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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驴儿一眼,想说什麽,但没说出口。
一阵沉寂。
小胖儿缓缓上前,轻抚红娃儿秀发,安慰她道:「红娃儿,听二哥的话,跟我们回去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娘会急死!
我想,小飘绝对不是有意冷落我们,故意躲避你,避不见面儿,他不是那种人,我想他可能有什麽要紧事儿……」
红娃儿一声冷哼,幽幽怨怨的说道:「不管怎麽说,他都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儿才对,免得大夥儿替他担心著急,哼!连秃鹰黑三儿都不知道他死到那去了……他,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儿?还不是跟那个女人……」
红娃儿越想越气,一下儿说溜了嘴。
小胖儿,小草驴儿,铁蛋儿,面面相觑,良久,始齐声惊呼道:「什麽?你是说老大另外有了女人?谁?我们怎麽不知道?」
红娃儿聪明绝顶,自从她见到朱玉涵之後,心里就一直不安,她是女人,女人对於这种事儿都特别敏感。
同时——
红娃儿也知这种事儿最好装作不知道,一但闹开了,吃亏的多半儿都是女人,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後侮已经来不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怔怔出神,一语不发。
铁蛋儿这下儿可抓住洋理了,又蹦又跳的吼道:「好哇!怪不得他躲著不见我们啊?哼!原来他跟狐狸精风骚了,重色轻友,我去找他算帐!」
铁蛋儿刚一迈步,蓦地人影一闪,快如电光石火,红娃儿已飞身上前,挡住了铁蛋儿的去路。
铁蛋儿把脸一沉,口没遮拦的说道:「让开!人家把你都给甩了,你还护著他?怎么?你怕嫁不出是吧?闪开口我非找他算帐不可!」
红娃儿的心在滴血,硬是咬牙不让眼泪掉出来,一仰脖子,冷冷一笑,接著说道:「找他算帐?哼,你行吗?」
铁蛋儿眼珠子一翻,冷冷说道:「我知道我不行,也知道我打不过他,那工那我咬他一口出气总行吧?……」
红娃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小草驴儿右手食指快拟闪电,往自己嘴唇上一竖,轻轻嘘了一声儿上意大家禁声,接著低声说道:「有人来……」
这时——
半山腰已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夜行人衣袂飘之声。
小胖见微微一怔,轻轻说道:「大概是小飘来练剑了。」
红娃儿苍白的脸上突然一红,神色极为不安,慌乱的低下头去。
小胖儿和小草驴儿?眼珠子瞪得老大,凝神屏息,一瞬不瞬的瞅著山路尽头。
铁蛋儿乘他们三人不备,悄悄儿的选择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凝神提气,力贯双臂,提掌平胸,准备出其不意,给陆小飘来个迎头痛击,以解心头之恨。
那衣袂飘风之声来得好快,晃眼之间,已来到眼前。
「小子!你想急著投胎去是吧?哈哈哈」
笑声苍劲,四野炮声,穿云直上,历久不息,直震得人耳鼓生疼,枝叶横飞。
小胖儿,小草驴儿,红娃儿心神一凛,知道不对,忙同时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银髯皓首,仙风道骨,慈眉善目,身穿麻布长衫的古稀老者?含笑屹立当场,左臂平伸,左手棉著铁蛋儿头上的发辫,将他悬吊在空中。
铁蛋儿人被吊在空中打转,手脚无处著力,急得他脸红脖子粗的直冒冷汗,不挣扎还好,越使劲儿,脑瓜皮就像要被撕裂了似的,直把他疼得毗牙裂嘴,哇哇大叫,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此时的铁蛋儿,一身武功,已足可跻身高手之林,没想到那古稀老者全未做势出手还击,轻描淡写的就穿透了铁蛋儿那雄厚无坚不摧的掌力,非但毫发未伤,安然无恙,谁也没看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才一照面儿,一把就将铁蛋儿的小辫子揪住,给提了起来,非但无法反击,连自保都不可能。
这古稀老者的惊人绝世武功,别说是小胖儿,小草驴儿,红娃儿被吓得冷汗直流,目瞪口呆,怔人且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琢磨不透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儿?
就连当事人铁蛋儿,也被弄迷糊了,他只感觉到自己那蕴含了千钩内力的双掌,业已结结实实击在那古稀老者身上,但却如棉似絮,毫无著力之处。
铁蛋儿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呼声中,正准备纵身疾退,但觉一股无形潜力,已将他身子团团逼住,接著眼前一花,头皮一麻,糊没糊涂的小辫子就让人家给揪住提溜起来。
第十九章
如果,小胖儿,小草驴儿,红娃儿,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身负绝世武学的古稀老者,就是被江湖武林中人奉为泰山北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赌赌赌,天下第一是常五」他老人家,也就不会如此奇怪震骇了。
铁蛋儿天生有股宁折不弯的倔劲儿,他不相信天底下有谁能一眠面儿就能将他制住,他听说书先生说过「济公传」,知道妖道邵华风的妖法利害,因此,他认准这老小子不是凭的真功夫,而是用妖法才将他给制住。
於是,铁蛋儿大声吼道:「老小子!有种你就别用『妖法』,将小爷给放下来,咱们真刀真枪的比划,否则,你就是……你就是孬种!」
「行!」
话声甫落,常五淡淡一笑,左手一松,就听「咕咚」一声,铁蛋儿已被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浑身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