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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长长的睫毛,服帖地趴在眼睑处,显得十分乖巧,像个超龄的大男孩。
徐慧看着他,突然就怒气全消,还笑了出来,“不去早朝?也好。徐慧倒是十分好奇,陛下若醉酒不朝,魏征大人会怎样说您呢。”
太宗醉酒的时候都没觉得头疼,一提到魏征,只觉得头都要炸了,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眯起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慧儿……”
“您叫我也没用,快睡吧。”她收拾妥当,就要起身离开,被某人一把拉住。
“你去哪?”他轻皱着眉头质问。
“陛下醉了。”她淡淡地说。
太宗仰望着徐慧冰清玉洁的小脸,忽然反应过来,她是在嫌他臭。
怎……么……办……!他本来想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吸引她的,结果又丢人了。
李二简直想死。
“慧儿……朕错了,不要走好不好?”
顶着一把胡子装可怜,李二也是蛮拼的。
她心里早已经软化了,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她还是板着脸说:“陛下总是这般可着自己心意行事,可并非明君之举。”
“慧儿……”他勾住她的手指,呢喃低语,“朕知道了……”
“知道也没用。”她抽出手,冷冰冰地说:“陛下好好想想吧。”
说罢便步出暖阁,到外间去睡了。
太宗特别想追出去,可他知道徐慧向来是外柔内刚,生性倔强,只怕他追了出去,她就该顶着夜里的寒风回清宁宫了。他也不想再折腾,只好委委屈屈地缩回被子里,默默伤心。
结果倒霉事还不止这一件,第二天太宗去上早朝,当真叫徐慧说中,魏征又开始骂他了。
昨天的酒宴,太宗并没有邀请魏征一起喝,就是怕魏征多事。结果不关他的事,他更是骂得欢腾,言辞激烈地警告太宗不能一时做样子,要善始善终。
太宗本来心情就不大好,被魏征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当场就怒了,“朕怎么不善始善终了,你给朕说清楚!”
结果他不说还好,一回嘴魏征更是来气。眼看着君臣俩马上就要干一架的趋势,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赶紧做起了和事老,把太宗给劝了回去。
太宗带着满身火气冲回了甘露殿,一路上都在骂魏征,发誓这回一定要宰了他!
王德一看情形不好,怕太宗一怒之下做了糊涂事,真要砍了魏征,那可就不好了。
他自己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就想着请徐慧来帮忙。可吴庸到了清宁宫,却是扑了个空,说徐婕妤出去了。去哪儿了,也没个准话。
王德只好求到晋阳公主那里,请晋阳出面劝劝陛下。
还是晋阳有办法,没过多久,就将太宗的怒火平息下来。
等安抚好了太宗,晋阳步出甘露殿正殿,笑靥如花地对王德道:“公公待我真是极好的,每每都在耶耶面前提起晋阳。”
王德忙躬身道:“公主恕罪,奴才也是没法子啊!徐婕妤不知去了哪里,奴才一个下人,也不好在大家面前说话……”
晋阳轻哼一声,低声道:“徐姐姐也学奸了……我去找她。”
王德刚想说连清宁宫的人都不知道徐慧去了哪里,却见小公主步履匆匆地走了,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还真叫晋阳猜中,一进藏书阁所在的院子,就见清宁宫的玉藻守在门口。
晋阳没办法像徐慧那样随意出入,叫人进去传句话的能力还是有的。徐慧一听说她过来了,就放下书本,含笑步出藏书阁。一大一小两个人,沿着宫中的小路慢慢地走着。
晋阳拍拍胸口,夸张地说道:“自打徐姐姐入宫,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好久都没做过了,方才我也是吓了个半死呢。”
徐慧浅笑道:“你耶耶向来宠你,又怎么舍得迁怒于你?少在我这里装模作样了。”
晋阳轻轻吐了吐舌头,“九哥总跟我说,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每每惹怒了耶耶,就有人撺掇着让我去劝。他们倒是好了,只怕耶耶有哪天动了真火,发到我头上。”
“其实你耶耶哪里就是个不懂道理的人了。”徐慧淡淡地笑,“不过就是让你我给他个台阶下罢了。”
晋阳想了想,与她相视一笑,“倒也是。”
春日微雨,宫人们早有准备。几滴春雨刚刚不痛不痒地打下来,油纸伞便已高高撑起。
一时之间,徐慧和晋阳都没有说话。沉默之中,却没有一人觉得尴尬。
等过了一会儿,晋阳突然问道:“徐姐姐,你和耶耶闹别扭了吗?”
徐慧愣了一下,才慢慢地说:“没有。只是他胡闹惯了,不知爱惜身体,我有几分恼他。”
“这还不是闹别扭?”晋阳就知道,若在平时,徐慧不会故意让甘露殿的人找不到人,结果让王德找到她头上来。
徐慧摇摇头,“这一二年,早都习惯了。既然知道很快就算和好的,又算什么别扭。”
晋阳有些受不了地努了努嘴,做出个鬼脸来,可爱至极。徐慧忍不住伸手,轻轻在她脸上一捏。在晋阳生气之前,她飞快地将手藏到了背后。
“徐姐姐!”晋阳压低声音喊她,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来,可是声音犹且稚嫩,装得一点都不像。见徐慧压根不害怕自己,晋阳轻哼一声,半
