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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得?”
“说得也是。不过呀,阿银。”
“怎了?”
又市以哀怨与温柔交杂的眼神望向百介,开口说道:“先生的确是个正派人,不过,这下他也乘上了这艘幽灵船。”
“呀!”阿银两眼圆睁地望着百介。
“怎、怎么了?难道我不该上这艘船吗?”
百介这才察觉情况有异。按照往例,百介理应和右近一同被留在码头上才对。
“难、难道我……”
一点也没错,又市说道。“这下在那武士眼里,先生也成了咱们,也就是妖怪的同党。”又市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治平也笑着说道:“唉,既然都上来了,总不能让先生在这儿下船吧?总之,没什么好惊慌的。当年义经可是丝毫没动摇哪。”
船老大奋力驭舟,放胆前行。文作一时兴起,学起谣曲的措辞说道。
遵命,治平也闹着应和道。“前航,前航,一路驶向地狱冥府,乘此舟者悉不复还。倒是,阿又呀,这艘幽灵船该往哪儿去?”
“至于该航向何方……”又市单膝跪在太郎丸面前,毕恭毕敬地问道,“这位可是太郎丸老爷?”
“老夫正是太郎丸。”
“迟迟未向老爷致意,乞请见谅。一如老爷所见,小的乃云游四方、靠出售驱魔符咒为生的御行又市。今回未先行通知,让诸位平白受此虚惊,在此谨向各位诚心致歉。”
太郎丸语气平稳地回答:“你无须多礼。方才已听闻此事经纬,看来似乎该由你为老夫指点迷津。一如所言,吾等于原居处已被视为半人半妖。毕竟此乃累积数百年基业,吾等亦已无力回天。如此看来,若欲平安度日,吾等也只能放弃原乡迁往他处。”
除此之外,已无他法,又市说道。
“那么,自此吾等将迁往他乡安度余年。传承数百年之机密与平家落人之出身,从此将悉数舍弃。”
“就请将昔日种种、外界咸认诸位乃妖魔之揣测,悉数留在原乡吧。”
嗯,太郎丸深深颔首,接着朝静候一旁的同族说道:“川久保党自此解散。各位可有什么异议?”
全员悉数点头同意。
“这回受各位诸多照顾,吾等在此诚心致谢。”
“噢,切莫如此多礼,还请各位尽快起身。那么,这艘幽灵船应该驶向何方?”
“这……可否容吾等审慎思考?毕竟是七百年来头一遭。”语毕,太郎丸终于露出快活的笑容。
又市向川久保党全员行了个礼,接着走到阿银身旁问道:“至于你……要上北林藩,是吧?”
是呀,依旧眺望着漆黑夜色的阿银回答。“还得去找人造几具傀儡呢。”
想去就去吧,又市说道。
百介也和他们俩一同眺望着夜里的大海。
丁零,只听到一声铃响从海面上掠过。
死神 抑或七人御前
凡见死神一度
必遭横死之难
自戕自缢者
皆为此妖魔蛊惑
死神 抑或七人御前 一
六月刚过,一个和风徐徐吹拂的早晨,山冈百介从加贺国小盐浦回到了江户。
去时快马加鞭地赶路,仅滞留了短短三四日,不过办妥差事后便不必赶着回去,加上手头多了些盘缠,回程便游哉优哉地放慢脚步,顺道游山玩水了一番。
话虽如此,这趟旅程其实走得也没多洒脱。看的不过是寺庙神社,玩赏的不过是山野河川,沿途未曾沾染女色博弈,饮起酒来亦仅小酌,顶多放松心情泡了温泉,享用了一些较平日所吃要可口几分的饮食。并不比自己隐居后的温泉疗养生活好多少。
这也是无可奈何。百介心想。毕竟沿途有两人同行。一个是名叫事触治平的老头,紧绷着一张皱纹满布的脸,一头白发扎得整整齐齐,一脸凶相,哭闹不休的孩童看了也要噤声。另一人则是在东国名闻遐迩的艺人四玉德次郎,一身刺绣外套,头包宗匠兜帽,打扮华丽潇洒。这扮相古怪的两人再加上百介,看起来当然是了无情趣。
毕竟,此二人原本即非正派之士。虽然穿戴干净整齐,看来像个大店家老板,但治平原本却是个盗贼。虽然早已金盆洗手,真要盘查还是抖得出一箩筐罪状。此人无前科,但毕竟是个无宿人,通行证明亦为赝品,因此实难择大道而行。纵使能巧妙地避过关所,依然无法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若遇上盘查被迫出示身份,即使无犯罪之实,亦恐将遭到逮捕。因此即使身怀万贯,还是不得有任何引人侧目之举。
百介原本就是蜡烛大批发商的隐居少爷,治平则佯装成一个隐居的杂粮大批发商。因此,这还真成了一场隐居的温泉疗养之旅。
至于德次郎,和他们俩其实也是一丘之貉。此人不仅是云游诸藩的戏班班主,还是深谙奇异妙技“吞马术”的放下师。他操算盘表演的幻戏绝技亦堪称极品,据说其手腕高超,只要拨拨算盘珠子,就连大店家的金库都会为之大开。这家伙一如治平,看来也曾干尽坏勾当。从其潇洒的打扮,也不难看出他原本极好女色。毕竟是物以类聚,眼见同伙治平如此谨慎,他的举止也温顺多了。
不过,百介则几乎算得上是江户首屈一指的土包子。对他这么个木头人来说,这次反而成了一趟安稳的旅程。原本百介这回前往加贺那穷乡僻壤,就是为了助诈术师又市设局。这桩差事以一次场面浩大的障眼幻术,为加贺小盐浦的一位饲马长者的大宅邸解决了纠缠多年的纷扰,并换回一家人的和乐融洽。百介在这桩差事中充当了帮手。
又市是个浪迹诸藩,靠抛撒驱魔符咒营生的怪异人物。从诈术师这听来并不正派的绰号可知,他骨子里绝不是个单纯的撒符御行,真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