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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闻言抖了抖,周围的低气压确实让人难以承受。
“那个人我没见过几次,都是在什么天气极不好的时候我们在镇子北面的脂粉铺相见。每次见他我的马车都是寸步难行啊,并且他从不露脸,我们是隔着帷帐说话。”
“脂粉铺?”霍行夜下意识看了扶明涯一眼,见扶明涯表情淡淡,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此事和镜之灵的关联。
扶明涯接收到霍行夜若有所思的视线,意识到这是个重要线索,但是他并没有头绪,只能继续询问。
“那你是如何相信他能让你官运亨通的?甚至不惜为此背上人命?”
县令道:“我认识他的时候还是这个县衙里头混吃等死的捕快,三年时间内就从捕快到师爷到县令,这可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闻言,霍行夜摆摆手让手下人去查证县令所言的真假,并让其陈列出进三五年官员的人事调动。
霍行夜蹙眉:“也就是说三年前,你就开始谋财害命了?”
“不是的,小人家中有些家财,捐了个官当捕快,后来有个算命的说能让我当师爷,只需把城北脂粉铺子盘下送给这路上度过的第100个行人,每年进账是我的,他只需要在其中栖身,剩下需要的供奉再联系我。”
霍行夜商人DNA动了:“胡扯,城北那块做棺材与纸扎人等铺子扎堆,谁家姑娘去那里逛脂粉铺子。”
剑灵嗷嗷道:“啊啊啊,是那破玩意儿没错了!谁家好人往那地方扎堆啊!!!”
扶明涯看了一眼霍行夜,他感觉脑海里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而且就是霍行夜那个方向传出来的。莫非,他能听到霍行夜的心声?
霍行夜敲了敲剑身示意它有点聒噪了,这个场合又不能像之前扶明涯那样直接让它闭嘴。
剑灵撅了撅不存在的嘴,捂着不存在的头想象着自己蹲在角落画圈圈。
又听县令继续补充道:“铺子确实不是用来做营生的。后来那师爷据说告老还乡,举家搬迁,我阴差阳错变成了师爷。那边生意确实不好做,但是也不耽误进账。经那人指点,我们收受贿赂的进账全由脂粉铺子打理。只是后来,我的官越做越大,为他办的事儿也越来越邪门。”
小弟子问道:“你就没想跑吗?看你脂粉铺子那些进项够你吃喝半辈子了,你还贪图什么呢,居然敢跟那些东西打交道?”
“小人也想跑啊,小人向他请辞的当天晚上,小人夫人照镜子,看到镜子里鲜血染红了一片啊。突然镜子就破了,有着我们几家人口脸的纸扎人阴森森站了一屋子。后来不知哪来了一把火,又把它们烧了个干净,留下一盒我那铺子里的胭脂。”
也就是说,涉足其中便无法抽身了。
堂上,属下来报经查证,县令所言属实。霍行夜翻看着近三五年的官员调动,近三年也就是说,镜之灵开始操控县令为他做事开始,任上官员无一不是正当壮年便告老还乡。
霍行夜向扶明涯招招手:“你来看看我这里的资料。”
扶明涯一目十行,看完官员调动就蹙眉了。
“你能不能让你的属下去祖籍地打听打听这些人,不出意外应该是没了。”开口的语气是扶明涯都想不到的熟稔。
霍行夜挑挑眉,吩咐手下挑几个祖籍地近的地方先一探究竟。
“将县令给本王关入大牢,待手下人将你收受贿赂的账目和这几年的有关阴司地狱的官司查明以后,一并发落!”
扶明涯与霍行夜一行人去往城北脂粉铺子,早已探查不到什么异动。
扶明涯双手抱胸靠在一根柱子上问霍行夜:“关于这东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霍行夜点点头:“镜之灵你听说过吗?”
镜之灵相传此灵乃是魑魅之列,是魅惑勾引人的邪怪,其无形无体,无意无实,乃是心之邪物。所谓心之邪物,便是现于子时,生于人心,长于恐惧的恐怖邪恶之灵。只要在午夜十二点,以鲜血染红镜子四周,便可窥探到他们的实体。它们会化作镜中的你,模仿你的每一个动作与神情,只要动作跟你动作彻底一致,便能摆脱幻境走出镜子,以你的身份现世生活,而你将被永生永世封入镜子内,因此,此灵也是最让世人所忌惮的。
扶明涯挑眉,果然和这些东西有关。镜之灵从古至今都存在于真实与虚幻之中,以众生的恐惧之念为食。难怪要县令去替他做这些极其阴毒的事。
小弟子翻看脂粉铺子的时候发现这些脂粉极其劣质,连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做工粗糙。怪不得县令说脂粉铺子是收受贿赂的地方,原来是劣质物品高价售给行贿的官员,这样一些收入都合法化了。
“你是不是认识我?”扶明涯一计直球踢来,踢得霍行夜一个踉跄。
霍行夜眼尾晕染出丝丝笑纹:“你这是一见如故啊道长。”
这戏谑的态度让扶明涯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被调戏了的扶明涯踹了正在弯腰看镜子的霍行夜的玉臀一脚,便走出了店门。
剑灵发出了杠铃般的爆笑,这个声音本就被扶明涯误认为是霍行夜的心声,现在“误”加一等,霍行夜不仅被扶明涯认为没个正形还有点子受虐倾向。
霍行夜旋即跟上,二人准备一同前往敬瓷堂。
赶到的时候,敬瓷堂已经人去楼空了,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想来镜之灵来过这里。
扶明涯去架子上找到了他和小师弟烧制的瓷器,准备从店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