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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水太少了?”
浇了满满一桶水,火哪可能不熄?女侍又敲了百介一记说道。
不可对客官无礼,掌柜说道。
“这火就是怎么浇也浇不熄?”
“据说反而烧得更旺呢,”掌柜回答道,“这火不仅烧得更旺,据说甚至还像条蛇似的,直朝他烧去呢。”
“像条蛇?”
这怎么可能?百介曾于昔日见识过同样的光景。那是在——
掌柜继续说道:“据说就连那位大胆豪杰,见状也是落荒而逃。”
此妖名叫老人火,百介回答道。
“老人火?”
“出没于木曾深山,是一种看似生火老人的妖怪。相传可能为山气燃烧或珍禽吐息,但多被指为天狗所为。”
果然是天狗,女侍说道。
“此物虽为妖火,但据传并不至加害于人。倘若于山中撞见,仅需将草履置于头顶从旁逃离便可。但若不慎惊扰此妖,则不论上哪儿都会一路紧随而来。”
真是吓人哪,一旁一老妇说道。
“总之,这老人火并不会做出什么害人之举,用水的确无法浇熄,若欲灭之,唯一的法子就是以畜类毛皮,即兽皮覆盖其上,便能扑灭。此火熄灭的同时,那老人幻象亦将转瞬间烟消云散。”
哎呀,女侍吓得高声喊道:“即使不加害于人,也够吓人的了。”
是呀,百介把脚抹净,漫不经心地回答。老人火的传说绝非凭空杜撰,是百介昔日从木曾听来的。但虽非杜撰,百介并不认为这怪火就是老人火。这怪火,会不会是御灯小右卫门点起的?小右卫门在北林结束当年那桩差事后,返回江户,与又市一伙共同行动了几回。百介也曾见识过几回他的身手。小右卫门原为土佐山民,深谙驾驭特殊火药之术,从击毁折口岳巨岩,到如操蛇般自在操弄火舌,种种绝技总能让人看得瞠目咋舌。
(难道真是小右卫门所为?)
百介心中不禁燃起一丝雀跃。小右卫门也随同又市一伙人,一同自百介眼前销声匿迹。如今小右卫门又有所行动,看来那伙人似乎又开始干起了什么勾当。
倘若一切又是那伙人设下的局,当然是保持沉默方为上策。不,若让大家相信真有妖怪出没反而更好,这就是百介昔日扮演的角色。因此,百介便急中生智地陈述了那源自木曾的传说。不知又市他,是否也来了?百介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或许是在面见?村后,发现自己无能为力而备感失望,如今只好借由这番想象强迫自己振作。如今他已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就连晚饭也尝不出什么味道了。
迅速用完餐,百介旋即步出了客栈。倘若小右卫门真的回来了,或许已经回到老巢。直到六年前为止,小右卫门一度曾在北林领内结庐蛰居,并靠雕制傀儡糊口。百介虽没有造访过那座茅庐,却从经营租书铺的平八口中听说过大致的方位,略知那茅庐坐落在什么地方。那座茅庐,似乎就位于百介于夜泣岩屋见到死神,稍稍瞥见人间炼狱后,九死一生中走过的那条兽道途中。
穿过大街,越过了桥。经过林立的商家民宅,再走过稀稀落落的农舍,不出两刻钟,便来到了一片荒野。穿越一片灌木丛后,终于在山脚下的竹林中看到一座荒废的小茅庐。感觉屋中似乎无人。百介举起灯笼,端详起这座茅草屋顶的漆黑茅庐。走过去朝屋内窥探。门当然也没掩上。将灯笼探进屋内一照,里头的景象刹那间令百介为之震慑。
只见大量傀儡头戳在成束的干草上,个个面无表情、皲裂腐朽。屋内还设有一座怪异的祭坛,模样与百介曾于土佐深山中见过的完全相同,上头还留有一些干枯的供品残骸。屋顶上还悬着一条条绳子,绳上到处悬挂着破烂的碎纸,想必原本是驱邪幡吧。地板上则散落着些许凿子、刷子等雕制傀儡所用的道具。四处飞散的尘埃让眼前变得一片朦胧。六年的光阴让屋内堆满了尘埃。看来并没有人回来。此处依然是一座废墟。
百介突然感到一阵丧气,朝后方退了几步。不过原本就知道或许是这种结果,百介心中,可说是失落与安心掺杂。亟欲再度见到那伙人的同时,百介内心深处似乎也对重逢有所抗拒。不,或许仅是出于恐惧吧。
就在百介原本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的当头,突然有个东西抵向他的咽喉。还没来得及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百介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拖倒在地。灯笼也被抛向一旁,飞溅出点点火花。脖子被人勒得无法呼吸,直到听见从竹林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低沉嗓音,百介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正被一条绳子紧紧勒着。
“想在这竹林中扮傀儡吗?”
来者将绳子一扯,拉得百介坐了起来。
“小、小右卫门先生,在、在下是百介呀。”百介放声大喊。
“这位江户的知名戏作家,来到此地做什么?”
“这……小右卫门先生……”
此时只听到咻的一声,原本被硬拉起身的百介,又猛力被摔向地面。百介伸手捂住松绑后的脖子问道:“是小右卫门先生吗?”
只见一名男子从黑暗中现身。四下已无灯火,看起来不过是团黑影。
“还在锲而不舍地调查什么?你和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
“的、的确……的确已经毫无关系。不过在下仍想冒昧请教,小右卫门先生如今想做什么?难道六年前仍有遗恨未了?”
“你想问什么?”
“小右卫门先生是否还有什么牵挂?”
“这可由不得你打听,小伙子。”
黑影向前跨出了一步。明月清晰地映照出了他的相貌。满脸的浓密胡须,细小而眼神锐利的双眼,身穿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