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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功德,我要功德...我要飞升...我要飞升......”
精神病院床上坐着一个少年,大概十七八岁,他盘腿而坐,双手成决,口中念念有词,神神在在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没过一会,他泄气的锤了一下床,低声骂道:“还是不行,还是不行!为什么还是不行!”
病床上的内嵌显示器写着少年名字——扶明涯。
他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同病房的病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马上要变脸了。
这时,病房的门动了。
来了来了!
病友屏住呼吸——
腾——
扶明涯飞快下床跑向门口。
就跟那小鸟归巢似的,站在了门口,看着护士走进来,他甜甜的喊:“姐姐你来啦!又要吃药了吗?”
护士好像已经习惯了,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是该吃药了哦。”
上一秒还在床上念叨自己要功德自己要飞升的人跟鬼上身一样的人,下一秒能看着护士笑得甜的不能再甜。
功德是什么,飞升又他妈的是什么?
这种人,能没病吗?
病友心想你跟我住一个屋真不亏。
“是今天的药吗?”扶明涯明知故问。
他看着护士眼神十分清澈,搭配他这张脸,效果无敌。
扶明涯长相清隽,虽然脸上还有没恢复好的伤口,但完全掩盖不了他精致容貌,他皮肤很白,一双棕色眼眸明亮澄澈,高挺的鼻梁,笑的时候会露出一颗虎牙,和他的笑眼配起来,看着就人畜无害,让人想亲近。
扶明涯主动拿过药,将药倒进了嘴里,又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喉结一上一下的。
看他将药慢慢送下去护士松了口气。
天知道这孩子一开始送来的时候就跟那发疯的野狗似的,要不是有束缚带,怕是整个医院都要被他拆了,不过狂躁症的病人他们这里只多不少,打了一针就老实了,后来这孩子一直按时吃药,乖的不能再乖,现在看起来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可没人知道,这个‘孩子’,其实已经二百多岁了。
把空了的杯子接过来护士说:“对了,等下去做个评估,如果没什么事了,以后就可以不吃药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扶明涯啊了一声:“可是姐姐我不想出院。”
“为什么?”护士不解。
“因为出院了就看不到姐姐了呀。”
扶明涯一口一个姐姐听得护士很舒心,她笑着佯装要打他:“就你嘴甜。”
扶明涯:“嘿嘿。”
“行了我先走了,还有别的病人要吃药,你记得收拾一下哦,等会有医生来带你做测评。”
扶明涯乖巧点头:“知道了姐姐。”
目送护士离开,关上门,扶明涯瞬间变脸,他阴沉着脸,张嘴把药吐了出来,他看着手心的药冷笑,没病吃什么药,抬手把药丢了出去。扔完他注意到同病房的病友正在看他。他视线一停,面无表情地看向病友:“你看什么。”
这一下给病友吓得不轻:“没...没有...我没看你...”
扶明涯盯着病友:“那你在看什么”
下一秒,病友感觉自己后背出汗了,这人进医院的光荣事迹他还是略有耳闻的。绑着束缚带都踢伤了几个医生,真的很恐怖。
不过扶明涯没有难为病友:“不要乱说话。”他说。
病友连连点头:“我是哑巴,阿巴阿巴。”
扶明涯这才转身。
没多久,医生来了,喊扶明涯做测试。
说是测试,其实就是问几个问题,看看他神色到底正不正常,无论医生问什么,扶明涯都是真诚的目光真挚的回答,然后小心翼翼补一句,我这样说对吗?问到最后医生都觉得自己有了负罪感,觉得自己这是在审问一个正常的,单纯的,可怜的无家可归孩子。
测试完以后,医生就把扶明涯送回了病房。
病友看他回来了,也不敢多问他测试了啥。
结果扶明涯主动说话了。
他说:“我可能马上要走了。”
病友一愣:“去哪?”
“出院。”扶明涯说。
就如同他说的,没过几天,他真出院了。
因为来的时候穿的道服已经破了,一直照顾他的护士给他拿了套自己弟弟穿旧了的衣服,虽然旧,但胜在干净,扶明涯拒绝了,他还是想穿自己的道服,因为这可能是他在这个地方唯一一点能和原来有联系的东西了,剑在被抓的时候丢了。
穿上道服站在镜子前,可能是头发本来就有点硬,加上被雷劈了,扶明涯看上去有点炸毛,但在这之前,他是一头长发,入院后被强制性剪短,说是方便照顾。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道理扶明涯懂,没了就没了吧,他也不想追忆。于是他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除了头发短了点,也没什么两样。
踏出精神病院,扶明涯回头看了看精神病院的招牌。
以为他是舍不得吗?
扶明涯冷笑,冲着牌子呸了一口:“真晦气。”
神色从里面的低眉顺目变得狂妄张扬,一双眼睛哪还有之前的懵懂无知?他眼皮半掀,暴躁神色尽显!
不过出来第一件事,他要找回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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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酒吧。
电梯停下,霍行夜推开地下大门,他宽肩窄腰,有双修长匀称的双腿,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有扣,露出好看的锁骨,随意慵懒地走了进来。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