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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
那个古稀老者双目尽赤,一扬手上的那颗骰子,咬牙切齿的吼道:“说?这可是你掉的包?”
陆小飘双眉一轩,轻一点头,朗声笑道:“不错!”
那个古稀老者怒火更炽,厉声叱道:“难道这还不算使诈?”
陆小飘纵声狂笑,良久方停,抬头扫了大伙儿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美少年身上,沉声说道:“诸位久历江湖,见多识广,俱都是睹国风云人物,既然是亲眼目睹,就请替陆某说句公道话吧!……”
话声一顿。
陆小飘冷冷一笑,一指那个古稀老者,继续说道:“哈哈哈!亏你还说得出口,连我都替你这个身负绝世赌技的大行家脸红,老人家,幸亏这儿没有外人,否则,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那个古稀老者微微一怔,怒容满面,大声喝道:“无知竖子!尚敢狡辩,你得给我说出个道理来,不然,老夫当将你立毙掌下来!”
陆小飘一声冷哼,接着说道:“老人家,这骰子都是你的对不对?”
那个古稀老者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说道:“不错!”
话声甫落。
只见那个古稀老者眼珠子一转,右手疾伸,快拟闪电,已将大碗里的骰子全部攫入手中,脸上一红,接着——把它揣入怀中。
陆小飘哈哈大笑,右手一伸,高举着他换来的那颗骰子一晃,笑着说道:“老人家,别忘了,还有一颗在晚辈手上!”
那个古稀老者脸色苍白,就像斗败了的公鸡,轻轻一叹,垂首不语。
那个美少年眼睛里闪过一抹杀机,作势欲扑,但被陆小飘那平静如常,不怒而-的气度所镇慑,不敢轻举妄动。
大伙儿面面相觑,不知陆小飘和那个古稀老者,在打什么哑谜?
就连那已老得快要成精的胜不武,也是一头的雾水,被他们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怔在那儿直发闷。
片刻沉寂。
就听——陆小飘一声狂笑,接着,冷涂说道:“老人家,十颗骰子都是你的,我只不过换了其中的一颗,一上手,立刻就摸清楚你那十颗骰子的分量,质料,和性能,而加以控制灵活运用,随心所欲,掷出我所需要的点子……”
陆小飘把话一顿,瞟了大伙儿一眼,淡淡一笑,接着,大声说道:“老人家身负绝世赌技,纵横睥睨,一日之间,尽踩张垣七七四十九家睹坊的盘子,视我张垣赌国如无人……
神乎其技,称得上是大大行家,可笑的是自己的骰子被人家掉了包,居然竟一无所知,还被蒙在鼓里……
还有——老人家与人对赌,难道您就不注意赌具有没有真假?分量轻重?质料性能如何?旋转快慢?滚动角度?……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深奥赌经,了不起的大学问,但却是一个赌者的基本观念和必备的常识,老人家,您——您也太大意了……“
那个古稀老者被陆小飘数落得老脸无光,青一阵,白一阵,无言以对。
至此——大伙儿才知道陆小飘的厉害,不敢再稍存轻视不敬之心。
陆小飘得理不让人,淡淡一笑,瞅着那个古稀老者缓缓说道:“在下只不过换了十颗骰子中的一颗,一样大小,同等质料,想不到您老人家却无法控制这一颗骰子,掷出您所需要的点子来……
哼!还称什么行家?算什么会赌?
难道老人家赌博,一定要人家使用您的赌具不成?还是除了使用您自己的赌具之外——就不能赌了呢?“
陆小飘词锋逼人,连挖苦带损,令人无法招架。
那个古稀老者满面惭羞,无地自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陆小飘轻轻瞥了那个古稀老者一眼,接着说道:“在下话已至此,您老人家认输也好,不认输也没关系,要将我立毙掌下也好,我武林中人,刀头舔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汉子,陆某大好头颅在此,要——您就摘了去吧!”
陆小飘说话利如刀锋,逼得人透不过气儿来。
那个古稀老者脸上阴晴不定,垂首不语。
一阵沉寂。
空气就像突然凝结了似的,让人透不过气儿来。
片刻——就见那个古稀老者仰脸一声狂笑,但笑声中却充满英雄末路的凄凉,良久,始大声说道:“老夫生平不打诳语,言出必行,岂能在行将就木之年,失信于一个黄口小儿,好,我认输,娃娃,快提出你的问题吧!”
陆小飘哈哈大笑,双手一拱,朗声说道:“老前辈真乃信人也!其实这个问题极其简单,晚辈只想请问,您老人家可是传说中的——赖赖赖,武林顶尖儿是何败?”
蓦地——惊呼震耳。
刹那——重归寂静。
只见——大伙儿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怔立当场,久久不语。
真个是树的影子,人的名儿!
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毫不起眼儿的老头子,竟然会是威震武林,名满江湖,武功赌技双绝的——何败!
良久——那个古稀老者神色渐缓,业已平静下来,抬眼望着陆小飘,笑着说道:“娃娃,这——这对你很重要么?”
陆小飘淡淡一笑,继续说道:“老人家如果不愿意回答,那——那就算了。”
那个古稀老者双眉轩动,哈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