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知道没用的。”
“那就把‘他们’都供出来!爸爸!你不会被枪毙的……你把‘他们’供出来!”
“你在哄我去坐牢么?”
兆平泽笑得更夸张了,抬起手摸摸周生郝的脸。
“别再这样了,这套你玩不好的。”
他决定最后教这小蠢货一点正经东西。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心软,你也不要凡事一谈不拢就冲人脱衣服,他们玩完你也不会说话算数的——而且你活儿太烂了真的,你肏我就跟修自行车似的,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沉到近似叹息,也不知道是说给周生郝还是说给自己听,他清楚周生郝是听不进去的,那所有的话到最后都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他清楚周生郝不需要他的爱,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与自我感动,但他还是想要给予。
一无所有的亡命徒,只剩下满腔的爱,他口袋空空,唯有胸膛里一颗野兽的心,想要挖给对方看,却又怕脏了对方的眼睛。
他还很年轻,却已经做了错事,可他后悔么?他不知道。
他慢慢地走下台阶,忽地听见身后周生郝又喊。
“凭什么那么笃定——那么笃定——笃定警察会认为沈蔓是意外死亡?”
“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兆平泽站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警察在她家找到她的尸体,但没有用,她生前有吸毒史,她被当成吸毒过量处理,她之后很快就被火化了,根本没人愿意弄清楚她还吃了什么药。”
“她是谁——”
兆平泽没有回头,只是向左转继续往下走,半天才答道。
“我妈妈。”
--------------------
完结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