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日月公主停顿了一下儿,始接著说道:「你能心甘情愿的做我的随身侍卫口永不後侮?」
陆小飘肯定的朗声说道:「能随侍护卫公主,是我的光荣,今生今世,绝不後悔。」
那银铃似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日月公主彷佛更高兴,更开心的说道:「做我的随身侍卫,一切都要听命於我,没有自由,不容反抗,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做不到,你,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陆小飘双眉一轩,沉声说道:「我已经说过今生今世,绝不後侮!」
日月公主又笑了,笑得更为放肆,接著说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在这回门之内,只右一厅两房,两房之间,仅有幛幕相隔,为了我的安全,你就住在隔壁一间,我想——应该不会太委曲你吧?你可先进去看看,把随身衣物放好,然後你我相见,共进晚餐。」
陆小飘微微一怔,眼珠子睁得老大,果然,他所想到的,现在可都来了,他嘴角儿轻轻一撇,挤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自我解嘲的低低说道:「哈!还好,总算没叫我和她同床共枕睡觉!」
房间里既宽敞,又舒适,更豪华,床软软的,被柔柔的,香气袭人,很好闻,让人兴奋,也使人沉醉。
陆小飘默默望著那光荣厚实的杏黄湘绣幛幕,他知道,那位纡尊降贵的日月公主就在那一边儿,他在想她究竟是一个怎麽样的人呢?
也许她很高贵,也许她很美,也许她既高贵又很美,高贵美丽得让人自惭形秽,不敢仰视。
她,她为什麽要我住在这儿?
难道,难道她在考验我?
哼!考验我什麽?
是想挫我的锐气,以表现她公主的威风?抑或是看看我会不会迷惑於她的美色之前?陆小飘越想越对,他对於日月公主这种安排,感到很不痛快。
蓦地——
那个银铃似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接著——
就听日月公主娇声说道:「喂!你好了没有?」
声音好美直似珠落玉盘,又脆又甜,陆小飘微微一怔,他彷佛在那儿听到过,这声一好熟好熟,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陆小飘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想理她,可是嘴巴不听指挥不争气,张口说道:「我!我好了。」
日月公主似乎感到奇怪,停了一下儿,才接著说道:「咦?那你为什麽还不过来哪?你不是早就说要见过一我吗?好,你既然不肯过来,看样子我只有移尊就驾了?……」
陆小飘一听,这下儿可慌了,迫不及待的说道:「公主这样说,岂不是要折杀在下,我这就过来拜见公主。」
陆小飘学步艰难,就像要上断头似的,好不容易才来到日月公主的寝宫,他一直低著头,除了自己的双脚,他什麽也没看见。
一阵沉寂
香气袭人,陆小飘感觉到一阵晕眩,他不知道这是什麽香味儿,他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三但他确信,这香气中,一定含有女人的体香。
陆小飘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说不定会使日月公主发怒,一念至此,慌慌张张的说道:「在…在…在下…拜见公主…」
就听——
「噗嗤」一声,日月公主笑了起来。
陆小飘在想,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土,很滑稽,否则,日月公主怎么会笑成这个样子呢?
日月公主一直没有说话。
陆小飘感到奇怪,忍不住缓缓把头抬起,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张绣椅,接著,现出一个身穿杏黄绣凤睡袍女人的背影。
再往上看,只见这个女人正梳拢著她按散的如云秀发,因为长发覆面,使陆小飘无法看到这个女人的脸面。
陆小飘轻轻吁口气,慌乱不安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四周轻轻膘了一眼,他已确定限一刖这个女人就是日月公主。
因为除了她和他,再也没有别人。
陆小飘默默望著日月公主的背影。
忽的——
那披头覆面的秀发往後一甩,铜镜里面突然现出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