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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房,只不过角度差点而已!要怪就怪你表述不清,跟我没关系!”两人吵得热闹,唾沫星子横飞,直到看到古月从后厨探出头,眼神凉凉地看着他们,才立刻停了嘴,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周强清了清嗓子,换上副谄媚的笑容,扬声喊:“老板,两份黄花鱼,要煎得焦一点,再来一扎啤酒!冰镇的!”
“一扎500ml,符合规矩。”古月应着,转身继续忙手里的活,嘴角却带着点笑意。铁锅已经烧得冒烟,蓝色的火焰舔着锅底,他拎起油壶,鲁花花生油顺着壶嘴呈线状流入锅中,油花瞬间翻滚起来。油热后先下姜片、拍扁的大蒜爆香,金黄的油星“滋滋”溅起,落在灶台上,香气瞬间飘满前厅,连门口路过的流浪猫都停下脚步,蹲在门口“喵喵”叫着不肯走。林悦吸着鼻子,趴在桌上喊:“房东老板,快一点!我的肚子都叫了,比你家抽油烟机还响!”
“急什么,”古月笑着摇头,手腕一翻,把切好的章丘大葱倒进去——葱白和葱绿分开放着,此刻先下的葱白在油里翻炒出焦香,颜色变成浅黄,“海肠要吃火候,急了就老了,嚼着像橡皮。”他拿起腌制好的海肠段,沥干水分后倒进锅里,铁锅发出“刺啦”的声响,升腾起的油烟被抽油烟机吸走。他大火快速翻炒,手腕转动的弧度精准而流畅,那是当了五年雇佣兵练出的稳劲,哪怕在枪林弹雨中都不会手抖。海肠遇热瞬间收缩,颜色从粉白变成浅红,边缘微微卷起,像朵绽放的小花。古月的手腕不停翻动,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分半钟,多一秒都不行,这是我在鲁菜馆当学徒时师傅教的规矩。”他盯着锅里的海肠,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地质样本。
这时,王岛提着空鱼篓走进来,军绿色钓鱼马甲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左边装着鱼钩和饵料,右边装着个保温杯,里面是他泡的枸杞茶。卡其色短裤的裤脚沾着泥和水草,洞洞鞋上还挂着片小海草,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他刚从码头钓鱼回来,桶里的鱼都卖光了,只留了几条小的给古月,此刻正拎在手里。他径直走到最靠近厨房的单人桌旁——这是他的固定位置,既能第一时间看到古月做菜,又能在菜做好时第一个尝鲜。坐下后,他把鱼放在桌角,看到江小磊桌上的常温可乐,随口问:“不喝酒?古小子这里的黄酒不错,陈宇轩带来的十年陈,暖身子。”他说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海边人的粗犷。
江小磊捏紧杯子,指节泛白,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后厨操作台上,古月正把炒至微焦的海肠盛出来,金黄的油汁顺着盘边流下,在白瓷盘上晕开小小的油花。那香气像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眼眶发酸——十年前的出租屋厨房,也是这样的香气。那时候他刚满十八岁,攥着在饭店端盘子赚的第一个月工资,在菜市场买了半斤海肠,用房东的旧铁锅笨拙地剪开、清洗。父亲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喝酒,骂他“浪费钱”,却偷偷把洗好的姜蒜递过来,还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他舍不得吃的酱牛肉,“给你炒海肠时放进去,香。”
“尝尝这个。”苏沐橙端着盘刚切好的黄瓜条走过来,黄瓜条上撒了点白芝麻,看起来清爽又可口。她把盘子放在江小磊桌上,声音温柔:“解腻,等会儿海肠捞饭上来,配着吃刚好,不然容易腻着。”她注意到江小磊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笑着说:“阿月做海肠捞饭有讲究,米要提前泡一个钟头,用山泉水泡,蒸的时候加半勺猪油;海肠要现杀现做,不能放冰箱;酱汁要熬到挂勺,用生抽、蚝油、老抽按比例调,还要加一勺冰糖提鲜,这样拌着米饭才香。”她说起古月的手艺,眼里满是骄傲,“他以前在鹰翼国留学时,为了吃口家乡菜,在宿舍用小电锅偷偷做,被宿管阿姨抓过好几次呢。”
江小磊抬头,对上苏沐橙温和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真诚的善意。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说了句完整的话:“我第一次做海肠捞饭,米没泡,海肠也没洗干净,里面还有沙。我爸吃了一口就吐了,把盘子往桌上一摔,骂我‘败家子’,说我乱花钱。”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可他后来趁我不注意,又把盘子捡起来,把海肠都挑着吃了,还跟邻居说‘我儿子做的,再难吃也得吃,这是儿子的心意’。”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指尖的黄瓜条都快被捏断了。
苏沐橙没说话,转身又给他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他手边,杯壁上贴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是她写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小时候学做饭,把鸡蛋炒成了炭,黑乎乎的像块煤。我妈把我骂哭了,说我浪费鸡蛋。可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五点就起来,手把手教我打鸡蛋,说‘女孩子要学会做饭,以后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她坐在江小磊对面,声音轻轻的,“亲人的骂,有时候都是疼,只是他们不会好好说。”
后厨里,古月正在调酱汁,这是海肠捞饭的灵魂。锅中留着炒海肠的底油,带着海肠的鲜香。他加入一勺生抽、半勺蚝油、半勺老抽,又撒了点冰糖,小火慢慢熬煮。冰糖在油里慢慢融化,变成琥珀色的糖浆,与酱料融合在一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酱汁起泡后,他用锅铲不停搅动,防止糊底,手腕转动的速度均匀,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酱汁要挂勺,”他舀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