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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认输,跪地求饶不成?你——你在做千秋大梦!」
陆小飘极为平静,淡淡一笑,缓缓说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唉!可怜,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好,我告诉你,兔得你魂归地府,还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若不相信,可在你左边第三根肋骨和第五根肋骨之间,用力按上一按,立刻就知分晓。」
押不芦花虽然久历江湖,见多识广,人老成精,但一上来,就被陆小飘装神弄鬼,搞得七荤八素,头昏眼花。
现在——又被陆小飘活灵活现,咄咄逼人的气势给震住,由不得押不芦花不信,略一思忖,伸手向左边第三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用力按去。
萨依娃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瞬不瞬的剩着押不芦花,静待事态演变。
一阵沉寂。
就听——「咕咚」一声!
押不芦花这身负绝世武学的玄天教护法长老,业已四脚朝天,直挺挺的躺在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萨依娃目瞪口呆,手足无措,怔立不语。
良久——萨依娃始回过神来,望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押不芦花,神色极为不安。
她眼睛一转,暗暗忖道:「押不芦花乃我玄天教护法长老,深得母亲的信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向她老人家交待……
再说——势必因此引起我教中人的公愤,如此一来,对陆小飘将极为不利,如果因此而影响到我们的婚事,那才真正划不来呢?」
一念至此。
萨依娃忙走向陆小飘,轻轻说道:「小飘……你……」
陆小飘狡猾诡异的轻轻一笑,向她使了个眼色。
萨依娃聪明绝顶,立刻心领神会,银铃似的轻盈一笑,接着娇声说道:「小飘,押不芦花不但是我玄天教的护法长老,也是你我的长辈?他只是想和你印证一下儿武功,并无恶意。
往後——你要多和他老人家亲近亲近,自然有你的好处,玩笑也开够了,还不快把他老人家扶起来……」
陆小飘一声朗笑,躬身说道:「遵命。」
陆小飘轻一纵身,上前扶起押不芦花,歉然说道:「在下少不更事,得罪之处,请老人家多多原谅。」
押不芦花死鱼眼一翻,一声冷哼,默然不语。
陆小飘淡淡一笑,右手疾伸,轻轻在押不芦花背上拍了一下儿,接着,纵身疾退丈外了
蓦地——人影翻飞。
快拟闪电。
劲风激荡。
狂飓顿起。
只见——押不芦花恼羞成怒,目红如火,一飞冲天,双掌齐发,掌风挟着锐啸,直向陆小飘当头罩下。
陆小飘右腿横跨,一旋一转,身似风轮,迅如飘风,人已到了押不芦花的背後,右手一扬,作势欲挥,轻轻笑道:「怎么?莫非老人家还想再尝尝那「追魂摄魄命归阴」的滋味儿?」
押不芦花纵身疾退,面带惊悸之色,一瞬不瞬的瞪着陆小飘,进退两难,默然无语。
一阵沉寂。
良久——就听押不芦花哈哈大笑,脸上怒容已一扫而空,瞅着陆小飘笑道:「小兄弟气度高华,英姿逼人,智慧如海,武技惊人,实乃我玄天教之福。
我押不芦花技不如人,甘愿认输,教主说得对,往后,咱们是要好好亲热亲热!」
话声甫落。
但见——人影一闪,押不芦花业已消失在月色苍茫中。
陆小飘正在担心押不芦花纠缠不休,没想到这老儿倒干脆得很,哈哈一笑,前嫌尽释,拍拍屁股就走。
他心里反觉过意不去,边喊边追道:「老人家……」
萨依娃上前拉着陆小飘的手,笑着说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让他去吧!我们也走了……」
月色朦胧。
山雾弥漫。
片刻——陆小飘和萨依娃已到松柏林前上人谈笑风生,情话绵绵。
他们正欲穿林而过,就听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缓缓说道:「卑职莫拉火恭迎教主和贵客来迟,尚请恕罪……」
话声甫落。
但见——一棵参天古树顶端的细枝上,已缓缓飘落一个身材高大,面红如火,浓眉大眼的驼背老人。
那驼背老人盘坐在一根小指粗细的嫩枝上,风吹树动,枝叶摇曳,但那驼背老人,却端坐如故,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好俊的轻功,就这一手儿,就足以睥睨江湖,震惊武林。
萨依娃已传令不必看迎,这几个老不死的偏不知趣,一再前来罗里八嗉,不禁心里有气,黛眉轩动,面寒如水,正准备发作时。
就听——陆小飘轻轻在她耳根子上笑道:「别生气,其实,他们并无恶意,无非是想考较考较你未来老公武艺如何?
快,咱们跟他走,让本驸马爷露一手儿给他们瞧瞧,也免得弱了你这位大教主的名头。」
「死相!」
萨依娃玉面飞红,轻轻白了他一眼,嘴上合着,心里却是甜甜的,含情脉脉的瞅着他,低声接着说道:「我怕不行,你——你要帮我噢……」
「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陆小飘故意把脸一板,作生气状,继续轻轻说道:「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不帮你——帮谁呀?」
萨依娃笑在脸上,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