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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午后总带着几分慵懒的潮热,老商业街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两旁的百年老店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投下斑驳的光影。龚建穿着藏青色治安服,脚步沉稳地沿着商业街巡逻,腰间的对讲机别得端正,肩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他刚处理完两起邻里纠纷,正打算找个阴凉处歇口气,对讲机突然传来总台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午后的宁静。
“龚队,龚队!老城区写字楼12楼天台有紧急情况,一名女性醉酒后欲跳楼,情绪极度激动,消防员已同步出动,请你立即赶赴现场支援!”
龚建的神经瞬间紧绷,脚下步伐陡然加快,指尖迅速按下对讲机回应:“收到,马上到!”他一边快步赶往写字楼,一边拨通治安所同事的电话,简洁交代情况:“老写字楼天台有人要跳楼,带好防护装备,快过来支援!”挂了电话,他循着路人指引的方向飞奔,沿途的商铺老板纷纷探出头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在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抵达老写字楼楼下时,警戒线已经拉起,围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的声音混着消防车的鸣笛声,显得格外嘈杂。消防员队伍早已整装待命,橙色的消防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队长看到龚建赶来,快步上前,语气凝重地同步情况:“龚队,女生名叫夏晚,24岁,普通公司文员,因为失恋喝了一斤白酒,现在坐在天台边缘,情绪很不稳定,拒绝任何人靠近,我们尝试沟通了几次,都没效果。”
龚建点点头,目光投向写字楼顶端,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天台边缘,脚下便是悬空的楼层,风一吹,那身影便微微晃悠,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我上去谈谈,你们做好防护准备,随时待命。”他对着消防员队长叮嘱一句,弯腰穿过警戒线,快步走进写字楼,顺着楼梯一路往上,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又缓缓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剧烈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高空的寒意。龚建放缓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更轻,目光落在天台边缘的女生身上。夏晚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倔强,双腿悬空搭在天台外,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
“姑娘,我是治安队的龚建,我来陪你说说话。”龚建停下脚步,与夏晚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刻意避开“跳楼”“失恋”这类敏感词汇,“这天风大,坐在这里容易着凉,不如我们下来找个地方喝杯温水,慢慢说?”
夏晚缓缓转过头,眼神迷茫地看向龚建,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绝望:“不用了……他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话音刚落,她脚下微微一动,又向外挪了半寸,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得龚建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不敢再靠近,只能强装镇定地安抚:“别冲动!姑娘,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值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伤害自己。”
此时,一名消防员悄悄从另一侧靠近,身上的防护装备泛着冷光,正是陆骁。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未干的汗珠,眼神专注而坚定,脚步轻得像猫,试图趁夏晚不备,上前将她救下。可就在他距离夏晚还有两米远时,夏晚突然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头,情绪瞬间失控,双手撑着地面就要往下跳,嘴里嘶吼着:“别过来!谁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陆骁立刻停下脚步,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诚恳地说:“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陪你说说话,你别激动。”龚建也趁机缓和气氛,轻声说道:“对,我们不靠近,你别冲动,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夏晚坐在天台边缘,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了许久,才渐渐停止嘶吼,眼神空洞地扫视着在场的人。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哭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荒唐的期待,对着龚建和陆骁说道:“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我,我就下来,不跳了。”
龚建立刻点头:“好,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夏晚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语气带着几分任性与执拗:“我要你们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对象,长得周正,有安全感,对我好。要是你们找不到,我就还是会跳下去!”
龚建和陆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这突如其来的条件,实在是荒唐又意外,可看着夏晚决绝的眼神,他们又不敢拒绝,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好,我们答应你,一定给你找个靠谱的,你先从上面下来,好不好?”
夏晚点点头,却没有立刻下来,而是目光扫过龚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皱着眉摆了摆手,语气毫不客气:“你就算了,太老了,还长得不好看,我不要。”龚建嘴角抽了抽,心里泛起一丝无奈,却也只能任由她评价。夏晚的目光又落在旁边一个瘦高的年轻治安员身上,依旧摇了摇头:“你跟个细狗似的,看着就没安全感,pass!”
她接连指向在场的三四个人,要么觉得对方不符合眼缘,要么得知对方已经已婚,情绪再次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天台边缘啜泣,嘴里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