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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已非无人知晓的山民。不仅在土佐国内,就连邻国阿波、赞岐,对诸位亦多有传言。”
“究竟是何种传言?”太郎丸问道。
“外界均传言,栖息于物部川上游剑山山腹的川久保党乃劫财害命之无赖恶贼。近日甚至入侵村子公然洗劫民居,或如海盗般出海掠夺。”
“此、此话当真?”
“是的。有幸面见诸位后,在下方得以确信。这应是个陷阱。”
“陷阱?”
“诸位应是遭人诬陷。”
“诬陷?是何许人欲诬陷吾等?”
“在下亦不知对方为何许人。但的确有匪徒盗用诸位名义,频频于城内犯下暴虐无道之恶行。数日前,官府终于下令讨伐川久保。”
“讨伐?”
就连原本默默静坐于太郎丸身后的四人,这下也个个为之动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布告乃五日前由高知藩御船手奉行关山兵五发布。讨伐军极有可能正朝此处步步逼近。”
“关山兵五?”
“您听说过这号人物?”
“此人即为小右卫门斩杀的小松代藩次席家老关山将监之子。”
“什么?”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
“原来小松代藩覆灭后,关山投靠了高知藩。”
“不对,右近大爷。”百介慌忙打岔道,“袭击咱们的那伙人,正是冒用川久保之名义为恶的匪徒,这应是错不了吧?”
理应错不了,右近回答道。“因此发现在下四处打听川久保时,才会如此紧张。”
“没错。因此我才发现其中似有玄机。见到阿银小姐时,这伙人曾惊呼其相貌酷似阿枫公主。记得吗?阿枫公主。”
那又如何?右近问道。
“因此,”百介继续说道,“方才太郎丸老爷亦曾提及,阿银小姐与太郎丸老爷之女千代小姐生得一模一样。依此推论,阿银小姐与阿枫公主的相貌似乎也应颇为相像,毕竟千代小姐与阿枫公主本为母女。”
“长相神似也是理所当然,看来阿银小姐的确酷似两人。”
“不过,川久保诸位见到阿银小姐,却无一人提及其与阿枫公主相貌相似,亦即此处诸位并不知道阿枫公主生得像千代小姐。是吧?”
“吾等从未见过阿枫公主。”太郎丸回答。
“果不其然。就连太郎丸老爷都没见过外孙女阿枫公主的长相,而那伙人却知道阿枫公主是什么模样。”
噢,右近应和道。
“见过千代小姐之女,即阿枫公主样貌者,理应是屈指可数。依此推论,这些人可能是什么人?”
“前小松代藩出身者?”
“是的,正是如此。若该御船手奉行乃小松代藩家老之子……”
“山冈大人难道推断,高知藩御船手奉行即为幕后指使者?”
“岂不是如此?咱们在城下内外听闻许多传言,悉数为受害者传述的遇害经纬或妖魔怪谈,但竟没有任何官府调查议论的迹象,如今却又突然举兵讨伐,难道不认为其中必有蹊跷?”
“原来是关山之子,事到如今,为何又来为难吾等。”太郎丸感叹道。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阵阵号令声,接着又听到为数众多的脚步声将整栋屋子团团围住。小木屋剧烈摇晃,棍棒从木板间的缝隙一根接一根地戳了进来。最后听到有人在门外高声咆哮:
“凶贼川久保党,乖乖束手就擒吧!”
船幽灵 六
被捕后,百介首度被关进了竹囚笼里。
包围川久保党小屋的,是高知藩派遣的百名捕快。相比之下,川久保党仅有十五人,加上百介一行也不及二十人,任凭右近的武艺怎么高强,也不可能以寡敌众。再者,川久保党原本就没有什么抗争的手段。一如文作所言,这群人似乎已有多代未曾舞刀弄剑,而且个个年迈体衰。就百介所见,这群人生性至为温和,并无任何好战的倾向。他们不过是擅长使用火药,并知悉火药兵器的制法罢了。因此数百年来,均未曾引发什么争端。
虽然太郎丸一再坚称百介一行仅为旅人,与自己毫无牵连,但不管态度如何从顺,还是没有捕快愿意听从被捕凶徒的解释。对此百介与右近早是心里有数,只得乖乖就缚。不过,情势实在颇令人绝望。完全看不到一丝获救的希望。
虽摸不清敌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至少猜得出对方是什么身份。根据百介推测,幕后指使者为高知藩御船手奉行。高知藩坐拥二十四万百余石,规模居四国诸藩之冠。凭他们区区几个普通百姓、无宿人、浪人和山民,再团结抗敌也绝非对手。这下自己是有罪还是无罪根本不重要,反正一切将均由敌方定夺。情势可说是穷途末路了。
不过,百介倒是看得很开。虽然被关在笼中,放眼望出去,景色还是很美。
这是一段难行的山路,相较于走得万分艰辛的捕快和小厮,被关在笼中反倒落得轻松。唯有在倘若摔落便必死无疑的绝壁上时,才稍微感觉到一丝恐惧。队列似乎正从别府沿着物部川穿过市宇,朝下游走去。和百介一行人上山时走的并非同一条路。
沿途经过了几个小村落。每经过一个村子,百介便尴尬地低头掩面。因为每到一处,村民们均是倾巢而出前来围观。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想必自建村以来,至今未曾有过百名捕快攀登至此来逮人吧。只是,百介不敢抬头并非出于羞愧,而是由于浮现在村民目光中的惊惶恐惧。对村民们而言,坐困笼中的百介一行人是盘踞村外的七人御前一类的妖魔。
人群中不乏身穿古怪装束虔心祈祷者,就是一个证据。只见五颜六色的饰物四处摇晃,这些均悬挂在斗笠上。随处可见奇形怪状的驱邪幡悬垂而成的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